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的再次离开

作者:爱莲做君子 更新时间:2026/1/24 14:56:04 字数:6493

上条拓辉辞职了,然后和老管家带着卯月坐上前往国外的飞机离开了,因为卯月在外界眼里已经死了,她不能活着出现在任何人的眼里,在日本西园寺家的敌人很多,所以只能选择前往国外。

三个月后,初夏。

泷泽司站在心理咨询室的窗边,看着校园里盛开的绣球花。这间曾经是理事长办公室的房间,现在摆满了柔软的沙发和书架,墙上挂着一些温暖的画作。

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已经被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圆形的茶几,上面摆着茶具和一些零食。

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仁礼栖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她的表情比三个月前平静了很多,但眼睛里还是有些疲惫。

"泷泽老师。"她在沙发上坐下,"我想和您谈谈。"

泷泽司给她倒了一杯茶,在对面坐下。

"关于什么?"

栖香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关于...关于我的未来。"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摩挲着。

"鹿野上涉那边...他们家族最近又来联系了。说是希望能尽快确定婚约的事情。"

泷泽司皱了皱眉。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栖香苦笑,"以前我觉得这是命运,是我必须接受的事情。但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泷泽司。

"现在我在想,如果西园寺小姐能够选择逃避,为什么我不能选择反抗?"

泷泽司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知道她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栖香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失去了自己。但至少...至少她不用再承受那些痛苦了。"

"那你呢?"泷泽司问,"如果反抗的代价是失去仁礼家,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能接受吗?"

栖香的手握紧了笔记本。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想试试。"

窗外传来学生们的笑声。相泽美绮正拉着上原奏在花坛边玩闹,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你看。"泷泽司指了指窗外,"你的妹妹现在过得很好。她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选择吗?"

栖香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美绮和我不一样。她被相泽家收养,虽然失去了仁礼家的姓氏,但她得到了真正的家人。而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只是仁礼家的工具。"

泷泽司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

"你看过这本书吗?"

那是一本关于心理学的书,讲的是如何面对创伤和选择。

"我最近在读这个。"泷泽司说,"里面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无法选择出身,但可以选择如何回应'。"

他把书递给栖香。

"你的出身确实给你带来了很多限制。但这不代表你没有选择。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反抗。重要的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

栖香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但如果我选择反抗,仁礼家会..."

"会怎么样?"泷泽司打断了她,"会断绝关系?会收回资助?还是会像对待西园寺卯月那样,把你当成敌人?"

栖香愣住了。

"我不是在鼓励你反抗。"泷泽司继续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会有代价。接受婚约有代价,反抗也有代价。你需要想清楚,哪个代价是你能够承受的。"

栖香低下头,眼泪掉在书页上。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泷泽司说,"你还有时间。慢慢想,不要急。"

他走回窗边,看着外面的校园。

"西园寺卯月用了十二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魔鬼。然后她用生命的代价,换来了解脱。"

"但你不是她。你还有选择的余地,还有时间去思考。所以不要急着做决定,也不要因为她的故事就觉得自己必须做出什么极端的选择。"

栖香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谢谢您,泷泽老师。"

她站起来,抱着那本书离开了咨询室。

泷泽司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就像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

数学教室里,一个新来的老师正在讲课。

他叫山本健太,二十八岁,是上条拓辉离开后学校紧急招聘的代课老师。

"今天我们讲二次方程的解法。"他在黑板上写着公式,声音平淡而机械。

学生们坐在下面,表情各异。

鹰月殿子趴在桌上,盯着窗外发呆。她的笔记本上只写了几行字,大部分都是空白。

八乙女梓乃坐在最后一排,身体缩得很小。她的眼睛盯着黑板,但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

相泽美绮和上原奏坐在一起,两个人在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些无聊的话题,但至少她们还在笑。

教室里的气氛很奇怪。

不是以前那种混乱和吵闹,也不是上条拓辉在的时候那种认真和专注。

而是一种...空洞。

就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山本老师放下粉笔。

"今天就到这里。记得做课后习题。"

他收拾好教案,准备离开。

"老师。"

殿子突然开口。

山本老师转过身:"什么事?"

"没什么。"殿子摇了摇头,"只是...算了。"

她重新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山本老师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教室。

等他走后,美绮走到殿子身边。

"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他。"殿子说,声音很轻,"他知不知道,这个位置以前是谁坐的。"

美绮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殿子在说什么。

上条拓辉的办公桌,现在被山本老师占据了。那些曾经堆满作业本和教案的抽屉,现在装着另一个人的东西。

"他不知道。"美绮最终说,"而且...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对啊。"殿子苦笑,"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上条老师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站起来,背起书包。

"我们也该往前走了。"

但她的脚步很沉重,就像拖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食堂,午餐时间。

风祭雅坐在角落里,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

莉妲站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您要多吃一点。"

"吃不下。"雅推开餐盘,"我没胃口。"

这三个月来,雅瘦了很多。她本来就娇小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更加脆弱,校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小姐。"莉妲蹲下来,和她平视,"您不能这样下去。"

"我知道。"雅说,"但我做不到。"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着。

"每次我看到那些学生,我就会想起她。想起她说的那些话,想起她做的那些事情。"

"她比我大两岁,但她承受的...她承受的是我无法想象的重量。"

"而我...我只是一个无能的理事长代理。"

莉妲握住她的手。

"小姐,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够。"雅摇着头,"远远不够。"

她站起来,走向食堂的出口。

"我要去开会。和董事会的人谈学校改革的事情。"

"小姐,您的身体..."

