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给我整哪来了

作者:院神的特莉波卡本人 更新时间:2026/1/24 19:45:55 字数:6027

剧痛、冰冷。

意识像断线的风筝,向着无底的幽暗飘坠。

胸口传来的,不止是利刃贯穿的锐痛,更有生命随之喷涌而出的、空洞的流失感。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褪色、扭曲,声音沉入水底。

啊……这就是终点吗?还没来得及……

就在最后一点光即将湮灭的刹那——

一股力道狠狠攫住了我。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近乎蛮横的钳制。

冰冷的手指陷进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

随即,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吻。

不,这绝非温存的触碰。

那是撞上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冰凉而柔软的嘴唇,却蛮不讲理的,死死压碾在我的唇上。

那么用力,几乎要揉碎我的齿关,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存在,都钉入我这具即将崩坏的身体。

我涣散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对上那双熟悉的深红色瞳孔。

平日里的淡然此刻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绝望,和近乎毁灭一切的占有欲。

「呜——」

她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呜咽,猛地啃了过来。

不是挑逗,也不是试探,而是穿刺。

尖利的犬齿刺破我的下唇,更深地,抵开我无力的牙关,闯入温热的口腔。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烫如熔岩又冰冷如永夜的液体,伴随她不容置疑的一直,强硬地灌了进来。

银发凌乱地黏附在她因激烈情绪而潮红的脸颊,也黏在我被血污浸染的颈侧。

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我的脸上,和着我唇边不断溢出的鲜血,混合成咸涩灼热的液体,流进我们紧紧相贴的唇齿之间。

那泪水的温度,比她灌入我体内的冰冷血液,烫上千百倍。

唇舌的交缠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每一次**都像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吸出、打上她的烙印。

腥甜的气息在口腔弥漫,分不清是她的血,我的血,还是泪。

濒死的麻木被这狂暴的「给予」撕碎,剧烈的矛盾感冲刷着我。

——冰冷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死亡的安宁被蛮横地驱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拖拽回人间的、带着刺痛的新生。

「……不准…你走……」

更多的泪混着血,滑入我们交缠的唇舌。

「我不准……听见没有……不准离开我!」

她稍稍退开毫厘,额头死死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那双被泪水彻底洗过的红瞳,像燃烧的星辰,烙进我重新开始聚焦的眼底。

「永远…留在我身边。这是真祖的命令…也是…我唯一的请求。」

「哈基米多娜娜美撸多阿西噶哈呀咕咕奈撸~」

哼着神秘的曲调,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车门。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地狱般的期末周,连肝七十二小时的报告,还有那场差点让我秃头的高数考试——一切都被我甩在了身后。

现在,眼前只有长达一个半月的寒假,老家温暖的被窝,外婆做的红烧肉,还有那台等我回去拯救的、已经积灰的游戏主机。

作为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我的人生没有拯救世界的职责,也没有获取机密情报的任务。

唯一的使命,就是在春运大潮中成功抢到票,然后完好无损地把自己运回那座二线小城。

「哈基基米多~娜娜美撸多~阿西嘎哈呀」

我哼着最近在短视频上刷到的魔性旋律,脚步轻快地踏出车站出口。

然后——

我的歌声卡在了喉咙里。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车站广场,不是价格高出一截的肯基基和麦当当,不是随处可见的雪王。

而是……

一条铺着不规则石板、两旁立着歪歪扭扭木质灯柱的街道。

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泥土、草木,还有某种……牲口气息混合在一起。天空是清澈得不真实的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远处,我能看见尖顶的塔楼,以及更远方模糊的山峦轮廓。

我僵硬地转过头。

身后,车站建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爬满藤蔓的古老石墙。

我的行李箱还握在手里。身上的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都还在。背包也好好地背着,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充电宝、还有半包没吃完的薯片。

但除此之外都不对。

完全不对。

「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

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难道是连夜的熬夜复习让我精神出了问题吗?

唔——我揉了揉眼睛,决定重新出一次车站。

还未回首,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我呆呆地看着一辆——真的是「辆」——由两匹毛色斑驳的马匹拉着的木质货车,从街道那头驶来。驾车的男人戴着宽檐帽,穿着粗布衣服,满脸风霜。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移开视线,继续驾车前进。

更让我大脑宕机的是,货车经过时,我瞥见了车厢里装载的东西: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紫色块茎,以及几个被麻布盖着、却仍能看出轮廓的——

那是什么?巨大的蛋?

