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家庭聚会中,郝贱喝醉了酒,吐了真言。
之所以和妻离婚,除了没钱,长得不帅,跳了几个槽结果工作还是没有起色。
但最根本原因就是自己阳委早谢啊。
一个不能满足女人的无用之人,根本算不得男人。
一个士兵手里没有枪弹,你把其它装备全部整理好,勇敢地冲入战场也没啥卵用。
家里掏了一半的钱,陪自己玩了一场名为婚姻的游戏,结果玩砸了。
郝贱觉得自己好似一团用过的卫生纸,被那女人直接冲进了马桶。
当年家里人一肚子怨火,还想冲到前妻的家里大闹一场,被他好说歹说给拦了下来。
一个没有本事的男人留不住女人,再胡闹只会多打自己几个耳光,没有半点好处。
现在借了酒醉向家人们露了实底,心里反而轻松了。
“哎哟,老哥啊,你干吗不早说,小妹我去年从医科大毕业,学得就是男性@生@殖@疾病的治疗,主攻就是不举啦,对女人没兴趣或是心理变态啥,你抽空来医院找我,小妹我一定会帮老哥你好好诊疗一下的。”
郝贱歪了脑袋看着喝了几杯酒,脸变得润红的妹妹。
她笑眯眯的望向自己,语气里也没有一丝嘲弄或是开玩笑的意味。
几年前郝贱便反对妹妹所选的专业。
这么一个细眉细眼容貌清秀身材匀美的年轻女孩子为何偏要选择和男人下半身打交道的工作,选其它的不行吗?
当时自己正忙着和前妻计划四处旅游玩耍,计划着怎么办一场热闹的婚礼,所以只是小小的反对了一下。随后的几年里因为家里发生的一些狗屁倒灶之事,每天头脑发昏情绪低落,他居然忘记了妹妹在医学院所学的专业是什么了。
在搞明白了自己那个玩意是无用摆设后,他也听说了妹妹毕业后,很快被某家医院招收为正规医师,也似乎在有关男性生理健康之类的科室工作,他心底里没有一点惊奇或是反感的情绪,也没有兴趣去了解详情。
因为自己是一个自私鬼,又极度自恋,只会自己轻轻舔着伤品,扮演一个受害者,从来没有想过如何解决。
毕竟就算是治好了又如何?
已经不相信什么恋爱婚姻和家庭生活了。
单身一个人也是很好的。
“你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根本没什么名气啊,送外卖的人也不晓得手里提的吃食应该往哪条街哪个胡同里哪座楼里送。”
郝贱又咽下半杯酒,眼角被酒味冲出了些泪花。
“半个月前我听你和老妈抱怨过,说你的科室已经搞了快一年了,居然只来过两个病人。”
“你又当医生又当护士,说白了,整个科室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其它人半年便跑去了别的医院。你与其关心我的性*生*活,不如好好想想日后在哪个地方可以讨一口饭吃。”
“老哥你来找我会诊,也算是难得开张一回啊,至于以后如何,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来担心。”
“算了,还是不要了。”
“怎么,你信不过我的医术?”
“不是这个问题。”
郝贱突然不想说话了,失神的望着空酒杯,脑子里的酒精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混合在一起让他一时找不到话头了。
他已经去过几次别的有名的几个大医院的男性科室,无非就是吃药和心理疏导之类的但都无法触到他的病根,治标不治本。
这种病是相互的,自己的身心有毛病也许可以治疗,但前妻给自己的创伤却极难抚平。
前妻恶毒刻薄完全不像一个女人。
当然他这辈子也就只碰过前妻这个糟糕的女人。
不,如果说自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那她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对他来说也难称为女人,只是一个长有两手两脚的人形生物。
如果把前妻的性格作态都转移复制到一个男人身上,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结交之人。
只是因为对方是一个女人,一个身上长“B”的玩意,自己又极度缺失女人缘才导致了这一切。
那个女人身材干瘦双腿有如麻杆,头发泛黄(也可能是染的),脾气差劲,根本没有一点女性应有的魅力,根本吸引不了男人的兴趣,当时的自己却不知为何极为上头,非要与之结婚不可。
自己一生也许只有这么一个女人肯与自己深入交流,得好好把握才行,当时满脑子都是这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想法。
结果只做了几次,便让他失掉了大半的男性功能。
他明明是一个色%鬼,却可以毫不犹豫的删除了电脑里所有的小%电%影和一切带颜色的东西。
从此自闭。
生活变成了一洼灰色的死水滩,再无波浪,对周围的人事物都失掉了兴趣。
从此开始没头没尾没日没夜的争吵,让人头疼、失眠、不停反胃想要呕吐。
有一天当他回家发现那个干柴般的女人消失了,走掉了。
看着一个家在眼前崩裂消失,郝贱心里反而放下了千斤重担,只是严重的后遗症来得如此猛烈,把他重投黑暗一撅不起。
爸妈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老两口听完兄妹间的对话后,直接要求郝贱要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和这种男#性#病症实实在在地当回事。
去妹妹就职的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别顾及其所谓男性的面子,把小病拖成大病,也许早点就医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到现在这般狼狈。
更何况是自家人看病,根本不会害羞,都是从小到大的一起生活。
重要是妹妹会在他身上好好施展一手绝活认真治疗,绝对比治疗外人更加认真。
最后也因为自家人的缘故,可以做到全程免费。
这一点让老爸老妈认为生病的儿子到身为医生的女儿那里就医是巧妙合适的安排。
郝贱则无语了,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做为一个无用之人,是没有什么资格来拒绝别人的“好意”或是命令的。
否则在这个家里更没有容身之地。
