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谁都知道,当果子最成熟的时候,才是它最甜美之时,过早的采摘,只会留下青涩的味道。
可沈秋叶觉得,青涩也有青涩的好处,先苦后甜未必准确,但青涩却并不是所谓的苦的感觉。
那应该是清新的。
耐人回味的。
“好啦,可以了哦。”稍稍舒展腰身,女孩喊了声停,虽然很舒服,但她可没那么轻易满足。
反倒在按摩之后,因为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雀跃,那本平静的心,就又会再度而因此进行躁动。
她抻了抻胳膊。
吐出口气。
“这样就可以了吗?”秦月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温柔,就好像是轻雨,滴滴答答的变成轻语。
女人笑了笑,在那纤长睫毛之下是深黄色的漂亮眸子,而在眼底当中,是属于她的清风与抚动。
沈秋叶抬起头,她看着那双眸子,就忍不住暗自咽着口水:“可以了。”女孩开口再度回应声。
她忽地从沙发上站起。
绕到她身后。
“怎么了?”
“换你了。”
“换我?”
“我来替你按摩。”女孩笑着,把秦月半推半催促的,压倒沙发上坐下,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月月你不用纠结,虽然我给你钱,让你当我女仆,不过我们这关系,谈钱就太过于伤感情。”
她伸出手去,扯住皮筋,把绑着女人发丝的皮筋扯下:“你要实在在意,就当我是在学习按摩。”
“那你试试手吧。”
女孩说。
那就像夕阳余晖下,洒在海面,如同波浪般的长发,就伴随着话音,从肩头顺利滑落了下去。
沈秋叶不知从哪,拿来了梳子,小心翼翼的为秦月梳头,梳齿划过发丝,将所以服帖的都压好。
“唔......那好吧。”虽然不太情愿,但女孩都这么说,女人也没办法,只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或许是对方心血来潮。
但并不重要。
而房间当中,暂时沉默下来,只有梳齿划过发丝间,发出的‘沙沙’声,代表着这里还有人存在。
沈秋叶早就想这么做了,说实话,她已经忍受许久了,就像不爱穿女装,秦月所打扮的发型。
稀里糊涂......她只能这么形容,女人根本不会绑头发,仅仅是用皮筋,简简单单给竖起来而已。
因此不少的发丝,毛毛躁躁的,东出根西又撇根,可以用凌乱形容,全靠颜值撑着才不显邋遢。
颜值即是正义。
太正确了。
沈秋叶的指尖,摩擦过发丝,秦月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渐渐习惯,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她微微抬起眼眸,在前方不远,正有着个落地镜,女孩家布局很奇怪,在那里放落地镜做什么?
女人没有多想,就像她来过许多次,也从未注意过......高度合适的洗手池,双人尺寸的浴室。
还有阳台上的落地窗,以及天花板隐藏的那个镜子,厨房的防滑垫,沙发,甚至都是防水的那种。
她从未了解过这些。
自然不在意。
秦月只是看,沈秋叶的动作温柔中又带着认真细致,这让她想起了,自己为女儿梳头的时候。
女儿抗议了许多次,说她的手艺很差,因此在班级中,被人取笑,所以她还特意去学习了好久。
久而久之的,女儿发型好了,奈何当到了自己时,就只会简单束起,再多的就根本做不出了。
她对女儿是母爱。
那女孩呢?
秦月其实不擅长读懂情绪,她只能大概的看出些,沈秋叶的眼神中,充斥了名为依赖的东西。
以及其余的什么......看不出,是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她忽地打了个哈欠,莫名的会有些困意。
“月月,困了吗?”
“嗯,嗯。”
点着脑袋,女人的视线内,都似乎逐渐变得朦胧,在那落地镜当中,自己的倒映都模糊了不少。
今日天气多好啊,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适,身后的沙发,也是柔软的仿佛要陷进去。
秦月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思绪似乎越加朦胧了,她呼吸很平稳,就连胸部的起伏都小了许多。
她在不知不觉间。
睡过去了。
“月月?”
“......”
“月月?”
“......”
轻声呼唤了下,没有人回应,沈秋叶眨了眨眸子,她放下梳子,并没有为女人重新绑起发丝。
她扶住秦月身子,防止对方跌倒,紧接着绕了个圈,走到前方之后,轻柔的扶着对方倒在沙发上。
女孩的动作很轻,并没吵醒对方,就好像在这个午时,本就应该睡觉,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的。
沈秋叶走到了旁边。
露出丝笑意。
“效果不错嘛。”她伸手,把那点燃的香薰给掐灭,只有缕缕青烟,还在半空当中不愿飘散。
这并不是什么迷幻烟......这只是普通的安神的香薰,她特意买来,只是想让秦月能睡个好觉。
最近的女人太累,她看的出来,所以点燃了这香,目前来看还可以,回头可以给店铺个好评。
她又走回了沙发。
坐到她身侧。
“睡吧,睡吧。”
沈秋叶开口,声音很轻:“希望等你醒来的时候,能开心些。”女孩偏眸,默默的望着女人的脸。
只是这平静的眼神,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有了波动:“不过睡都睡了,我做些什么也没关系。”
她勾起了抹笑意,用指尖,轻轻触碰下对方的脸,秦语没有醒来迹象,这也让她彻底放下心。
沈秋叶指尖偏移。
抚上了唇。
女孩从来都是正人君子,乘人之危的事是不会做的......但奈何,文字游戏,她不是君子是个女子。
所以她俯下身,缓缓凑近过去,她已经能感受到秦月的呼吸,那抹温热让她的内心也在燥热。
她轻点她的唇,柔软中,又带着玫瑰的鲜艳欲滴,女孩忍不住想,自己吻上去又会是什么感觉。
沈秋叶胆子向来很大。
敢打也敢拼。
“让我尝尝。”
她低低笑着,随后距离女人,也越来会越近了,直到近在咫尺,女孩已经能进行亲密的接触。
女孩并不会迟疑,也深深知道,反派总是死于话多,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可恶的反派。
她吻了上去。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