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恩小筑】在教授圈子里的爆火，我的期末考试周也终于来了。
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这可能是一段地狱模式的日子，图书馆里全是通宵复习的丧尸，咖啡店里全是抱着头哀嚎的学渣。
但对我来说，这就有点像满级大号回新手村做算术题了。
周四上午，高数考场。
监考老师正是那天喝了忘忧番茄汁后神清气爽的物理系主任，老李。
“林恩啊，好好考。”
老李走到我桌边，敲了敲桌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我很看好你但你要是挂科我也保不住你”的复杂情绪：
“这次卷子有点难，最后两道大题是竞赛题。你只要平时分够了，不做也行。”
我转着笔，对他笑了笑：
“谢谢老师提醒。不过……应该不需要放弃。”
卷发下来。
我扫了一眼。
微积分？线性代数？概率论？
真可爱的题目。
沙沙沙——
笔尖在纸上飞舞。
不需要草稿纸，不需要思考。所有的公式和答案都在脑子里自动生成。
十五分钟后。
我停笔，检查了一遍。
“嗯，全对太高调了。”
我想了想，把最后一道大题的一个关键步骤涂掉，故意算错了一个小数点。这样扣个五六分，既能拿高分又不至于被当成怪物抓去切片。
“老师，交卷。”
我站起身，把卷子放在讲台上。
全场死寂。
正在咬笔头的学霸们猛地抬头，一脸“你是疯子吗”的表情看着我。
考试才开始十五分钟啊！连选择题都没做完吧？！
老李也愣住了，拿起我的卷子一看。
密密麻麻，工工整整。
他推了推眼镜，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要简练？！
“你……”
老李刚想说什么，我已经背起书包，潇洒地挥了挥手：
“老师，家里煤气灶没关，先走了。”
走出考场，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我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家看看那位太上农神又折腾出什么新花样了。
……
回到梧桐巷的小院。
还没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
推开落地窗，只见苏清歌正蹲在院子角落的那块新开辟的试验田旁，手里拿着那把小铲子，背影看起来萧瑟又凄凉。
在她脚边的橘猫橘子，也是一脸没精打采地趴着，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猫生浩劫。
“怎么了？我的老板娘。”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是今天的番茄汁卖不出去了？”
苏清歌转过头，那张平时高冷或呆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
她指了指面前那一片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的植物残骸：
“夫君……它们死了。”
“又死了。”
我定睛一看。
那是一片草莓苗。
而且不是普通的草莓，是苏清歌前两天特意花了重金买回来的顶级品种——“淡雪”白草莓。
据说这种草莓娇贵得很，一颗就要几十块钱。
但现在，这些原本翠绿的秧苗，此刻全都枯黄萎靡，叶片边缘呈现出焦黑色，甚至有的根部直接炸开了，露出了里面焦黑的纤维。
“上次种人参，是因为人参品阶太高，凡土承载不了，直接爆体而亡了。”
苏清歌戳了戳那一株死得最惨的草莓苗，语气闷闷的：
“我想着，人参是灵药，这草莓总归只是凡果吧？”
“为什么我昨晚加大了聚灵阵的功率，想给它们补一补，结果今天早上起来它们就自焚了？”
我看着那惨烈的现场，又看了看院子四周那几块随便摆放的鹅卵石，一下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清歌，这不是它们想自杀，是被撑死，也是被毒死的。”
我叹了口气，拿起一块作为阵眼的鹅卵石：
“你这个聚灵阵，太简陋了。”
“这几块破石头，虽然能把周围的灵气吸过来，但它们没有过滤的功能。”
“你知道城市里的空气有多脏吗？除了那一点点可怜的灵气，还有大量的汽车尾气、工业废气、还有各种嘈杂的电磁波。”
我指了指那片长得很好的大白菜：
“大白菜、番茄这些东西，命贱，皮实。给什么吃什么，哪怕是混着尾气的灵气，它们也能吸收，长得飞快。”
“但是……”
我指了指死掉的草莓：
“这‘淡雪’草莓，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品种。你把这些杂质一股脑地灌给它，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喝纯净水的公主，突然被灌了一桶下水道的水。”
“不死才怪。”
“啊？”
苏清歌愣住了，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几千块买来的苗：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一辈子种大白菜和番茄吗？”
“我想吃那个白草莓……听说那个很甜，还有奶香味。”
看着她那副馋猫样，我心里一软。
作为魔主，怎么能连老婆想吃个草莓都满足不了？
这要是传回修仙界，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想种高级货，就得升级装备。”
我扔掉手里的鹅卵石，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个‘鹅卵石聚灵阵’已经到极限了。要想过滤掉城市的废气，提纯出纯净的灵液来浇灌这些娇贵的灵果……”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阵眼’。”
“阵眼？”苏清歌眼睛一亮，“你是说……灵石？”
“地球上哪来的灵石。”
我摇摇头：
“不过，有些老物件，因为年代久远，或者被特殊的气场滋养过，会产生一丝灵性。比如雷击木、古玉、或者是某些法器的残片。”
“只要有一块这样的东西做核心，我就能把这个简陋的聚灵阵，升级成‘五行净灵阵’。”
“那我们去哪找？”
苏清歌立刻站了起来，手已经摸向了墙上挂着的那把没开刃的剑：
“去博物馆抢吗？”
“……把你那土匪习气收一收！”
我按住她的手，无奈地笑道：
“咱们是文明人，我们要去——捡漏。”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这周末，城隍庙那边有个半夜才开的‘鬼市’。”
“那里鱼龙混杂，真货假货都有。凭咱们俩的眼力，去那里淘个宝贝，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到“鬼市”两个字，苏清歌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鬼市？有鬼吗？能抓吗？”
“……没有鬼，就是个古玩地摊。但是有好吃的夜宵，还有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儿。”
“去！”
苏清歌瞬间把死掉的草莓抛在脑后，兴奋地拉住我的手：
“夫君，那我们今晚就去吧！我已经闻到了‘宝物’的味道了！”
“别急，今晚先备课。明天晚上再去。”
我看着院子里那一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等着吧。
等我也升级了阵法。
别说白草莓，就算是真正的人参果，我也给你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