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张教授放下放大镜,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中漂浮着几片嫩绿的叶子,林澈认出那是只在灵气浓度高于0.5的区域才能生长的"碧螺春"——比夜合树的生长条件还要苛刻。
"因为课堂上的失误?"林澈低声回答。
张教授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绘制的'镇岳符',第五道灵纹的弧度偏差了0.27度。这个误差,比上周测验时小了0.03度。"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直视林澈,"你在刻意控制,但太紧张了。"
林澈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确实在控制——从父亲失踪后,他就养成了在绘制符文时反复检查的习惯,生怕出现任何偏差。可越是紧张,手腕就越容易颤抖,形成了恶性循环。
"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批评你。"张教授打开那个半开的木盒,里面露出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林澈从未见过。"这是'巡安司'的调令,他们想让你协助调查昨天实训楼的失控事件。"
林澈猛地抬起头:"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那个失控的转校生,赵宇,他手里有这个。"张教授将令牌推到林澈面前,"这是你父亲当年在巡安司担任顾问时的专属令牌。赵宇是你父亲的远房侄子,也是他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之一。"
林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父亲失踪的细节一直是个谜,学院和巡安司都讳莫如深。他曾无数次询问张教授,得到的回答总是"时机未到"。此刻,这个银色令牌像一把钥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