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奖励到底是什么?是你身上这件香喷喷的弟子服,我可不会接受!”
里面的可以考虑一下
上官竹清眉峰蹙了一下,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捻,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便径直朝他脸上飞了过去。
伸手接住,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面,低头一看,册子封皮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色都有些晕染,写着邪帝诀三个大字。
他随手翻了两页
“竹清啊,这东西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功法,还是本残卷。”
指尖敲了敲纸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体质,五行杂灵根,试过多少天材地宝都改不了,什么功法练着都比别人慢半拍,这看起来就像是什么话本里三流邪道的功法,能有什么用?”
嘴上吐槽着,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书页上的字句勾住,越往下翻,眼底的漫不经心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惊诧。
大概翻了一下,这功法的运转之法,不按常理出牌,非但不排斥五行杂灵根,反而像是……专为这种驳杂的体质量身定做?甚至还有经典的双修环节。
呼叫爱神呼叫爱神,鉴定一下什么水平
[99成稀罕物]
罕见!
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又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不成我其实是邪修料子,走的是反派剧本?如今我的金手指刚到。
“爱要不要,反正这就是奖励。”
林瑾辞动作麻利地把残卷揣进怀里收好,嘴上啧了两声,语气里却没半分嫌弃
“给都给了,勉勉强强收下吧。”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追问
“老实说,这残卷看着就不简单,你从哪儿搞到的?”
难道是上官竹清特意为了我这五行杂灵根的体质,闯了什么九死一生的凶险秘境,才死里逃生换来的?泪目了清儿,今晚做梦梦里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察觉到周围的寒气都浓了几分,林瑾辞停止了脑内灵感的迸发。
“师尊带回来的,我研究了很久,虽说名字听着不正经,却并非什么邪修功法,阳气过重不适合女子修行,而你,正好适合。”
上官竹清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像素点的讥诮弧度
“毕竟你的好朋友多,双修环节也方便能随便配对呢。”
“你在说些什么呢竹清,我的好朋友不是只有你吗?那些都是工作上的逢场作戏,单纯的业务交流懂吗?”
林瑾辞捂着胸口,一副被误解的样子
“还有,双修不应该是什么合欢宗特色吗,这还不是邪功?”
“那不是正好适合你?邪修师弟。”
“荒谬!我是偷心大盗,只偷心不骗人身子的。”
“对于某些人而言你不觉得你的做法跟邪修一样残忍吗?”
林瑾辞无言
“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她叹了叹气似的说着
半晌后,才听见他低声嘀咕
“我只是在想,我说的不是物理偷心吧,哪里残忍了。”
轮到上官竹清无言
两人就这么僵着,空气安静了好一阵子。
上官竹清先开了口
“算了,脱衣服吧。”
“啊?!何意味啊竹清。”
林瑾辞一脸的猝不及防
果然还是忍不住要夹我了吗,你这种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夹起来最不留情了
“运功,我盯着你的灵气流转,看看那邪帝诀到底对你有没有反噬。”
上官竹清白他一眼,脸色愈发危险
“真要是走火入魔,我可不会救你。”
这话刚落,林瑾辞跑到床边,直挺挺地往她身边一躺,还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戏谑
“早说嘛,来吧!不要怜惜我。”
——
终于,一番绿色健康小清新的检查后
收回游走在林瑾辞身体里的灵力
“行了,你修炼这邪帝诀,应当没什么大碍,若是有任何异状,找我。”
话音落,一枚莹润的传音玉牌精准抛向林瑾辞。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瑾辞出声留住了正要离开的上官竹清
“陆织舒,你真的不打算管管?”
她垂眸片刻,声线清冷无波
“我不知该如何管。”
林瑾辞却摇了摇头
“不不不,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上官竹清抬眼,语气没半分松动。
“你知道。”
林瑾辞也抬眼对视
“不知道。”
“知道。”
“不知。”
“吱。”
两个人就像小孩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犟着
最后是林瑾辞败下阵来,双手一摊摆出妥协的样子说道
“我认输我认输,透露点信息总行了吧。”
上官竹清沉默片刻,似在斟酌措辞,而后缓缓开口
“赤炎王朝向来实力为尊,当今皇帝寿元不足百年,执意要以实力择选继承人。陆织舒自小便在母亲的高压督促与严苛训练中长大,那便是她的整个童年。入万剑宗后,我遵师尊嘱托贴身照拂过她一段时日,当时我只是觉得她缺了些关爱,没想到最后竟对我生出了异样的情愫。”
话落,她轻轻叹了口气,眉峰间凝着一抹难掩的无奈。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骗我说不知道,你个私吞情报的自私女。”
林瑾辞假怒,撇嘴吐槽着
“我猜的。”
上官竹清淡淡瞥他一眼,轻飘飘吐出三个字
“所以她对你到底是什么异样情愫?友情?爱情?还是亲情?急急急,我很好奇!”
林瑾辞眼睛都亮了,满脸都是吃瓜的兴奋
有时候上官竹清觉得他真的很欠,冷冷道
“也许她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么会知道。”
“欸。”
林瑾辞失望
换种角度想想,那为什么不能是都有呢?谁说没有人能同时是朋友、恋人、妻子、母亲甚至是柔白裙,上官竹清你就完全能做到口也!
如果娶了上官竹清的话,仔细一想感觉可能还真不错。
早上起床一偏头肯定就能看见她绝美的睡颜,我要狠狠偷亲!亲够了再叫竹清麻麻去做早饭。白天就跟她一起修炼,吃完晚饭一起遛遛弯,晚上还能回房间双…
咚的一声,又一记爆栗敲在林瑾辞额头上。
他吃痛捂着头,正要开口怒斥上官竹清总爱攻击他,目光却撞进她耳尖那抹绯红
怎么?你也觉得我的疯狂幻想还不错?
“走了。”
她丢下一句话,没再看捂着脑袋的林瑾辞,起身径直推门离去。
揉着发疼的额头,看着她离开后才发现门外的天,早已亮透。
“为什么不关门!”
林瑾辞大喊,可惜无人回应
你洗澡的时候最好也别关。
起身坐在床边,也没有了再睡觉的欲望,虽然作为练气修士一天不睡觉也没影响,但是睡觉很舒服啊!
可恶啊上官竹清你这个小偷,不知不觉就偷走了我的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