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表情看着怪怪的?”
格雷忍不住问道。
“你能看见?”
索尔格林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好奇。
“能啊,只不过你们看不见而已,像这样喝。”
格雷端起身前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完。
“或者这样吃。”
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没切的牛排,径直递到自己那片空白处。
牛排“咔嚓”少了一角,边缘还留着清晰的咬痕。
格雷把叉子和酒杯放回桌上,语气坦然。
“完全不受影响。”
索尔格林盯着那块带咬痕的牛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格雷,你这也太有意思了!那你以后要是成名了,不就成了无头无脸的大人物?”
此话一出,连正嚼肉的沃尔德都噎住了,他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顺过气,忍不住点头。
“确实...挺特别的。”
“是吗...这话我听很多遍了。”
格雷下意识摩挲着头盔,语气没什么起伏。
蕾拉也好奇的看着,不过一看没什么坏事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没事的,有时被全世界记住名字也是莫大的荣耀。”
沃尔德安慰道。
“是吗...我倒不怎么想...”
格雷内心暗自回复。
“那个你有地图吗?”
沃尔德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和手。
“我先把位置在你地图圈一下,我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怕这次委托失败吗?”
格雷摸索着收纳袋翻找,看向他。
“是也不是吧,能帮助到奥菲莉娜小姐是我的荣幸,如果没有她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事...”
他将地图递给沃尔德。
沃尔德笑着接过,“那就好,奥菲莉娜小姐在这里生活很长时间了,不过...在她成为这里执政者时,父亲却逝世了。”
沃尔德坐下摊开地图,从胸怀掏出细笔。
“是的,奥菲莉娜小姐不是我们这里唯一的贵族,也不是这里唯一的执政者她负责管理这里的巡逻委托军事方面的内容。”
“是吗...那很累吧,那为什么那位叛徒会有奥菲莉娜小姐的那枚圣印记呢?”
“偷的吗?...”
苏尔格林摇摇头,“不,那是奥菲莉娜小姐亲自给他的。”
“曾经的他能再不去洛瑞纳尔城的那个地方,就能使用一部分黄金律法能力的男人。”
“他还自创一种祷告魔法,称它为‘龙雷’原理就不清楚了,他曾经笑着给我说是根据黄金律法祷告和龙族魔法受到启发而弄出来的。”
索尔格林说着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那家伙挺有趣的,就是有时候确实傻呼呼的,他曾经独受奥菲莉娜小姐的关爱。
后又为他安排一位龙女仆与他一同去洛瑞纳尔城获得真正的黄金律法力量。”
“所以后来就成现在...”
“对,就成了这样成为了律法的亵渎者,我们守卫军其实还是严重怀疑他有可能加入破律者。”
“破律者?...”
索尔格林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眼神沉重。
“奥菲莉娜小姐得知此事后,闭关锁在屋子里整整一个月没有出来,也没有整理事务那时重任就托付给了我们两人。”
沃尔德将地图合上,起身递给格雷。
“就这些地方,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格雷接过地图,看着上面的圈圈点点还有注意事项。
“小地方不用找那么仔细,就我用三角圈的地方‘深崖石洞’‘雾锁深林’和最后的‘废弃石坑’,如果真的没有找到的话,那他估计真有可能去远方了。”
沃尔德眼神沉重。
转头又郑重的眼神看向格雷,“你们虽是不死之身,但一定要多加小心。”
格雷重重的点了下头。
又问道。
“圣印记是什么?有了它就可以使用黄金律法的力量吗?”
“是的。”
苏尔格林回答道。
格雷思索着又看向正喝酒的沃尔德。
“那沃尔德为何不会使用呢。”
“你说这条繁荣缛节的看门狗?”
苏尔格林鄙夷的看向正喝酒的沃尔德。
沃尔德听后不小心呛着,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咳——”
他拍拍胸口,摆手拒绝。
“不,我只是不想用而已,在我心中真正的战斗应该是剑法的比拼和礼仪的注重,而不是穿着一身重甲举着长矛拿着盾,躲在龟壳里当缩头乌龟。”
“哼,能守护镇子的安危那才是真本事,而不是你那些繁文缛节。
那些看似充满着荣耀与规矩的打法,真到危急关头,护不住人就是白费!”
“是吗...那如果我让你拿上我这双剑一个正握一个反握,你会用吗?”
沃尔德笑着看向索尔格林。
索尔格林抱臂瞪着他。
“那我让你拿着那石盾,你举的动吗?”
格雷眼看两人火气越来越大,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不是问的太多了。”
他内心暗自道。
“再说,你那握剑方法,我目前也就见你一个人用。
招式都玩得这么花了,偏偏还死守着那些繁文缛节,不觉得矛盾吗?
就算强又如何,真到拼命的时候,哪有举盾稳当。”
沃尔德听后张开獠牙笑了笑并没有回应,随即便看向格雷。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格雷。明天就要出发了,地图上我标记的一些地方特点和地理地势一定要注意。”
“额...就是破律者又是什么东西?我从书中来的对这个世界还不太了解。”
“嗯...破律者怎么说呢...”
沃尔德摸着下巴思索道。
“你就把他们当成盗贼就好了。”
索尔格林插话道。
“可以这么说,他们本身都是律法的背叛者也是亵渎者,基本来说像盗贼一样,因为这些抢夺的事他们也干过。”
沃尔德补充道。
“是不是不光有黄金律法?”
“应该是吧...这我就不清楚了,奥菲莉娜小姐没告诉你吗?边镜之外我还没去过。”
沃尔德回应。
“应该是有的,世界这么大怎么可能就这一个黄金律法。”
索尔格林补充道。
“总之,很有可能那个人他也加入了破律者...”
沃尔德话锋一转。
“但是,这几周我还特意往周边极大可能的地区看了看倒是没发现他的身影,不过顺便解决了几位破律者,算是对律法的一些贡献吧。”
沃尔德微笑着看向格雷。
格雷顿了一下,他很不明白沃尔德既然不使用黄金律法的力量,为何却一直将律法当成信仰呢。
“沃尔德,您不是不使用黄金律法吗?为何...”
“哦,你问这个啊,当然是为了这个镇子为了这个世界啊,我相信律法能给世界带来和平的。”
他笑着说。
“如今镇子的安康,不都是律法的力量吗,主要是让我看到了。”
“这样啊...”
索尔格林轻笑了一声,蕾拉喝着酒,听着三人的谈话大概也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但这酒的感觉让她表情一皱。
“这酒的味道和地狱那东西比...味道实在...”
“一般”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格雷俯身问道。
沃尔德和索尔格林表情瞬间严肃,二人似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个人的名字是...”
“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