"我没事。"雅打断了她,"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不能让她的故事白白浪费。"

她走出食堂,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莉妲看着她,眼泪流了下来。

小姐变了。

自从那天之后,小姐就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不再动不动就发脾气。她变得沉默,变得认真,变得...像另一个人。

就像在模仿某个人一样。

莉妲突然明白了。

小姐在模仿西园寺卯月。

那个用生命承担责任的少女。

但小姐...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种压力。

下午,体育课。

晓光一郎站在操场上,看着学生们跑步。

上原奏跑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笑容。她的体力很好,呼吸平稳,步伐轻快。

但晓光一郎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就像在用运动来麻痹自己。

"上原。"他叫住她,"休息一下。"

奏停下来,走到他身边。

"老师,我还可以继续。"

"我知道。"晓光一郎说,"但你需要休息。"

奏沉默了几秒,然后坐在草地上。

"老师。"她突然问,"您觉得上条老师会回来吗?"

晓光一郎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觉得不会了。"奏说,"他带着那个...带着西园寺小姐走了。他们去了国外,隐姓埋名。不会再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泪流了下来。

"我很羡慕他。"

"羡慕?"

"对。"奏点了点头,"他至少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承担责任,选择了陪着那个人。"

"而我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晓光一郎坐在她身边。

"你错了。"他说,"你们做了很多。"

"做了什么?"奏苦笑,"我们只是看着她死去,看着她变成另一个人,然后看着她离开。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们陪着她。"晓光一郎说,"在她最后的日子里,你们去医院看她,陪着她。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奏摇了摇头。

"不够。远远不够。"

她站起来,重新开始跑步。

这次她跑得更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晓光一郎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

她们都被那个故事影响了。

西园寺卯月的故事,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她们平静的生活。

涟漪还在扩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傍晚,图书馆。

八乙女梓乃坐在角落里,抱着那只小狗。

小狗已经长大了一些,但还是很喜欢黏着她。

她翻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那个画面。

病房里,西园寺卯月躺在床上,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消失。

她说:"我只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飞。"

梓乃突然明白了。

她和西园寺卯月很像。

她们都被困在笼子里。

西园寺卯月被困在西园寺家族的责任里,而她被困在对人恐惧症里。

她们都想逃出去,但都做不到。

所以西园寺卯月选择了遗忘。

而她呢?

她能选择什么?

"梓乃。"

鹰月殿子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梓乃摇了摇头。

"没什么。"

"骗人。"殿子说,"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梓乃沉默了。

"我在想。"她终于开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什么是正常人?"殿子问。

"就是...就是不害怕和别人说话,不害怕被人看到,不害怕..."梓乃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害怕活着。"

殿子握住她的手。

"你已经在进步了。"

"有吗?"

"有。"殿子说,"至少现在你能和我说这些话了。三个月前,你连这些都说不出口。"

梓乃想了想,点了点头。

"或许吧。"

"而且。"殿子继续说,"上条老师走之前,特意来找过我。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梓乃抬起头,眼睛瞪大了。

"真的?"

"真的。"殿子笑了,"他说,你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虽然看起来很脆弱,但其实比任何人都坚强。"

梓乃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不坚强..."

"你很坚强。"殿子说,"你每天都在和自己的恐惧战斗。这比任何人都勇敢。"

小狗舔着梓乃的手,发出呜呜的声音。

梓乃抱着它,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次的眼泪,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眼泪是绝望,是无助。

但这次的眼泪里,有一丝...希望。

夜晚,教师宿舍。

泷泽司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文件。

那是学生们的心理评估报告。

他一份份看过去,每一份都让他心情沉重。

仁礼栖香:中度焦虑,对未来感到迷茫。

相泽美绮:轻度抑郁,经常做噩梦。

鹰月殿子:情感麻木,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

八乙女梓乃:对人恐惧症有所改善,但仍然严重。

风祭雅:重度焦虑,身体状况堪忧。

还有很多很多。

几乎每个学生都受到了影响。

西园寺卯月的故事,就像一场地震,震碎了她们原本就脆弱的世界。

泷泽司揉了揉太阳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历史老师,他根本不懂心理学。他只是因为学生们信任他,才被推到这个位置上。

但现在...

现在他面对的是一群受伤的灵魂。

他能做什么?

门突然被敲响。

泷泽司打开门,看到晓光一郎站在外面。

"还没睡?"

"睡不着。"晓光一郎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你呢?"

"我也是。"泷泽司给他倒了一杯茶,"在看学生们的评估报告。"

晓光一郎拿起一份,翻了翻。

"情况很糟糕。"

"对。"泷泽司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你说。"晓光一郎突然开口,"上条做的选择,是对的吗?"

