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峰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从秘境回来，小半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林宵的日子难得的规律起来，白天陪师妹对练，晚上有时候还要被师妹突然夜袭。
虽然每天都精疲力竭，但日子贵在充实。
今夜，林宵的灵根提纯按计划进行。
林宵跟萧洛漪站在师尊面前，等着师尊发话。
凌清雪背对他们，手里捏着那枚祥云玉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宵看着师尊手中的玉佩，觉得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哪里见过。
过了好一阵，她才转过身，看向林宵：“地髓灵液虽能提纯灵根，但得要一处灵气充足的灵泉配合。普通的泉水，效果会差很多。”
“师尊的意思是？”
凌清雪没回答，过了一会，转身朝洞府深处走：“你们两个跟我来。”
林宵和萧洛漪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三人穿过洞府，到了后山。
林宵在凌月峰住了这么久，头一回知道洞府后面别有洞天。
穿过一条狭长的石道，来到一个隐蔽的山谷。
谷底雾气蒙蒙的，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泉眼散落在里面，蒸腾的热气混着扑面而来的灵气。
“这是......”林宵有些吃惊。
“凌月峰的灵泉谷。”凌清雪说，“历代峰主清修的地方。”
凌清雪带他们穿过雾气，在一个中等大小的泉眼前停下。
这处泉眼比周围比起来，灵气更充足。
“就这里吧。”凌清雪说，“滴入地髓灵液，辅以天材地宝，今晚你在这里泡上一夜，明天灵根就能净化。”
林宵拱手行礼：“谢师尊。”
凌清雪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他身后的萧洛漪，没多话，转身就走了。
浓郁的水雾里就剩下林宵跟萧洛漪两个人。
“师兄。”萧洛漪比林宵还要积极，“我帮你准备。”
林宵点头，两人开始忙活。
地髓灵液得配上专门的药材才能发挥最大效果，这些药材林宵早备好了。
有一些是从秘境里带出来的，有一些是在宗门兑换的，反正后者可以记账在师尊身上。
萧洛漪蹲在泉边，一样一样的把药材放进水里，每放一样就问一句：“师兄是这样吗？”
林宵一边应着，一边在池水边计算药材的配比。
忙了小半个时辰，总算都弄好了。
温泉里的药材慢慢化开，一池水都变得金光四射。
林宵站在泉边，刚准备脱衣服，发现萧洛漪压根没走的意思。
“师妹。”林宵干咳一声，“你要不先回屋等师兄？这药浴得泡一晚上，你在这儿干站着也不是事儿。”
萧洛漪摇摇头：“我给师兄护法。”
在凌月峰顶上，师尊的灵泉谷里，需要护什么法？
但林宵知道萧洛漪的脾气。
秘境里她能从悬崖上直接跳下来找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句你先回去就乖乖走开？
“好……多谢师妹。”
林宵脱了衣服，只剩一条亵裤。迈步走进温泉里，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的热烈。
温热的泉水一点点淹上来，最后就剩肩膀以上还露在外面。
药力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又麻又痒，让人差点哼出声音。
“师兄，感觉怎样？”
萧洛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宵回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泉边，两手托着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嗯，挺舒服的。”林宵老实说，感觉跟泡温泉差不多，没有传说中的什么洗髓伐毛会带来的痛苦。
萧洛漪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脱了鞋，光着脚丫踩在地上，绕到他身后，也蹲了下来。
“师兄，我帮你按按肩膀吧。”她说，“师尊说，药浴的时候按一按，能让药力吸收的更好。”
“师尊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萧洛漪眨眨眼：“刚才。”
林宵：“......”
这姑娘，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没等拒绝，萧洛漪的手已经搭在肩膀上，力道正好，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最酸的地方。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却出奇的有力，按着让人一阵舒坦。
“师兄，你肩膀好硬。”萧洛漪小声说，“是不是修炼太用功了？”
林宵闭着眼，享受师妹的服务：“还好。可能最近是练的狠了点。”
萧洛漪没再说话，专心致志的按着。
温泉的热气混着药草的清香，让林宵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洛漪的按摩从肩膀挪到后颈，又从后颈按到头皮，每一处都弄的恰到好处。
很快，困意就席卷了林宵。
“师兄？”
萧洛漪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
林宵含糊的应了一声，没睁眼。
“师兄睡着了？”
林宵没回话了，呼吸的频率开始变慢，头微微垂着，整个人彻底睡着了。
萧洛漪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林宵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了起来。
晚风掀起她浅紫色的裙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迟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裙子上的腰带。
衣裙滑下去，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衬。
她没停。
内衬也跟着滑下去。
她的肌肤印着月光，洁白如雪。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温泉里。水波漾开，一圈又一圈，从萧洛漪脚下荡到睡着的林宵身边。
萧洛漪走到林宵身前，整个人乖巧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背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师兄。”
她呢喃着，声音小的像说给自己听。
“洛漪在秘境里找不到师兄时，洛漪好怕。”
“怕再也见不到师兄，怕以后的日子就剩洛漪一个人了。”
“那时候洛漪就想，要是师兄能活着回来，洛漪一定要好好抓住师兄，再也不松手了。”
她的头往林宵肩头靠了靠，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师兄，你知道吗？洛漪最喜欢师兄了。”
“从那个打雷的晚上就喜欢了。”
“喜欢师兄在雾隐林里寻找洛漪的样子。”
“喜欢师兄站在论剑台上，面对陈师兄胜券在握的样子。”
“喜欢师兄在秘境里接住洛漪的样子。”
“喜欢师兄的所有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师兄，你永远不要离开洛漪好不好？”
“一直一直，陪在洛漪身边好不好？”
“只要师兄不离开洛漪，洛漪什么都愿意做。”
灵泉谷里很快又安静下来，有风吹过山谷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响起的几声虫鸣。
萧洛漪就这么坐在林宵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师兄，你睡的真沉。”
她从林宵怀里转过身，坐在他的面前。
看着林宵的睡觉，眼睛里是快要满出来的温柔。
“那就好好睡吧，洛漪在这儿陪你。”
“一整晚都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