一个躺平摆烂的人不仅会失掉妻子,把支持自己的家人也得罪辜负了,更说不过理去。
所以他答应前往。
事实上他拖了大半个月,在听闻公司领导要安排他去外地出差时,他才向其提出请假。
皇上也不用病人。领导也只能给他开假了。
而家里的爸妈似乎一直想要给他重建一个家,自然时时催促,他才不情不愿前往就诊。
妹妹就职的医院果然很小很冷静,走廊里空荡荡地看不到什么人影。
询问台还有一个很年轻小护士趴在桌上睡觉。
他没有打扰,只是给妹妹发了几条信息后,很快找到了位于三楼一处偏僻角落里的所谓的男性%性%功%能%障%碍治疗科。
妹妹站在科室门口早早地在等他到来。
和家里的样子不同。
穿着白色医师大褂,盘着头发,还抹了一点口红,浅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倒还是在家里经常穿着的服装。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心突跳猛烈的跳动了几下。
郝贱一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张嘴说话,被妹妹拍了一下肩膀才醒过神来。
冷冰冰的灰色医院,无人的通道和科室门口白色牌子上的字让他感觉不快。
但走进房间,却让人眼前一亮心境大变。
根本不是一般印像中的医院场景,没有白色的单人床和摆放药品的床头,遮挡光线的帘子,输液用的支架什么普通配置。
如果不是墙边还摆着一些古怪的方形仪器,整个氛围和家居布置就是一个中等旅馆的房间样式。
有张厚实的辅了金色碎花床单的大床,墙角有小茶几和红色小沙发,以及几大盆叶子肥厚的室内植物,床边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了很多西洋女人露*骨封面的杂志。
深红色的木质地板上辅着厚实的白色地毯。
妹妹手里拿了一个小册子,坐在床边的一只小圆椅上,拍了拍床辅,让他脱光衣服躺在上面,接受最初的心理治疗。
“这个就不必了吧,都一家人知根知底,还搞什么心理测试啊,非得全*裸吗?”
妹妹想了想确实如此啊,但脱*光衣服是必须的。
“这样吧,我先脱,反正一会就要进行治疗,我们两人一起光了身子反而更自然一点。”
她站了起来,动作和缓轻柔但又利落果断。
郝贱也许想要阻止,又或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妹妹一*丝*不*挂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样好吗?”郝贱在浑身发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妹妹的裸&体。
妹妹的表情平和而又严肃,她正色道。
“这个房间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也不是什么哥哥妹妹,只有医生和病人,也请哥哥你认真点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郝贱很听话,他脱了衣服趴倒在床上,仰面躺好,两腿间的肉*棒直接竖立起来。
“咦?这不是反应很正常吗?看不出有什么博起之类的毛病啊。”
郝贱不想回答,他想偏过脸,但还是把眼光盯在了妹妹嫩白丰润的果体和清秀的脸上。
妹妹红润的嘴唇里轻轻说了一些柔和话语,和家里那种大大咧咧尖声说话完全不同。
“哥哥倒也说的对,从小到大,这么熟悉还搞什么心理介入也太那个了,浪费时间。”
她在小桌子上放下小册子,移开小圆椅站在了床边,漂亮的大眼睛望向哥哥的双腿间。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圆润丰挺的乳*胸轻轻地上下晃动着,粉红奶@头流出了一点奶汁。
“那哥哥你也不喜欢手#打#飞#机吗?”
“那当然。”
单身时做了太多了,早就厌恶腻味了。
“那口#活呢?”
“还是算了。”
他接受不了妹妹那熟悉的脸会挨近自己下面那脏乱竖直的部位。
她的嘴应该去吃一些好东西而不是自己哥哥的肉&棒。
“其实我早制订好了计划,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妹妹提出了“女*上*位治疗法”。
即如果让男人主动,恰恰导致一些男人引发不良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创伤,反而做不成。
所以对于像哥哥这种阳委早泄,对性&事自信不足行动力不够的男性病患反而女性要主动达成。女%上%位是最好的治疗%体%位。
“那治疗时间订为半小时,一小时还是两小时?”
“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自然介入疗法是可以精确的控制时间的,我也会在整个过程里认真观察哥哥的反应,并做出相应的调整,由此来确定的你的病情严重到了何种程度。”
两个小时太长,半小时有点短,那就一个小时吧。
“哦,哥哥,你很有自信啊。”
妹妹轻笑着趴上了床,跪在他的身侧,抬起大腿将浑圆白嫩的大屁股轻轻坐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等一下,不用避育套的吗?”
妹妹调皮的扮了一个鬼脸,张嘴吐了舌头,上面粘了一颗白色药片。
“有避育药就好了。有些男人用了套反而马上就委了谢了。”
他努力地想挺几下腰配合一下。
但妹把他的手掌轻轻摁在了她的胸上,制止了男人像虫子般在床上扭动的行为。
“全交给我好了,哥哥,你只要乖乖躺好,不要乱动,会很快结束,会很舒服的。”
妹妹只说了对了一半,是很舒服,非常舒服,骨头都要化了那种。
但不仅不会很快结束,一个小时哗哗啦啦地过去,郝贱反倒更来了劲头。
妹妹咬紧了嘴唇,脸上有点惊奇的神色,但眼神又有些迷离。
头发粘在了额头上,她的鼻头和胸,后背,屁股和大腿上都泌满了滑腻的汗水。
这时家里打来了电话。
“已经中午了,你们兄妹两人还不回家吃饭吗?”是爸妈在家打来的催促电话。
“嗯,嗯,啊啊,还差一点,嗯啊,嗯,我们晚上回去,啊啊,现在不行。”
“好吧,好好给你哥哥检查治疗,晚上早点回家。”
“嗯,嗯,嗯。”妹妹轻轻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