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而轻刮过疲惫不堪的格雷。
格雷拖着沉重的步子踏着台阶,他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摇摇晃晃。
在抵达木门前,他扣起手指准备敲门,只听“扑通”一声铁脑袋磕在木门上。
之后缓缓落在门前。
不一会儿,“咔嚓”房门这才拉开。
玛卡莉娜先是惊呼,后是担忧连忙检查格雷的身体状况,发现并无大碍。
随即皱着眉满脸愤怒。
“好你个格雷!,我看你是去鬼混去了吧,好待我一直等着你。不然的话你今天就睡大街上吧。”
她看向倒在地上没有回应的格雷,重重的叹了口气。
玛卡莉娜犯难,不知道怎么将格雷拉进房间。
只能双手攥着他的手腕使劲往屋内拽着。
眼看拽不动只好放弃,她越看越气。
“不管你了,你就躺着吧!”
玛卡莉娜索性关上了房门。
让格雷趴在门口睡觉。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拉开。
她蹲下身,用鼻子嗅了嗅并没有闻到她认为的浓烈酒精味。
“害...没喝酒,但怎么会成这样呢。”
“得想个办法啊...怎么办呢,要不这样?”
玛卡莉娜灵光一闪随即,摘下格雷的头盔,然后憋着气蓄力。
一巴掌呼在那看不见的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
玛卡莉娜疼的直甩手。
格雷倒是猛的惊醒。
他翻了个身,也不知是否看着她没带头盔的格雷确实很难分别他的目光。
“好疼啊...我刚才感觉有人狠狠拿着大饼朝我脸上甩了上去。”
玛卡莉娜甩着手,“哈?你的意思是我的手太胖?!”
“啊?你打的?”
格雷又翻回来,撑着地起身。
“我能不打吗?你都成这醉样了。干嘛去了?喝酒了?”
“没...救人去了。”
“呵...救人还能给自己救的摇摇晃晃的...怎么个救法啊。”
玛卡莉娜一脸傲气。
“救人?还能怎么救?先进去吧外面冷。”
格雷说完推搡着玛卡莉娜踏进屋内,将房门锁好。
刚转身,玛卡莉娜在灯光照射下才发现格雷胸甲上的鞭痕。
玛卡莉娜贴近瞅着,手指摸索着询问。
“这是啥?你被人打了吗?”
“是的,我被鞭子抽了。”
玛卡莉娜一听脸都气红了,她揪着格雷那抹白中估摸耳朵的位置向房间走去。
玛卡莉娜的脚用力一勾房门‘砰’的关闭。
“你居然还有这癖好?说!你是不是找人乱玩去了?”
“啊,没,松手,很痛的啊,我没啊我只是碰见一个拿鞭子的女人她上来就抽我啊。”
“就你那能力,你还真让她抽啊?”
玛卡莉娜使着劲贴着耳朵问。
“不是我让她抽的,是她自己抽的。”
“...找她几次了?!”
“我没找她啊...她是敌人,敌人!”
玛卡莉娜还是有些深信不疑,但真怕弄痛格雷,这才松手。
她也不知为何会那么生气,但就是生气非常的生气。
她语调带着审视的姿态再度询问。
“什么敌人会拿鞭子抽你啊,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啊?”
格雷揉着耳朵,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玛卡莉娜想表达什么。
“我为什么要享受啊.....”
玛卡莉娜坐在床边下意识脑补着画面,随即恶狠狠瞥了格雷一眼。
但她内心还是始终相信格雷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她再次叹了口气,甩甩手。
“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格雷没再追究,就是感觉今天玛卡莉娜很奇怪。
她揉着耳朵“嗯。”了一声。
玛卡莉娜又矫健的笑了笑,“你得补偿我,今晚和我一块睡。”
格雷正解束着战甲,“不要,我要回我房间去。”
“什么意思?”
“我耳朵告诉我,希望今晚让我回房间去睡觉。”
“哟,你还有脾气了,我可等你到现在。”
她拍拍床铺。
“.....好吧,但请不要那么奇怪,我感觉很不自在。”
玛卡莉娜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回应。
“你才奇怪的吧。”
她扭头看向正解束衣物的格雷。
“但就因为奇怪,我才喜爱你啊。”
......
回归往日平静的日常,格雷还得继续工作,女人需要新衣服,孩子需要新玩具。
而自己的租金却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
但格雷与往常一样自甘沉溺于其中,并没有任何怨言。
因为他们是有笑容的,格雷每次出行和归来看到他们二人简单的笑容和呼喊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他的笑容,是不需要被看见。
因为也看不见,不过他也毫不在意,脸啊什么的都无所谓。
但钟表始终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他也没空闲着,时刻抽时间打探着消息。
玛卡莉娜也时常的叮嘱他,也常常哄骗塔特为其抽身。
在经历了假期一天的询问......
格雷走在集市往返的路上,步伐这时都慢了下来他攥紧拳头得出一个让他都不可思议的答案。
“这家伙,居然一直都在那里......”
“而且,他还只上早班!”
格雷又不可相信的自我拒绝。
“不对,他如果一直在那里,为何不召唤三人一起将我和洛夫克小姐围困。”
“他难道...是享受这样的过程还是...画廊能力有限最多召唤一个人物...”
盔下叹出沉闷的叹息,他掏出收纳袋里自己的故事书,铁指套摸索着上面书名和封皮。
他既欣慰又感动。
“看来玛卡莉娜,保护的很好啊和之前新的一样。”
他内心又犯难纠结。
“是先找洛夫克小姐...还是先去找莱纳斯...”
“嗯...得救出蕾拉再找洛夫克小姐询问画廊家的事吧......”
他将‘White Soul’重新放入收纳袋,不过这次放入的有些深。
“奇怪,这袋子没底部吗?”
之前都是放进去就松手了,但这次下意识放的深了一点儿这才发觉袋子好像是无底洞一样。
他歪着头继续深入探索,像小孩子发现新奇的玩意儿一样。
袋口都已经到了胳膊肘那里。
“好神奇,和童话故事里那谁的袋子一样。”
“嗯哼!你就是格雷吧?”
格雷前方传来一女人的声音。
他歪着头扭头看去,女人带着纯白色的帽子,似是军帽银白色长发披散肩旁。
身披白大衣气质不凡,胸口内衣紧贴她焦灼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