货车的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因为我的肚子咕咕叫着,为了品尝久违的家的味道,我还没吃午饭。

「穿越……」

这个词从我嘴里冒出来,带着荒诞和难以置信。

我也算得上是一个二刺猿老资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当它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冲击感完全不是隔着屏幕能够体会的。

没有金光大作,没有神祇告知,没有系统提示音。

我就只是……走出车站,然后世界就变了。

「冷静,先冷静。」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思考,

「如果是穿越,总该有个什么理由吧?总该有个什么外挂吧?」

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受体内有没有什么「系统」、「魔力回路」。

嗯嗯嗯嗯——

觉醒吧,吾之右手!

我草,右手真的闪过一丝魔力光亮。

但也仅此而已了,光亮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存在。

我又尝试集中精神,想象自己能够释放火球、召唤水箭,或者至少能感应到空气中的魔法元素。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我,一个普通的人类,因为有在健身,所以身体还算不错,但也就比普通大学生强一点。

我站在原地,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任由冷风吹透单薄的羽绒服。

手机屏幕固执地显示着「无服务」,右上角的电量图标已经泛红,发出无声的警告。百分之八。

它和这个世界一样,即将把我遗弃在冰冷的未知里。

我茫然地四处观望。

街道那头,走来了两位身形高挑、气质出尘的男女。

他们尖尖的耳朵从柔顺如月光织就的银发间露出,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眸是清澈的森林湖泊色。

仅仅是行走,便带着一种与嘈杂街道格格不入的优雅韵律,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为他们安静了几分——是精灵。他们低声交谈着,声音如风拂过琴弦,我听不太清,却奇异地能感受到那份奇异的气场。

他们经过一个售卖发光苔藓和奇异花朵的摊位时,摊主——一个满脸皱纹、胡须几乎拖到地上的矮壮老者,立刻挺直了腰板——虽说还没到精灵的腰部,用粗嘎但努力清晰的嗓音介绍起来。

——矮人。他身边摆着的金属器皿,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展现出极高的工艺水准。

「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颤。

我惊得侧身,只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的绿色皮肤巨汉,肩扛半扇不知名兽类的肉块,大步流星地走过。

他口中突出的獠牙,颈间佩戴的兽骨项链,以及那充满野性力量的姿态,无不昭示着他的身份——兽人。

他毫不在意地挤开人群,走向一间喧闹无比、传出豪迈笑声与浓郁麦酒香气的建筑。

而我,一个黑发黑眼、穿着古怪、呆立当街的年轻人,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行色匆匆的路人中,偶尔有目光扫过我,带着好奇,却很快变成了漠然。

人类的模样在这里并不特别,但我的打扮和状态显然是个异类。

一种巨大的孤独和茫然攥紧了心脏,我真的被原来的世界「丢」出来了,又被这个新世界「无视」着。

直到——

一片巨大的阴影掠过街道。

喧嚣声骤然降低,许多人,包括那些精灵和矮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我也仰起脖子,震撼得忘记了呼吸。

一头庞然大物正从城市上空滑翔而过。它有着流线型的身躯,覆盖着暗沉如青铜的鳞甲,在夕阳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

宽阔的肉翼每一次舒展都带起低沉的风压,长长的颈项尽头,是威严的、生着骨冠的头部。

它没有停留,似乎只是途经,但那掠空而过的身影,投下的冰冷而古老的威压,让整条街道寂静了片刻。

哎哟,龙哥就是龙啊,无论在什么世界都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在它面前,街道上的精灵、矮人、兽人,乃至整座城市,都显得如此…渺小。

而我,更是渺小如尘埃。

喉头发干,胃部因紧张和饥饿微微抽搐。

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不是饿死就是冻死,哦,好像这里并不是冬日,或者说温度并不算低,身上的衣服已经足够让我保暖。

那么该怎么解决食物问题呢……

目光逡巡,最终落在了街角一个相对朴素的摊位上。

一个围着旧围裙、面色和善的人类大叔,正在整理一筐筐颜色鲜艳、形状却与我认知中略有不同的水果。

苹果?看起来有点像,但表皮泛着淡淡的金红色纹路。

我鼓起勇气,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大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目光在我羽绒服拉链、牛仔裤的布料和运动鞋的logo上停留了片刻。

「小哥,你这身行头…够稀罕的。打哪儿来啊?」

他开口问道,声音洪亮,带着市井的直爽。

而就在他开口的同时,我注意到一个奇异的现象——他嘴唇开合发出的音节,传入我耳朵后,竟然自动转化成了我能理解的意思!

