"白夜之所在”
“白夜他,是很好很好的人,会在生活的舰艇上塑造上未知的家具,会在残酷的修行之后,依旧对自己的任性耐心地包容,还会……”
“白夜他,做过许多零食给自己吃,厨艺也变得越来越好了——”
未知的黑色海面,看不清其中的血色,
她缓缓地听着光影给自己讲述的故事,
耐心地,维持着自己的意识,
自己,,还在这里吗?
自己……被红色的长枪?
蕴含着某种奇异力量的有着特殊外形的枪,
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缓缓地再次塑造着记忆中还未能彻底消散的房屋,
某个,曾经存在于黑色海面上的房屋,
在自己的认知里,只是不久之前,可某种观测的方式,却不断地让自己意识到了——
过去了——很长的时间……
时间存在于此么?
缓缓塑造的房屋再次成型,
抬起足尖飞去门内,
“熟悉的,黑影?”
缓缓地举起手臂,抚摸着某个黑影的头,
心灵所诉说的喜悦的情感,
尽可能地不去注意更加深层的心绪。
“白夜,那种壁垒,当真如此轻易就可以跨越么?”
“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镜面碎裂着,自己没有任何熟悉感的画面,
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哥特式的服饰,正在交谈的两位少女,
这次,没有黑影了吗——
自己不断地想要靠近她们,
缓缓小心地飞往她们所在的方向——
无法接触的,带有光芒的色彩,
自己——仍然处于房屋之内。
无比熟悉的感觉,自己的感官想要呐喊,
未知的情感在心灵中燃烧,
是憎恨吗——是爱意吗?
是……同伴吗……
“你明明知道他的突破会引来那种存在——为何要引导!!”
歇斯底里的黑袍女性缓缓地向着对方,抽出了蕴含了心灵的剑锋,
无数的光影彷佛正在瞬间映照着情感与记忆的光景——
“观心……他必须经历——”
“住口!!!你这个背叛者——”
伴随着剑锋的击中,另一方的身影也在不断虚化,
无数的剑锋击中在黑色的虚影之上,
“呵呵——哈哈哈哈给!!!”
“竟是……如此——”
镜面持续地破碎着,破碎着,自己的感官本身也似乎无法观测具体的情景,
“不能——不可以放弃!”
莫名的情感代替了心间的空洞,
自己的未知视角下,逐渐【看清】了对方的身影……
无数次的交锋,破灭与隐蔽的锋刃,
黑袍之下的黑色血液,正在不断流出,
【不!!!快停下——】
自己不顾一切地呐喊着,那悲切的声音被另外的视角,漠然对待,
无法理解的情感,无法无视的画面,
“咳!”
在被笼罩在黑色虚影下的锋刃刺穿之后,
她缓缓倒在了地面上——
“好像……听到了,咳咳——某个蠢货的声音……”
“不应该——应该……突破——成为【仙】了吗……”
随着极度虚弱的声音不断地传出,她反复想要起身的举动进一步加大了伤口的涌现,
对方的锋刃在反复地颤动中,终是落下。
自己的心彷佛被拧碎了一般,无法抗拒的憎恶,无法控制的某种心绪,占据了全部的黑海——
自己的牙齿不受克制地摩擦着,想要破灭一切的愿望,燃烧着过往的本能,
白色的火焰,在自己的周围浮现……
依旧,无法触碰到对方——
“最后的最后,仍然可以听见她(他)的声音吗……让人羡慕的家伙——”
她逐渐退出了黑色的虚影,自己的白色火焰也随之放出无尽的激流,
如同天光般照彻了广阔的黑海与画面——
“这是——”
在对方惊愕的神情下,自己逐渐看清了对方的脸庞,
无法克制的钻心的痛楚,浮现在意识的每一寸海面。
那——那又如何!!
她——必须死!!!!
随即加大了宛若自己本身的光芒,
冲破了她即将遁入的虚影……
“呵——这就是,,心灾么?”
“好在他,,已经——走在了……路上。”
声音消失了,随之回归了寂静。
自己不断尝试飞往那具黑袍的躯体,
却只能看着对方越来越远——
怎么!!怎么可以——
想要挽留,想要守护,想要破灭——
想要,【记住这一切】。
“真的可以吗?”
未知的声音在观测中呈现,
那是——自己的观测视角——
“前方,不会存在任何的希望——”
“如此,也要【记下】么?”
【当然!!!!】
自己本能凭借灵魂,持续呐喊着那些不知原因的语句——
脑海闪过无数的画面,无尽的时空,蕴含了自己无法辨别的世界——
而凝结而出的存在,正如同洁白的晶体般,不曾沾上任何的修饰和【夜空】。
自己的洁白火焰,未曾烧到房屋本身,
眼眶中彷佛有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滑落,
“这是——什么……”
“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呐喊回荡在海面之上,漆黑的颜色透露着深海的深红色彩——
得不到回答的答案,终归只能留存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镜面……彻底地——碎裂。
——
“相信白夜吧,小幻?”
“嗯……”
身着红衣夹克的轻便衣饰,
【师父】的身影因为力量的损耗,而摇摇欲坠。
幻静静地努力支撑着对方的身躯,
在肉体强化的术式下,掩盖着名为【魔法】的波动。
“夜——”
另一个红发的风衣女性,缓缓地抽着纯粹的魔力,
在白夜的帮助下,已经成功戒烟的对方,
此刻却流露着极为明显的烦躁……
眼前的少女,惊恐的容颜下,满是难以置信的心灵波动,
她不断地想要试图唤醒已经【难以直视】的对方,
直感向她宣示着本能的排斥和救赎,
可是,白夜。
“啧……”
红发的女人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击中了对方的头颈处,
己经消散的红枪霎时间重新出现于幻的左手,就要祭出之时,
红发将夜背到背上,轻松放上了屏障之内,
“不会死,安心。”
对方淡漠的话语,使得幻的枪锋调转,消散且回归了体内。
她的眼睛努力不去看向已经【死去】的某人,
耳畔回响着心灵的音色,
破碎不堪的乐章,
无法忘却的,熟悉声音。
“那是,错觉吗——”
“什么?”
“……”
“……要离开了,本次的镜面界勘测,结束了。”
幻,沉默着,走向了【现世】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