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默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走进那个地方一步就被拎了起来。
“啊呀,这是哪来的小猫咪呀。”
艾默尔被那双手的主人拎到面前,她无助地挥着爪子,哈了口气试图将她吓退。
那双手的主人穿着兔女郎服,身材丰腴,粉蓝色的短发正好遮住耳朵,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三分媚气和七分慈性。此刻正只手拎着化为小白猫的艾默尔,满脸尽是玩味的神情。
“哈——”
艾默尔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对方非但不买账,还肆无忌惮地伸手揉起她柔软的小肚皮来。
“呱,你不要揉它呀,唔呜呜——”
“呵呵呵,软软的凉凉的,真是只可爱的小猫。”
这兔女郎小姐把她抱在怀里,完全无视它的反抗,一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着,弄得艾默尔束手无策。
“噫唔唔唔——欧罗拉,快救我呀!!@?!?!*&!#¥!!”
新月阁前,欧罗拉正在寻找她走失的小猫。
她指间夹着一张金色的卡片,坐在会客室,面前的果盘和甜点散发出甜腻的糖香,可她却没有半分品尝的心思,双手扭绞在一起,时不时就探头往会客室的门看一眼。
“喂,你到底在哪啊,你倒是回话啊。”
和艾默尔的心灵通话已经中断了,为了伪装便利,她也没有拿上自己魔板,现在完全就是失联的状态。
“该死,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她脑子里闪过许多种可能。
魅魔身份暴露所以被囚禁起来了、不小心走到了赌场的禁区然后被抓走,甚至可能被哪个赌鬼看上捡回了家……
欧罗拉咽了咽口水,脸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里已经脑补上各种不堪入目的本子剧情了。
“可恶啊……不可以,那个地方明明连我都没碰过……”
欧罗拉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正在她焦急等待时,会客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位身着女仆装的服务生端着步子走进,向她行了一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莱特小姐,我们主家有请。”
“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欧罗拉其实急得要死,但她还是要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紧跟在她身后。
要是……要是……要是一会开门看见她……
被捆绑、被围攻、甚至可能低着身子去亲吻其他人的……
欧罗拉一路上脑子都在胡思乱想,她甚至做好了会成为无能的妻子的准备。
“欧罗拉小姐,我们到了,请进吧。”
女仆服务生拉开一扇厚重的黑色实木外覆真皮制门,然后弯着身子请欧罗拉进去。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合上门离开。
欧罗拉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杂念驱赶出去,然后深吸了几口气,略带不安地掀开幕帘走进。
幕帘后是一个巨大的牌桌。
牌桌中央放着一个小香盏,其上飘散开的白烟,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欧罗拉想象中的场景一个也没有发生。
她只看见了一只白色的小猫懒洋洋地趴在牌桌上,在她身边是一位身穿黑色蕾丝半透明兔女郎服的粉蓝色覆耳短发丰腴女性。
她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着小红心,半闭着眼,身子如柔软无骨一般瘫在沙发上,大腿内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妖艳娇媚的气息。
“啊呀,是莱特小姐来了呀,今天在新月阁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新月阁果然名副其实。”
欧罗拉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然后看向了对方身边不知是打盹还是昏迷的小白猫。
“所以,那只猫可以还我了吗?”
“您说这个吗,当然可以了。”
兔女郎拍了拍小猫的屁股把她赶到了欧罗拉身边,眼见小白猫终于回到了自己怀里,欧罗拉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从容地鞠躬道谢,然后快步抱着小猫离开了新月阁。
“呼啊——有惊无险,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我……我都要担心死了。”
欧罗拉拨弄着小猫的耳朵,对方只是打了个哈欠,却并没有理会。
她以为艾默尔只是累了,也没有过多计较,她总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新月阁的眼线,只想着赶紧离开这地方,连忙抱着猫回到了府邸。
等到了府邸,欧罗拉才终于放松下来。
“哈,可算是回来了,那种地方还是太危险了,以后再也不去了,太可怕了。”
正在这时,睡眼惺忪的祇火从走廊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啊,欧罗拉小姐,早上好。”
她也注意到欧罗拉怀里的小猫,凑上前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身子。
“好漂亮的猫,这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她一边摸着小猫一边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样。
“话说艾默尔小姐呢,她没跟你一起出门吗?”
欧罗拉抱着猫,轻轻笑出了声。
“不是啦,这只小猫就是艾默尔哦,没看出来吧。”
祇火的手僵了一下,她从欧罗拉怀里抱起小白猫,然后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你确定吗?”
“欸,真的呀,让艾默尔变回来就好了吧。”
“可是,这上面不是她的味道……”
祇火把怀里的小白猫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然后笃定地继续说道。
“你……不会是抱错猫了吧?”
欧罗拉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她颤抖地接过猫,呢喃着。
“应该不会吧……这明明就是我给她的项圈啊。”
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身形摇晃了一下。
完了,她好像真的要成为无能的妻子了。
祇火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好像在说怎么这也能认错一样。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从睡衣里掏出一根亮蓝色的棒棒糖含进嘴里,浑身打了个激灵,眼中的困倦瞬间一扫而空。
“先说说你们去了什么地方吧……新月阁吗?”
欧罗拉虽然有些惊讶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她现在没心思纠结那么多,点了点头。
“那猫是谁给你的。”
“一个蓝发的兔女郎,服务生说那好像是她们的主家……”
“原来是婕茜啊,那不奇怪了,等我换个衣服,这事就交给我解决吧。”
欧罗拉一脸感激地看着她,虽然着急,但现在她也只能依靠祇火了。
希望艾默尔不要因为她的失误出什么事。
欧罗拉手里抓着艾默尔的纯白十字架,默默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