我盯着他的嘴型,试图分辨,却发现口型与听到的『通用语』——我姑且这么命名,完全对不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过滤器,将异界语言瞬间『转码』,变成我能理解的意思。

震惊之余,我赶紧收敛心神。

「东…东方,」

我含糊地回答,伸手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旅行过来的。」

「东方?」

大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似乎从我嘴中说出的话语也能被转码成这个世界的语言。

「那可够远的。难怪是黑发,这颜色在这儿可不常见,精灵里银发金发多,人类也多是棕的、黄的、红的。」

他掂起一个金红纹路的「苹果」,在手里抛了抛,

「尝尝?晨露镇的特产,『蜜纹果』,甜得很。一枚铜角子可以买俩。」

我脸上顿时露出窘迫。

「抱、抱歉,我…我没有这里的钱。」

肚子不合时宜地轻响了一声,更添尴尬。我赶紧追问。

「大叔,请问这附近哪里能找到临时的工作?还有,有没有便宜…能住宿的地方?」

大叔打量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还带着点同情。

「工作?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料。咱们人类啊,魔法天赋比不上精灵和龙种,力气比不过兽人,精巧活儿又难赢过矮人地精,所以大多就是做些杂役、跑腿,或者攒点本钱当个行脚商。」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街道另一头,

「住宿的话,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右转,有家『鼾声与酒杯』,老板是个地精,价格还算公道…呃,相对公道。比内城的旅馆便宜多了。」

见我依然一脸懵懂,对「铜角子」、「行脚商」、「地精」这些词反应迟钝,大叔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摊位。

「好家伙,你不会真是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土包子吧?连这些都不知道?」

我只好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扮演好这个「远方乡下人」的角色。

「唉,都不容易。」

大叔摇摇头,随手拿起一个最大的蜜纹果,在围裙上擦了擦,直接塞到我手里,

「喏,请你。出门在外,尤其是咱们人类,互相帮衬着点吧。」

掌心传来果实微凉光滑的触感,一丝清甜的香气钻入鼻孔。

这份突如其来的、质朴的善意,差点让我鼻子一酸。

「谢…谢谢您,大叔。」

「客气啥。」大叔摆摆手,开始跟我唠起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

「看见没,刚才过去的那长耳朵的,精灵,大多数住在大森林一带,住在城镇的是很少一部分,长寿,魔法厉害,但大多个性高傲;那个字敦实胡子长的,是矮人,山里、地下是他们的地盘,打铁造东西是一绝;那绿皮大块头,兽人,草原荒漠的勇士,力气大,性子直;还有天上飞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敬畏指了指天空,

「龙,那可是传说中的生物,智慧高,魔力强,寿命长得吓人,一般见不着…」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我不知为何吐槽了一句,大叔没明白我在说什么,继续给我科普。

