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阿灿
从赤心颜宫殿出来,已经是夜晚。虽然的确说了很多,但是艾萨克仍旧没有信任赤心颜。信任,在王族过于奢侈了。艾萨克见过太多两面三刀之人,嘴上说的那些,呵呵。其实,在艾萨克心底,他就没信任过任何人,更何况一个突然跳出来的赤心颜。相比较而言,赤未央比较单纯,好掌控,而且他隐约感觉,赤未央似乎对他有点独特情感,这才是他最好的选择。所以,他会继续暗中调查赤心颜,工坊既然不行,就从那个阿灿入手。
次日,艾萨克直奔路政厅,却被告之这个阿灿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大笔钱,给自己赎身了,不干了。之后在阿灿的工友得知,阿灿还有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叫阿宁。阿灿,阿宁,阿辽小时候是在同一个人村子长大的,后来被抓走当奴隶运到血都。阿宁运气不大好,被送进镇青窑里去了。阿灿之前就说要赎回阿宁,一起回到故乡,离开血都。
还好,阿灿是前天赎身辞职的,应该还没跑走。艾萨克紧接着跑到镇青窑去,这是一个很低端的花柳场所,艾萨克抓住管理人询问时,却说阿宁已经被带走了。
血都很大,他们应该还没离开血都。不得不动用一点权力了。艾萨克返回咒邢司,联系艾茨公爵,结合王子地位,和全知王令牌,命令城防士兵立刻关闭血都大门,严格搜查非血族人员。
“王子殿下,西城门说抓到了您想要的人。”直到傍晚时分,城防军的一个官员来汇报。艾萨克立刻前往西城门,最终停留在一辆普通马车的前,里面的人正在被士兵扣押着,一个是一个精壮的年轻男子,一个是一个脸蛋圆圆的,身材瘦弱的年轻女人。
“你们是叫阿灿和阿宁吗?”艾萨克问道。
两人吓得立刻跪倒,那个女人更是直接哭了出来,点头称是,“大人……我们真的没犯什么事情,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想回到故乡生……请大人高抬贵手……”
“你们不用这么害怕,我只是想问你们一点事情。你们和阿辽什么关系?”
阿灿回复道:“同村好友。”
“阿辽最近病死了,在他死之前,有没有向你们透露什么关于赤心颜王子的信息?”
“没有。”阿灿有点脸色发白。
“不诚实的话,你们可是回不去了哦。”艾萨克的面色阴沉下来。接过长剑,抵在阿辽的脖子上。
“真的没有!大人明鉴!阿辽被收入赤殿下的心腹后,什么事情都是严格保密的,不会向任何人诉说!包括我们也一样!”
“是的大人,我也可以作证!请您高抬贵手吧!”阿宁吓得立刻磕起头来。
“你们的钱哪来的?”
阿灿回到道:“是阿辽给我们的。他是赤殿下的宠信的人,赤殿下给了他很多钱,他都给我们了。”
“一点关于赤心颜的信息都没有吗?哪怕是间接关于的?”艾萨克皱起眉头。
“真的没有啊……”阿灿急得哭着说道。
“抱歉,我不是很相信语言的可信度。先没人砍掉一根手指看看。”艾萨克命令道。他感觉阿灿在隐藏着什么,这也许是他多疑,但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任何妨碍他达到目标的,他都会不择手段的碾碎。
在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艾萨克继续问:“好好想想,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呢?”
两人疼的抽搐,阿灿还是回答道:“阿辽成为赤殿下心腹后,已经很少和我们联系了。”
“但是据我所知,你们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吧……“艾萨克冷冷说道。
“只是日常闲谈,我们真的不知道关于赤心颜殿下的事情!“
“嘴这么硬。给他们上最好的药,不可以死了。不然你们就跟着陪葬吧。“艾萨克挥挥手,命令士兵道。事到如今,他只能想起那个蛮横的女人了——支配王族的镜心琳。真不想向她求助啊,这个蛮横的傲娇女人。艾萨克摇了摇头,手里的笔却非常诚实的夸赞镜心琳,然后请求帮助。
信发出后,艾萨克就这样在西城门的囚禁室外等着。
“艾萨克,你怎么这么没用了?还需要向我求助了?嗯?“一个打扮的十分精炼,穿着七分裤的女人出现在艾萨克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
“对呀,我实在不行了,这才向您求助。“
“这次,是我赢了吧?“镜心琳嚣张的挑挑眉毛,双臂抱胸。
“那是当然。“
镜心琳得意的笑了笑,指了指她身边的人。“诺,镜常,我叔叔分的子血侯爵。他会帮你。“一个中年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进了囚禁室。艾萨克请求镜常侯爵使用支配之血子血的力量,来审问阿灿阿宁。
镜常侯爵微微点头,双目顿时浮现出支配之血的符号,取得阿灿和阿荣的鲜血后,发动支配之力。
“如实回答任何问题,说出一切你们知道的。“镜常口念咒言,面前的阿灿和阿荣在震惊中瞳孔发散,双目浮现出支配之印的纹路,然后一副任凭吩咐的样子。
“唉,没想到我的血种之力竟然用在了奴隶身上,大小姐,你就折腾我吧!“镜常不满的抱怨道。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关于赤心颜的事情?“
“知道。“
“为什么不说?“
“因为……阿辽并没有死。本来,我听说阿辽病死了,也真以为他死了。但是却受到他的纸条,上面写着:
“阿灿,我没有死。但是出于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我已经无法像当初约定的一样,一起回到故乡。拜托你告诉阿宁,我这辈子……不能娶她了。钱应该是足够的,你带着她回到故乡吧,请照顾好她。不要来找我,我已经不可能回去了。你们快走吧,血都越来越危险。我把钱都放在我们常见的那颗大树下面了。““
艾萨克顿时精神起来了。过往的碎片闪电般的串联在一起,他突然有了一个离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