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想着这么大的雨,临川这边好像很少见。
一时间又想马上10月份了,大东北真能下那么大的雨吗?而且从昨天就开始,都下两天了。
总之哪哪都觉得有问题。
被迫害妄想症都要出来了。
萧齐感觉只有早日成为武者,才能缓解自己现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症状。
第二天一早。
萧齐洗漱过后到饭堂吃过早餐,回来继续感悟。
中午,下午,晚上。
依旧在站桩感悟,要不就是在站桩感悟的路上。
一中的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三个舍友,尤其许乐,人都看麻了。
“不是,我说哥,你要不要这么玩命啊?”
以前他们这个卷王舍友虽然肝,但一天也就练三四个小时。
毕竟单腿站立真不是人能干的。
体质稍微差一些的人,站桩几分钟第二天腿脚就得酸痛。
萧齐虽然肝了一个月,体质明显好了些,但也不至于进步这么快吧?
但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肝。
大哥你脚都不痛的吗?!
就离谱!
萧齐没工夫关心几个心情复杂的室友。
周日一天,他将感悟所需的时间又压缩到了16个小时。
“快了!”
感受着成为武者的时间一点点接近,萧齐漆黑的眸子也越发明亮。
激动,忐忑,期待。
在这种振奋的心情下,他星期一直接请了假。
学个die啊学!
这时候什么都没有他成为武者重要。
班主任老胡以为他还沉浸在伤痛中,这次倒是不尴不尬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然后大手一挥就同意了请假事宜。
还扬言说请多久都行,一切老师都给他担着。
萧齐有点小感动。
决定以后再也不背后议论老胡的地中海了。
星期一,星期二转眼过去。
直到星期三下午。
几天不见的萧齐出现在教室里。
刚准备上课的同学们瞬间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虽然开学才一个月,但肝帝萧齐之名,早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最近两天缺席没来。
大家都在传他是站桩站得太猛脚都练废了。
此刻看过来的几十道目光中,有看戏的,有不解疑惑的,但更多的还是嘲笑。
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本来大家都是废物,老老实实考个大学,以后当牛做马打螺丝。
但你非要折腾!
搞得大家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如果学习就算了,努力多少还有点回报。
但站桩感悟是努力就有用?整个联邦十几亿人,铁一般的数据摆在眼前,超过15天无法引气入体就是没有资质!
牛马就是牛马,一辈子都是牛马!
还想上天?看把你能的!
这下练废了吧!
感受到同学们大多不善的目光,萧齐虽早有预料,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武者!武者!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最致命诱人的毒药,跟前世那些所谓名牌大学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真正的一线之隔却云泥之别。
不是比喻。
普通人跟武者,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萤火与皓月!
这一点在萧齐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深深体会。
在这种巨大到难以想象落差鸿沟前,当一个人被判定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武者那一刻,对其人造成的心理冲击可想而知。
这时候他的坚持和努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不愿面对的放弃和无力。
于是摧毁这面镜子。
就成了集体的默契。
萧齐面无表情地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个纸团就“啪”地一下打在他后脑勺上,紧接着后排一个刺头的声音传出,格外响亮:
“我擦,这不是我们的武道之光萧齐嘛?几天不见是去哪个深山老林闭关突破?脚没事吧?要不要劳资拆根桌腿给你当拐?”
刺头的话音刚落。
又有跟班马上立刻接茬,捏着鼻子学女人腔:
“哎呦~人家可是要成为武者的男人,站桩站到截肢也是光荣的!哪像你们这些窝囊废只会老老实实当牛马”
萧齐没想到自己毕业几年,居然还有被学校霸凌的一天。
愤怒不至于。
甚至有些想笑。
同桌许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用力划着手里的笔,不敢看萧齐,也不敢看那群哄笑的人。
就在教室里的嘲讽即将达到顶点,几个刺头甚至要站起来慰问一下萧齐时——
教室门“砰”地一下被班主任猛地推开。
巨响瞬间镇住了所有嘈杂。
老胡全然没注意到刚刚教室里的“喧闹”,脚步带风,满面红光地冲上讲台。
因为激动,额头上那缕珍贵的头发都翘了起来。
他目光如电,习惯性射向教室后排那几个平时蹦得最欢的刺头,把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刺头盯得头皮发麻。
随后视线才转向萧齐。
眼神变得无比炽热,声音也因极度兴奋而有些颤抖,却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都安静!听好了!”
地中海青年深吸一口气,用近乎呐喊的声音宣布:
“我们班的萧齐同学,于今天中午12点47分,成功引气入体,气血奔涌,筋骨齐鸣!经学校武道教研室确认,已正式注册为——”
说到这老胡故意停顿了一秒。
这一秒,教室里死寂得仿佛能听到针尖落地的声音。
除开萧齐,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瞬间被攥紧。
“联邦在册,正式武者!
鼓掌!
祝愿我们萧齐同学从此一飞冲天!前程似锦!”指节叩击门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门内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轻快声响,以及一个含糊又清脆的应答:
“来啦来啦~谁呀?
随之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身高1米63,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少女扒拉在门缝后,歪着头只露出半个脑袋看向门外。
周六休课的缘故,少女一头及腰的蓬松长发随意披散,顶上连个发夹都没有,发梢随着对方歪头的动作在重力的拖拽下微微晃动。
黑发映衬下,少女素面朝天却白里透红的肌肤,是多少人涂了半米厚的粉都难以望其项背的绝望,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蛋,嫩得仿佛一把就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