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那些疯狂的狗仔和粉丝,我带着苏清歌暂时住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反正手里捏着赵阔赞助的巨款,这时候没必要省。
“哇——”苏清歌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海城的车水马龙,发出一声惊叹:“夫君,这就是总统套房?虽然那个总统我没见过,但他住的地方确实比咱们那个破屋子强多了。”她转过身,跳到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一脸满足:“这床软得像云彩一样!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吧!”
我正在旁边整理行李,闻言笑道:“行啊,只要钱够,住到天荒地老都行。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了,我们去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清歌警觉地从床上弹起来,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剑,这剑是总统套房的装饰品,但我还是觉得苏清歌能用这柄剑干出些大事来。
“谁?又是那些讨人厌的苍蝇?”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可视对讲,眉头微挑。不是狗仔,也不是外卖。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是那种所谓的“精英人士”。
“别紧张,可能是送钱的来了。”我拍了拍苏清歌的手背,示意她把剑放下,然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领头的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傲慢。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并没有伸手,而是直接侧身想要往里走。
“林恩是吧?我是星耀娱乐的副总裁,陈锋。”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进客厅,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我们公司你应该听说过吧?国内造星工厂的龙头。我是专门为了苏清歌小姐来的。”
星耀娱乐?我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消息倒是挺灵通,我们前脚刚搬进来,后脚就找上门了。看来赵阔或者某些人,没少在后面推波助澜。
陈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正一脸冷漠盯着他的苏清歌。即使是阅女无数的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果然是顶级苗子。”他赞叹了一声,甚至没理会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苏清歌:“苏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条件非常好,只要签了这份合同,我保证不出三年,把你捧成国内的一线顶流。”
苏清歌并没有接那份文件。她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腿,拿起一颗从酒店果盘里拿的葡萄扔进嘴里,看都没看陈锋一眼,而是转头问我:“夫君,这人是谁?怎么像只报喜鸟一样,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
陈锋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职业假笑:“苏小姐真幽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带你进入上流社会的引路人。”
我走过去,顺手从苏清歌面前拿过那份合同,翻看起来。“引路人?陈总口气不小啊。”我一边翻,一边随意地说道:“既然是谈生意,怎么不跟我这个经纪人谈谈?”
陈锋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桌子上。“林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我知道你是苏小姐的男朋友。这张支票是五十万。”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是在施舍:“这笔钱,足够你在海城付个首付,或者做点小生意了。拿着钱,离开苏小姐。她以后注定是聚光灯下的女王,而你……”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你只会成为她的绊脚石。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苏清歌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刚想发作,我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五十万?”我拿起那张支票,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陈总出手真是大方。不过……”我把支票随手扔回桌上,指了指手里的合同:“这钱我拿着烫手啊。毕竟你们这份合同,写得跟‘卖身契’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翻到合同的几个关键条款,念了出来:“签约期限:十五年。违约金:一个亿。”
“收益分成:二八开,公司八,艺人二。”
“还有这一条……‘艺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公司安排的各类商务活动及应酬’,且‘恋爱需经过公司批准’。”
我合上文件,看着陈锋,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没了一丝温度:“陈总,现在都2026年了,大清早亡了。这种奴隶条款,你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欺负我们没读过书?”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很缺钱,缺到要卖身为奴?”
被我当面戳穿霸王条款,陈锋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他收起那副精英的伪装,露出了资本家的獠牙。“林恩,你别给脸不要脸。”陈锋冷笑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合同是可以谈的。但前提是,你得有资格谈。”
“在海城,还没有我陈锋捧不红的人,也没有我毁不掉的人。”
“你们现在的处境,自己心里没数吗?地址泄露、全网人肉……若是没有公司的保护,你们寸步难行。”
他看向苏清歌,语气中带着威胁:“苏小姐,你是个聪明人。签了字,豪车豪宅唾手可得。不签……哼,信不信明天网上就会出现各种关于你的黑料?到时候,你就算跪着求我,这扇门也不会再为你打开。”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苏清歌从床边站了起来。她不懂什么合同法,但她听懂了那个“毁”字,也听懂了那个威胁的语气。她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手指微微弯曲。
“夫君。”她轻声喊我:“这个凡人太吵了。我可以让他安静一下吗?”。
“别动粗,我们要以理服人。”我笑着拦住她,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陈锋面前。
好讨厌啊,我突然感觉有点恍惚,十几天前我还是叱咤修仙界的魔道剑尊,为了杀我整个世界的人都聚到了一起,现在随便来个人都敢这么和我说话吗。
我不太想演了,反正这里也没认识我的人,算了吧,不演了不演了。
但是我还是不太好做一些过激的动作,毕竟我的修为确实全都没了,于是我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锋。
但就在那一瞬间。陈锋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在他眼里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此刻身上的气场突然变了。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也漠视了一切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在低头看着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蚂蚁。
我明明在笑,但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陈锋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刚才的嚣张气焰竟然硬生生被憋回了肚子里。
“陈总。”我声音平淡,像是在聊家常:“你刚才说,你要毁了她?”
“我这个人呢,平时脾气挺好的。别人骂我两句,我都能当没听见。”
“但是……”我俯下身,凑近陈锋的脸,声音压低:“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或者让她不开心了。”
“相信我,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的星耀娱乐,你的那些黑料,还有你刚才那番威胁的话……可能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
陈锋瞳孔一缩。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的一句话吓到心跳加速。那是直觉。是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个疯子,或者是比他更狠的角色。
“撕拉——”我直起身,当着陈锋的面,把那份厚厚的S级合同从中间撕开。一下,两下。直到撕成了一堆废纸。
我抓起那一捧碎纸屑,像是撒花一样,轻轻洒在陈锋那油光锃亮的头发上。
“拿着你的钱,还有你的废纸。”我指了指门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滚吧。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抬出去。”
陈锋狼狈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纸屑。那种莫名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再放狠话,但他眼中的怨毒却几乎要溢出来。“好……好得很!”
“林恩,苏清歌,你们给我等着!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抓起桌上的支票,灰溜溜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清歌看着满地的纸屑,有些可惜地说道:“夫君,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这种人,揍一顿就老实了。”
“而且你撕纸的样子虽然很帅,但是……打扫起来很麻烦诶。”
我笑了笑,走过去抱住她:“因为有些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而且,对付这种资本家,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想玩黑的,那我们就陪他玩玩。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世统御魔道,玩弄人心、布局设套这种事,我可是祖宗。星耀娱乐?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拿你们来给清歌的退圈之路“祭旗”了。
“好了,别想那只苍蝇了。”我揉了揉苏清歌的脑袋:“饿不饿?刚才看你也没吃几颗葡萄。叫个客房服务?”
“要!我要吃那个菜单上画的……惠灵顿牛排!”
“好,安排。”
窗外,海城的夜色依旧繁华。而一场针对我们的舆论风暴,正在陈锋的操控下,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