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三十六 啊?你懂潜规则吗?
公卿阶上玉,台下何人骨。公冶彦说得轻俏极了,并不在意得就坐在邹凝边上儿。
“邹凝~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很难忘。”,公冶彦的话题猝得就开了,“我见过不少人,欲有求于我者,或是畏惧我者,甚至于投机者,我很好奇,你是哪一种?”,如此笼近的距离,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料气儿。
非要没话儿找话儿?
“公冶彦,我对你什么兴趣,随便你咯?”,邹凝示意着她,“门在哪?我自己滚,这深宅大院的,真不会迷路吗?”
“噗哈哈哈~邹兄还是一如既往有趣。”
连着客套话也不再说了,公冶彦猝得压在邹凝背上,“邹兄那么害怕,那么谨慎,为什么还敢单独和我在一起呢?也不怕我做些什么?可别拿你会叫人什么的来搪塞我,这里是公冶府不是吗?”
啧!聪明的女人就是很麻烦。连着邹凝想要说的话,都没先说了。
“你真敢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女呢?再者说,你家小君不介意吗?”
邹凝话语间,又迷惑得侧脸瞧瞧那个整个儿都压上来的公冶彦,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明明是看起来冷静威风儿的女人,话语都硬俏俏的,行为…不可理喻。
她的年龄应该比着师寒还大几分。可,悄然展现在眼前的,一贫如洗,惹得人想起句打趣的话。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哈哈~
心思乱窜得邹凝难免勾勒起嘴角,却见着公冶彦诡异的捂住嘴,“邹兄,我还没成婚呢!”
“嗯?”,邹凝真有些不信,“那南风馆之类的勾栏瓦舍呢?”
“不去啊,家母怕是会打死我,和同僚聚会都有人盯梢呢?”,公冶彦回味了下邹凝的问题,“怎么?你家那个去?不应该吧?她不是瘫痪么?”
“关师寒屁事!”
“懒得和你说什么。”
“行了行了,我要走了!”
霎时间的敷衍三连,邹凝瞥眼它处,“起来!重死我了!”
“哟哟哟?邹兄不会是害羞了吧?不应该啊?邹兄是不是太久没和妻子……嘿嘿~”,公冶彦怎的如此放飞自我?这怎么让人接话。
邹凝无语扶额间,公冶彦竟不知无力还是什么,直接栽倒在邹凝怀里,还一副花花女子的模样,笑意盈盈的又在装。“公冶彦,别折腾我了,你好无聊啊?你平常也那么无聊吗?”
“啵~”
没等着邹凝再吐槽。
公冶彦好像忍不下去了一样,吻在邹凝脸上。
“你神经病啊!”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邹凝……话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潜规则?”,公冶彦躲开邹凝的话锋,宛若一个真的精神病一样,换上冷漠表情,“邹凝兄,你也不想你的妻主被人欺负吧?你也不想你的妻主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真的智力正常吗?明明上次见还是很聪明的啊!],邹凝心中的吐槽根本停不下来,不等着公冶彦再说些胡话,索性手一松。
“哎哟!”,让公冶彦直接掉到地上去得了!
掉在地上的公冶彦还是咳笑着。人如果没有害怕的事物,或者是害怕的东西,那就很难办了。也不顾颜面,索性枕在邹凝腿上。有些人能金钱拉拢,有些人会畏惧权势,至于邹凝……
“都不扶我,诶~世风日下哦!”
“呲,世风日下居然是你嘴里说出来的?”,邹凝见着拽着自己袖子爬起来的公冶彦,也不得不给她身上拍拍土渣,毕竟哪有让主家人这样狼狈的说法。
“嗯哼~”
“你猜猜哪个是真的我?”
“我带你走吧~公冶家还是有点大的。”,公冶彦好像一下子又正常了。
啧,真奇怪,不会真有神经上的问题吧?
且不言那么多了,匆匆离开的邹凝,浅浅看了眼站在府门口的公冶彦,不可言说的感觉。公冶彦确实比师寒强太多了,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回府的马车也不太安稳,颠簸极了。新铺设的路面还未夯实透,也怪不了阿瓷。
扶额沉思,自己的生活还真是有趣。明明一直在拒绝各种奇奇怪怪的展开,寻求无欲无求的安稳,到头来。哈哈。赶回时母亲还在商讨事宜,邹凝也没有听的意思,早早得和师寒用过晚膳,就先回自家府邸一趟了。
重建的事宜一直在推进,有阿瓷那几个姐妹盯着,尚是安心。
“好久不见,姬陵,怎么突然想见我?遇到什么麻烦啦?”,邹凝自上次以后,也明白了她也在公冶彦的船上,话语间也功利了许多。
姬陵今日倒是一个人来了,见着阿瓷在邹凝背后也无顾忌得就扑上来搂住,“就是想见见你,上次有个拖油瓶儿,也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说话。”
“如果就为了蹭过来占占便宜就算了。”
很难说为什么这般心冷,但邹凝就是冷漠得看着她。
“不要!我……我好像明白一点了。”,姬陵的装束已经换成了中原人的装束,不再是张扬的西域服装,委屈担忧的面容,却还是这般异常,“我希望我可以一直保护你,可以你什么都不用做……却没想到,你已经是个厉害的人物了,我怎么样都比不上你,我是个废物,已经开始拖累你了。”
“或许你未来会成为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人物,也不再依靠别人。”
“但我还是喜欢你软弱得依靠人的样子,我喜欢你依靠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我真的在此时此刻拥有你一样!”
[……],邹凝承认,有那么几秒的心颤,但也只有那么几秒。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真心。她们如果能随意得保护自己,自然也能随意得把自己送出去。永远不变心那种话儿,死人也以做到吧?
“说正经的,官军退回江州了,你们圣火教还敢动手吗?朝廷的支援最多三月,明年元旦之前就会赶到,你们时间不多了。”,邹凝还是没有推开搂在身上的姬陵,恰如公冶彦对他的想法一样,脸上儿再凝重,还是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