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调查
“那个叫阿辽的奴隶有什么异常？”
“嗯……赤心颜总是排他去很远的地方，买一些……艺术品？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比如会自己跑的铁狗啥的。”赤未央说道。“赤心颜总是喜欢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组装一些奇怪的玩意，有的看起来还挺吓人。”
“就从这个阿辽为突破口暗中调查吧。作为赤心颜的心腹，这个阿辽大概率是杀人灭口。大张旗鼓的调查肯定会引起赤心颜的警觉。”艾萨克暗中想着，计划着下一步的动作。
“艾哥哥，虽然赤心颜哥哥很怪，不过我感觉他不是坏人。我不希望再看到哥哥死了。”赤未央悲伤的说道。
“我知道了。”艾萨克点点头。再寒暄两句后，很快离开了。
赤未央望着艾萨克消失的背影，神情复杂，紧咬着嘴唇，双手揉搓着红色的衣袍，感到一阵阵眩晕感，手脚吓得发抖。
全知王寝宫内。
“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吧，对九王议会，你怎么看？”全知王问艾萨克。
“变化王的角色狠特别，其他王大概都对焚爆王的继承有想法吧。”
“虽然血之契约规定，王的继承由内部血族决定，其他王族不得干预。不过那毕竟是明面上，除了我，其他王背地里都在落子，希望新王的利益和自己一致。据说，赤心颜已经和创生王，塑凝王谈的差不多了，其他王还在暗中接触，这次赤心颜不交出一大块焚爆血族战争部的权力，怕是继承不了王位了。搞不好，成为第二个变化王。”
“变化王犯了什么事？”
“那是好几代之前的事情了，第十七届变化王暗杀其他王族继承人直接干预其他王继承被查出来了，事情闹得非常难看，根据血之契律，第十七届变化王被迫退位，而为了获得王位，第十八届变化王在其他王压力下被迫几乎交出了所有权力核心，至此变化王族被感到帝国边缘。血之契律你也知道，那是以契律之血发动的契约，即使是王继承了契约，也要遵守。”
“你最近在干什么？”
“调查赤心颜。我想查一查他身边人的资料。”
“权限我可以给你。”全知王递给艾萨克一块令牌，“虽然我如今也没多少实权，但毕竟文化部还是有我的位置，关于知识文本也算是我的掌控下，这个令牌可以给你想要的权限，查你想要查的。但是，别太张扬。”
“赤心颜，老师你怎么看？
“他也曾是我的学生，不过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不过因为他很少和别人说话，我对他了解也不多。有一个点很特殊，他很喜欢做手工，之前对木匠活很沉迷，甚至建了个自己的工坊。他的想法和一般的王族子女差异也挺大的，有点离经叛道的感觉，说起来，说不定你和他会聊得来。”
“谢谢老师。”艾萨克拿到令牌，告退后开始借助令牌，假借查其他案之名，暗中调查一些边境记录和有关赤心颜的交易记录。
“如果只是购买一点艺术品，需要那么多血币吗？这个开支感觉不太正常。”
他还专门去往血都的基层门卫打听到，最后一次那个名叫阿辽的奴隶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大铁皮箱子，据说是王子要的艺术品。
赤心颜虽然处理了阿辽，但相关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在赤未央提供的一些信息下，最终艾萨克在一个平民区内找到了已经隐退的老仆役，在血币的贿赂和身份的威压下，老仆也交代了他所知道的：
“赤心颜王子在后山有一个私人工坊，但从来不让其他人和血族工匠进去，只由那个奴隶阿辽打理。”
“那那个工坊，有什么进去的方法吗？”
“不容易进去，据说，焚爆王死后，赤心颜特意封锁了后山。”
“那个阿辽，有什么熟悉的人吗？”
“我曾和阿辽共事过一段时间，之前我们都在杂役局干活，后来他被赤心颜看上了。据说，他有一个从童年起的好朋友，叫阿灿。在路政厅当工人。”
艾萨克若有所思，回到咒罚部后又和情报部联系了下，之后向正厅长艾弗伦提交了搜查申请。
“既然王子提了，而那些艺术品又的确可疑的，那么查一查也合规合理。”艾弗伦点了点头，转头上报了。
几天后，艾弗伦告知艾萨克，咒罚部部长，公爵艾茨要见他。
“你要查赤心颜的工坊？”公爵艾茨靠在椅背上，看似随意的问道。
“有可疑之处，这也是咒罚部的职责所在。”艾萨克回答的比较谨慎，这位公爵也是目前还没有站队的两个公爵之一。
“不用扯那些，你想掰倒赤心颜，让赤未央上位。想法狠大胆。”艾茨笑着说道，“我就比较欣赏大胆的想法。”
“那部长是支持咯？”
“公务所在嘛。我不妨跟你透露点消息，目前赤心颜和其他王谈的也有问题。这位王子的想法……听大胆。他想以战争部的掌控权为筹码，换取一些变革。而一些变革，某些王认为实在过于激进。比如，大幅提高工匠地位，并设立什么发明部门。还说什么应该以能力决定这个部门的职级，而非血统。实在是异想天开，目中无人。那些王嘛，总是想要的更多，他们不想付出代价，却拿到战争部的权力，于是他们寻找更软弱的继承人，比如——赤未央。而最推崇这个想法的，就是支配王。
不过问题的关键嘛……还是你能查到点什么。不然，赤未央也很难上位。”
“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
“因为我比较喜欢赌。很多人关注风险，我更喜欢关注潜在的收益。”艾茨公爵微微一笑，“就由你带队负责这次突击搜查行动吧。王子殿下。”
艾萨克自认消息保密做的可以，可是当带着咒罚部的人突袭搜查赤心颜的工坊后，却只搜到了各种木工和木料。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艾萨克皱起眉头，望着眼前的各种木料和木工，神情变得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