「咱们人类嘛,啥都会点,啥都不算顶尖,数量倒是不少,散得到处都是,抱团才能活得好点。」

借着大叔又给我讲了许多常识,我努力记住要点,大致理解了这个异世界的情况。大叔的话语和之前那无声的『转码』一样,清晰易懂。

为了表达感激,我想到背包里那半包原味薯片。我拿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

「大叔,这个…是我家乡的一种零食,您尝尝看?」

大叔好奇地接过,打量了一下塑料袋——这个世界的文明水平似乎还停留在中世纪,尽管有魔法存在,科技线却是停滞不前。

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片,放进嘴里。

——咔嚓。

他咀嚼的动作顿住了,眼睛一点点瞪大,脸上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

「这…这是啥做的?咸香咸香的,还这么脆!我活了半辈子,没吃过这么…这么有意思的吃食!」

他看看手里的袋子,又看看我,眼神热切起来,

「小伙子,你这『炸片』…卖不卖?我拿这个跟你换!」他摸出一枚沉甸甸、泛着柔和银光的钱币,比之前说的「铜角子」大得多。

我本想推辞,毕竟大叔给了我宝贵的信息和食物。

但瞥了一眼快要沉入山后的夕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现实的紧迫感压过了客气。

「那…那就谢谢大叔了。」

我接过了那枚微凉的大银币,将剩下的薯片连袋子都给了他。他如获至宝,小心地捧着。

按照大叔的指点,我很快找到了「鼾声与酒杯」。

旅馆门面低矮,木头招牌上刻着疑似打鼾的人和酒杯的图案。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了麦酒、炖菜、体味和木头霉味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身高只到我腰际、皮肤呈灰绿色、长着硕大鹰钩鼻和尖长耳朵的生物抬起头——这大概就是地精老板了。

他穿着不太合身的皮质马甲,一双精明外露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全身,尤其在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和古怪穿着时,鼻翼翕动了两下。

「住宿?」

他声音尖细,语速很快,但同和大叔对话一样,到我的耳中就变成了挺有特色的清晰话语。

「是,请问一晚多少钱?」

地精老板似乎对我说的话很惊讶,摸了摸下巴,接着伸出三根细长的手指,又弯下一根。

「新面孔,还会说地精语,就算你便宜点,两枚银角子。」

看到我茫然的表情,他撇撇嘴,用指甲敲了敲柜台上一枚较小的银色硬币,又指了指我手中大叔给的那枚大银币。

「喏,这种大的,一枚。就这价,爱住不住。」

好贵啊……这几乎是我全部财产了。

但天色已晚,我对这个城市的夜晚毫无安全感。

咬了咬牙,我将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大银币放在柜台上。地精老板利落地收走,扔给我一把沉重的黄铜钥匙。

「二楼最里面,靠窗的就是。井水自取,热水和食物另算,损坏物品照价赔,赔不起就签长约矿坑干活抵债。」

房间比我想象的更简陋,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歪腿木凳和一张小桌,别无他物,窗户外是另一栋建筑的墙壁。

疲惫和沮丧潮水般涌来。我坐在床边,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开始清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家当:手机(电量7%)、充电宝(幸好还是满格)、一些专业课的书籍、几件换洗衣物(在行李箱里)、羽绒服、还有一颗珍贵的蜜纹果。

我拿起充电宝,想给濒临关机的手机续一点命。就在数据线头即将碰到手机接口的刹那——

手中一轻。

充电宝,不见了。

凭空消失。

我傻眼了,维持着拿东西的姿势,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

倒霉也要有个限度吧?没有征兆的穿越、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还被地精坑钱(疑似),现在连唯一能给前世的文明利器充电的工具都闹鬼了?

「搞什么…」

我懊恼地垂下手臂,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了一下。

嗡。

极其轻微的、仿佛幻觉般的震动感从指尖传来。

紧接着,一片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我面前展开。

光幕中央,是一个小小的、与我此刻茫然表情一模一样的全身虚像。

虚像下方,是整整齐齐、近乎无限延伸的浅色方格矩阵,宛如最简洁的电子游戏背包界面。

绝大部分格子空着,泛着微光。

唯有左上角第一个格子里,赫然显示着我那黑色充电宝的3D缩略图,精细得连磨损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我愣住了足足两三秒,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回落,带来一种冰凉的清醒。

试探着,我伸出手指,触碰向光幕上那个充电宝图标。

指尖传来真实的、略带阻力的触感,冰凉光滑,如同触摸高品质的玻璃屏幕。

我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拖拽的动作。

掌心中一沉。

那消失的充电宝,带着熟悉的重量和质感,好端端地重新躺在了我的手里。数据线还绕在上面。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逐渐加速、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作响,撞击着耳膜。

我看看手里的充电宝,又看看眼前悬浮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奇异界面。

一个荒诞却无比清晰的念头,穿透了整日的迷茫与惶恐,骤然点亮——

我的「系统」,好像…到货了?

虽然它看起来,只是个……物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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