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清脆的铛声响起。
格雷迅速起身竟将镰刀直接弹开，自己顺势往后一跳，想用盾牌压在他的身上。
‘砰’一声，格雷躺在地上但并未感到后背压制住灰衣人。
灰衣人匕首刺去，格雷紧接迅速翻滚。
匕首滑着刺破声扎入草地。
格雷顺势起身绕着草地走半弧，拿出身后的血盾紧盯着他。
蕾拉嘴巴一瞥用力一拉将镰刀收了回来。
“你那是什么做法...”
“啊，本来想看能不能压在他身上...看来是失败了啊。”
灰衣人乐听完呵呵笑着，他的声音干煸，沉闷。
“那个盾牌...我认识...”
他将匕首绕拇指旋转一周，不紧不慢向格雷靠近。
“你们...在找维克托是吧？...”
格雷警戒着喊道。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哈哈哈——在告诉你们这件事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格雷话音刚落，那个灰衣人径直冲了过来。
格雷调整方向架盾格挡，灰衣人匕首带着红雾刺向他的头，匕首攻速极快，从头往身躯方向砍了数十刀。
格雷熟练格挡，但攻击段数高眼看没有机会，他紧握拿盾的手，降低重心准备用力一顶撞出破绽。
冲击声袭来，灰衣人顿时消散。
格雷因惯性被迫前进几步，还没等他转身。
他吃疼‘啊’一声，只感一阵剧痛。
环刀匕首早已把他肩甲轻松滑开，肩膀顿时流出鲜血，沿着胳膊肘慢慢低落。
蕾拉眼神一瞪，迅速往侧翼举刀冲去。
镰刀砍向身躯时，灰衣人面化为白雾消失，又忽然闪现至在她眼前。
看似好像是往后退了一步距离。
蕾拉不耐的‘切’了一声，随即又冲了过去。
灰衣人连忙摆摆手，“喔喔喔，别那么急躁。”
蕾拉不管不顾镰刀破风砍去，灰衣人再度消失侧位移一步出现在她的右侧。
他的匕首再次出击想要将她的胳膊砍下。
蕾拉也顿时化形为黑雾，匕首穿过黑雾落空。
他忽然高兴喊叫，“啊！太好啦！看来我们是一路人。”
说完，他连忙后跳拉开距离。
抬手将环刀匕首上红血雾抹去。
插入身侧旁的刀鞘。
“很高兴见到你们，我的名字目前不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有兴趣加入的话，我才能告知。”
灰衣人恭谨的说道。
蕾拉镰刀从黑雾滑开，踏出身形。
格雷握着肩膀，站在蕾拉身旁语气满是严肃。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灰衣人没有回应格雷的话，他就抱臂静静看着格雷不断滴答滴答流出血的臂膀，鲜血早已染红身下的草地。
不到二分钟，至道血迹完全消失，他才开口笑着打趣的说。
“哈，嗯，有趣的问题。但这重要吗？你们不是要找维克托吗？我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
灰衣人摊开手笑着说。
格雷活动了一下恢复后的臂膀，打量着他的着装，灰色的兜帽，黑布蒙着半边脸，脸上还带个银色的面具。
“我看你这身行头倒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对，我也是故事中的人物。你们也是，不是吗？”
他乐呵呵笑着。
“我们是同源的，都是被世界规则所抛弃的人。”
“别废话！，维克托在哪。”
蕾拉举着镰刀，威胁着追问。
灰衣人抱着臂不急不慢，“你好像有些太急躁了可爱的红衣女孩...”
蕾拉一听面露凶恶，“找死！”
她再次冲了上去，灰衣人身体一惊从身后掏出弩，按下扳机数发火箭矢径直冲向她。
灰衣人急忙背好连弩，扭头朝身后的大树狂奔而去。
蕾拉速度被迫减缓旋转镰刀，尽数拦下。
“想跑！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蕾拉将镰刀甩出，镰刀携者黑线无轨迹向灰衣人飞去。
他抵达树旁望了一眼高度，随即从腰包掏出绳索枪装在手腕上。
刚回头瞥了一眼，镰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距离也近在咫尺。
他射出绳索，锁钩锁死树干又用力一拽，起飞时化为雾形躲避。
镰刀‘轰’的陷入大树躯干，待蕾拉跑到树旁，灰衣人早就站在了粗干的树枝上。
他看着蕾拉无奈叹了口气。
“你是从地狱故事书里爬出来的吗，脾气那么大。”
蕾拉拽紧黑线，用力一拉镰刀随着木屑飞出。
接住后，便是地狱之眼恶狠狠的看他。
格雷走了过去，按在蕾拉的肩膀上。
他抬头再次询问。
“那你有什么要求，才能给我们透露消息。”
“好问题，你很懂得人情世故。”
“但是如果你们是普通人，我倒是会这样说，但你们不是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们！”
蕾拉不耐烦追问。
灰衣人摸着下巴思索。
“因为他把我们一些人也杀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害虫，害...多好的本事啊，现在估计这货已经疯了。”
“疯了？你见过他？”
格雷询问。
“哦？没啊，我只不过在这里是想赚点钱而已。”
格雷一听，顿感困惑。
什么人会在这乌漆麻黑全是雾气的地方来赚钱呢。
他脑子想起沃尔德的话，怒斥道。
“赚钱?你是破律者那里的人！”
灰衣人笑了笑。
“是的，我们人物在各地域分散资源匮乏也就基本只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过是有大本营的。
但我这人做事可是有原则，本身也是想告诉他们律法的漏洞，拉入一些共同反抗不甘命运的人。”
“不甘命运......”
这句话像是烙印深深刺疼格雷的内心。
他猛的抬头指向他。
“我听人家说你们可算的上是山贼！”
“哇沃！山贼？”
灰衣人语气上升，装作很震惊的样子。
“咳咳，你见过那个山贼敢公然违抗律法啊？！你见过那个山贼把那些抢来的资源用于世界的变革啊？”
“虽说没在你身上感到浓厚的‘恶’但我现在很想杀了你！”
蕾拉喊道。
“那你加油。”
灰衣人调侃。
“律法不是美好的吗？”
格雷想起沃尔德笑着说的话，不甘询问。
“美好？我见多了在这所谓律法下挣扎受苦的人！让民众去信仰一本普通故事书，还冠上‘预言书’的名号——它既非神明，无实体、无思维，不过是用虚假的圆满结局编造的幻象，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什么...可那是经过无数次的推演是一代代人们总结出来的。”
灰衣人忽然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从根上就是虚伪的东西，又能总结出什么正经律法？
不过是人类亲手造出虚假的神明，再自己跪下去信服罢了，真是可笑至极。”
他声音顿感洪亮又朝下面二人喊道。
“我们破律者所追求的，乃是打破虚伪律法的桎梏，撕碎被人篡改的规则枷锁！
让魔法回归本心，让故事重归自由，让时代真正由人类主宰，
使众生皆能自主抉择命运，掌握自身的生命之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