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看着后台账户里那一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我和苏清歌击掌相庆。
“发财了！今晚必须加餐！” 苏清歌一边啃着剩下的一块榴莲，一边指着门口那一堆下午刚到的快递包裹： “林恩，快把本座的‘战利品’呈上来！我要看看凡人界的法衣到底有何玄机。”
下午拿着赵阔的钱，我们不仅吃了火锅，苏清歌还学会了用我的手机在某宝上“进货”。虽然她看不懂材质介绍，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值党”，只要图片好看，通通加入购物车。
我把那一堆快递搬到床上，拿来剪刀拆包。“这是洗面奶……这是拖鞋……这是你的新内衣……”
苏清歌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蹲在旁边，每拆开一个都要拿在手里把玩半天，时不时发出惊叹： “此鞋甚软，竟如踩在云端！”
“这洗面奶……为何有一股牛奶味？是用来喝的还是洗脸的？”
直到，我拆开了最后一个黑色的包裹。
“这是何物？” 苏清歌凑过来，伸手从袋子里拎出了一件薄如蝉翼、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这是她下午自己选的。当时她指着模特图说：“此女穿的这件黑衣，看着甚是清凉，适合练功时穿。” 我当时没好意思告诉她这是情趣……咳，这是性感睡衣，心想反正是在家里穿，就默许下单了。
此刻，实物拿在手里。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清歌拎着那两根细细的吊带，看着那透光的蕾丝布料，还有那短到大腿根的裙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了绯红，最后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林……林恩！” 她手一抖，把睡裙扔在床上，像是那是烫手的烙铁： “这就是那个商家送来的‘法衣’？这……这简直是衣不蔽体！不知廉耻！”
“这是给正经女子穿的吗？这分明是合欢宗那群妖女勾引男人时穿的魅魔战袍！”
她羞愤地瞪着我，湛蓝的眸子里水雾蒙蒙： “你……你竟然让我买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图谋不轨了？”
我大呼冤枉： “天地良心！是你自己选的啊！你说看着清凉！”
“我……我以为那是某种透明的防御阵法！” 苏清歌咬着嘴唇，指着那件睡裙： “而且这布料如此之少，怎么穿？这若是穿上了，岂不是……岂不是什么都让你看光了？”
我看着那件睡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补脑了一下苏清歌穿上它的样子…… 银发、雪肤、黑蕾丝…… 咕咚。我咽了口口水，感觉鼻腔有点热。
“咳，那个……清歌啊。” 我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劝导： “这叫‘冰丝睡衣’，是现代科技的结晶。主打就是一个透气、散热、对皮肤好。”
“而且这是在家里，又没有外人。你不是嫌那个白衬衫穿着不舒服吗？这个绝对舒服，跟没穿一样。”
“跟没穿一样？”苏清歌更惊恐了，“那为何不直接不穿？”
“……那还是有区别的。这是情调……不对，这是生活品质。” 我拿起那件睡裙，递到她手里，眼神真诚： “去试试？就试一下。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拿去当抹布。”
“而且……我觉得你穿这个，肯定比那个模特好看一万倍。”
听到最后这句话，苏清歌眼中的抗拒稍微松动了一点。女为悦己者容。哪怕是圣女，也扛不住“你穿肯定好看”这句魔咒。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抓起睡裙： “哼！试就试！本座道心稳固，岂会怕这一块破布？”
“你……你不许偷看！转过身去！”
苏清歌拿着睡衣钻进了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我坐在床边，感觉度秒如年。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林恩。”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我……我穿好了。但这衣服……是不是坏了？为何后背是空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
轰——！！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
门口，苏清歌赤着脚站在那里，双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裙摆，试图遮挡那修长笔直的大腿。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得发光，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是如凝脂白玉般晃眼。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因为害羞而泛起粉红色的膝盖和脚趾……
最要命的是那头银发。随意的披散在黑色的吊带上，银与黑的纠缠，圣洁与妩媚的碰撞。这哪里是圣女？ 这分明就是坠入凡尘、引诱众生的妖精！
“怎么……怎么不说话？” 见我呆呆地看着她，苏清歌更慌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回卫生间： “是不是……很难看？我就说这衣服不正经……”
“不！别动！” 我下意识地喊出声，站起身向她走去。
苏清歌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背靠在门框上，无处可逃。我走到她面前，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清歌……” 我声音有些沙哑，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太美了。真的。”
“赵阔花一百万想看一眼都看不到的景色，现在就在我面前。”
听到我的夸奖，苏清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虽然还有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和一丝丝得意。
“哼……那是自然。” 她傲娇地扬起下巴，虽然脸红得像苹果，嘴上却不服输： “本座天生丽质，区区一块破布，也能穿出仙家法衣的气质。”
“不过……” 她扭了扭身子，有些别扭地扯了扯肩带： “这衣服确实……有点凉快。感觉风都往骨头里钻。”
“凉快才好，方便……散热。” 我干笑着，努力克制住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虽然暧昧，但还没到最后一步。而且她那个“修仙逻辑”，万一我动作太大，被她当成“采补”就完了。
“好了，过来睡觉吧。” 我拉着她的手，走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苏清歌乖乖地爬上床。但问题来了。以前穿衬衫还好，现在穿这个…… 她一钻进被窝，那丝滑的布料就在被子里摩擦，发出的声音都带着电流。
“林恩。” 黑暗中，苏清歌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往我怀里钻。温香软玉入怀。这一次，没有了衬衫的阻隔，那触感……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你身上好烫。” 苏清歌不仅没躲，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这就是‘冰丝’的效果吗？果然，你这个大火炉更热了。”
“……清歌。” 我咬着牙，忍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你能不能别乱动？我怕我真的会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苏清歌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我忍得满头大汗的脸。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作为一个看过《合欢宗秘闻》的前圣女，她虽然没实战过，但理论知识还是有一点的。
“夫君……”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赵公子送的那只‘烤乳猪’哦。”
“苏！清！歌！” 我反手在她挺翘的那个部位轻轻拍了一巴掌： “再惹火，后果自负！”
“呀！” 苏清歌惊呼一声，瞬间老实了。她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不闹了不闹了……睡觉！”
“不过……”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 “这件衣服……既然你喜欢，那我以后……只穿给你看。”
这一夜。苏清歌睡得很香，梦里大概还在数钱。而我，林恩，在这个充满了沐浴露香味和黑蕾丝诱惑的夜晚，睁着眼睛数了一晚上的羊。
痛，并快乐着。
不过，这种平静而甜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一个来自“海城武术协会”的电话，打破了我们的懒觉时光。
那个在直播间里扬言要“会会她”的武术家，竟然真的找上门了。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一张……踢馆挑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