泷泽司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陪着那个...陪着西园寺卯月。"晓光一郎说,"但这样真的好吗?他抛下了这里的学生,抛下了他的责任。"

泷泽司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觉得...他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正确?"

"对。"泷泽司点了点头,"西园寺卯月变成那样,有他的责任。所以他选择了承担。"

"但这里的学生呢?"晓光一郎问,"她们也需要他。"

"我知道。"泷泽司说,"但人不可能同时承担所有的责任。他只能选择一个。"

"而他选择了西园寺卯月。"

晓光一郎沉默了。

"你觉得他会后悔吗?"

"不知道。"泷泽司说,"但至少...至少他做出了选择。"

"而我们呢?"晓光一郎问,"我们该怎么办?"

泷泽司看着那叠评估报告。

"我们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他说,"照顾这些学生,帮助她们走出阴影。"

"就这样?"

"就这样。"泷泽司说,"我们不是上条,我们做不了他做的事情。但我们可以做我们能做的事情。"

晓光一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对了。"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上原最近状态不太好。你有空的话,找她谈谈。"

"我知道。"泷泽司说,"我会的。"

晓光一郎离开后,泷泽司重新坐回桌前。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字:

"我们能做什么?"

然后他盯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深夜,风祭雅的房间。

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已经连续失眠三个月了。

每次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那个画面。

病房里,西园寺卯月躺在床上,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消失。

她说:"我累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雅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莉妲立刻冲进来。

"小姐!"

"我没事。"雅摆了摆手,"只是...只是又做噩梦了。"

莉妲坐在床边,轻轻抱住她。

"小姐,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雅说,"但我控制不了。"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能做得更好,如果我能让她感受到一些温暖,她是不是就不会..."

"小姐。"莉妲打断了她,"那不是您的错。"

"是我的错。"雅说,"我是理事长代理,我应该照顾好每一个学生。但我没有。我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一个人面对那些绝望。"

"小姐..."

"所以我要改变。"雅擦了擦眼泪,"我要让这所学校变成一个真正能帮助学生的地方。这样...这样至少她的故事不会白白浪费。"

莉妲看着她,心里满是担忧。

小姐在强撑着。

她用西园寺卯月的故事来鞭策自己,用那些责任来填满自己的生活。

但这样下去...

小姐会垮掉的。

就像西园寺卯月一样。

"小姐。"莉妲握住她的手,"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请您好好照顾自己。"莉妲说,"您不是西园寺卯月,您不需要承担那么多。"

雅沉默了。

"但如果我不承担,谁来承担?"

"会有人的。"莉妲说,"泷泽老师,晓光老师,还有很多人。您不是一个人。"

雅看着莉妲,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还是忍不住去想。"

"那就慢慢来。"莉妲说,"不要急,慢慢来。"

她轻轻拍着雅的背,就像哄一个孩子。

雅靠在她肩上,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一周后,学院召开了全体师生大会。

风祭雅站在讲台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她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今天我想宣布一些事情。"

台下的师生们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从下个月开始,学院将进行全面改革。"雅说,"我们会增加更多的心理辅导课程,会改善宿舍和食堂的条件,会给每个学生更多的自由和选择。"

她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这所学校一直被称为'笼子'。我们被关在这里,被家族抛弃,被当成工具。"

"但从今天开始,我想改变这一切。"

"我想让这所学校变成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可以让大家感到安全,感到温暖的地方。"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知道这很难。"雅继续说,"我也知道,我一个人做不到。"

"但我想试试。"

"因为..."她的声音哽咽了,"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像某个人那样,承受那么多痛苦,最后却只能选择逃避。"

礼堂里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帮助我。"雅说,"老师们,同学们,让我们一起努力,让这所学校变得更好。"

她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掌声。

起初很稀疏,但渐渐变得热烈。

仁礼栖香站起来,用力鼓掌。

相泽美绮也站起来,眼泪流了下来。

鹰月殿子,八乙女梓乃,上原奏...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都站了起来。

最后,连老师们也站起来了。

整个礼堂都在鼓掌。

风祭雅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这次的眼泪,不是悲伤,不是绝望。

而是...希望。

或许,她们真的可以改变什么。

或许,西园寺卯月的故事,不会白白浪费。

或许...

或许这就是她们能做的事情。

会议结束后,泷泽司走到雅身边。

"做得很好。"他说。

雅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

"谢谢。"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泷泽司说,"你不是西园寺卯月。你不需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肩上。"

雅愣了一下。

"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泷泽司打断了她,"你想用她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想用那些责任来填满自己的生活。"

"但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

雅低下头。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学会依靠别人。"泷泽司说,"你有莉妲,有我,有晓光老师,还有很多人。我们都愿意帮助你。"

"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

雅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谢谢。"她说,"谢谢您,泷泽老师。"

泷泽司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

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礼堂。

莉妲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泷泽司看着她们,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

她们都在努力着,都在试图从那个故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这需要时间。

很长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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