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信她喜欢我，还是信我是伊可莉丝。”对于塞西尔的话，米露给与了坚决的反驳。
艾芙琳喜欢她？怎么可能啊！世界上最不可能喜欢她的人就是艾芙琳了好吧...
“这个...米露，万一这是真的呢？”犹豫了一下，艾芙琳轻轻开口。
听到艾芙琳都开口说话了，塞西尔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也不枉她昨晚给艾芙琳做了那么多的思想工作啊！
“米露大人，既然艾芙琳殿下都愿意了，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可是我和艾芙琳才认识只有一天啊！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了解好不好！”对于塞西尔乱点鸳鸯谱的行为，米露给与了坚决的拒绝。
“不对，米露大人您这话就有问题了。”对于米露的话，塞西尔给与了否决。倒是勾起了米露的兴致，她倒是想要听听有什么不一样的。
“首先，米露大人，您要清楚的一点就是，虽然您和艾芙琳殿下是第一天认识。但是艾芙琳殿下却不是第一天认识您，您的传说广泛存在于深渊的各种典籍种，被人传唱。虽然您确实对深渊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打击，但那也是深渊无序扩张之后，咎由自取的结果。至少现在深渊的决策层大多这么认为。而且，您也不用担心后续的危险，只要是您米露菲斯的话，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烟消云散，您在千年前就已经向人们展示了您的实力...而且深渊和魔族也是很多相似性的，都是以实力为尊，甚至两者可能是同宗同源，据不太靠谱的传说，深渊曾经也是魔族的一支。”
“这个消息不会是芙妮写的吧？”
“芙妮？那是谁？”听了米露的话，艾芙琳的头上闪过了一丝的好奇，很显然她也想知道，那个叫芙妮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就是魔族的虚构史学家...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米露挥了挥手应付道。
“咳咳。”
塞西尔轻咳两声，把话题重新拽了回来。
“米露大人，关于芙妮的话题，我们可以日后再聊。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做决定。”
米露从塞西尔的语气里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坑已经挖好了，正等着她往里跳。
“什么事？”
“订婚。”
塞西尔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餐吃什么的语气一样平淡。
米露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您和艾芙琳殿下需要先订婚。”塞西尔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在深渊的传统中，同源孕育之术必须由已经缔结婚姻契约的双方才能进行。这是术式本身的限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而且米露大人，您也不想要孩子一出生就少了一位母亲吧？只有两位母亲一起才能够做的好呢~”
“不是，等等。”米露按住太阳穴，“刚才不还在说生孩子的事吗，我还没有同意呢！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
“快吗？”塞西尔歪了歪头，“米露大人，要先订婚才能够生育哦~”
“可是地面上的流程是先谈恋爱！”
“那您和殿下可以先订婚再谈恋爱。”塞西尔微笑道，“顺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米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米露大人。”塞西尔敛起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起来，“关于支援的事。”
米露的眉头跳了一下。
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深渊这帮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总算是要露出真面目了。
“说吧。”
“米露大人应该清楚，您这次回来，面临的对手并不简单。一位神明的碎片，即便是深渊也要重视再重视。更何况它和教廷还有所牵扯，一旦深渊牵扯进去，损失绝对会很大。”塞西尔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深渊这边，确实有能力为您提供支援。无论是兵力、情报还是物资，都不是问题。”
“但是？”
“但是，深渊的军队只听从深渊皇室的调遣。”塞西尔的目光在米露脸上停留了片刻，“而目前，您并不是深渊皇室的人。”
米露听明白了。
“所以，如果我不跟艾芙琳订婚，你们就不会派兵帮我？”
“不是不帮，是无法名正言顺地帮。”塞西尔纠正道，“深渊有深渊的规矩。即便是陛下，也不能随意将军队交给一个外人。这会动摇军心，也会给反对派留下把柄。”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米露大人与殿下有了婚约在身，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您就是深渊皇室的人，调动军队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米露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她得承认，塞西尔说的确实有道理。
深渊这帮老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想要从他们手里拿到东西，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道理，一千年前她就明白了。
只是这次的代价。
米露悄悄瞄了一眼旁边的艾芙琳。
艾芙琳这会儿正低着脑袋，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都攥白了。察觉到米露的视线，她猛地偏过头去，只留下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对着米露。
米露收回目光，心里头像是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她倒不是讨厌艾芙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不讨厌，所以才会觉得别扭。如果真的讨厌，直接拒绝就完事了，哪用得着在这儿纠结半天。
“我有个问题。”米露举起手，像是在课堂上提问的学生。
“请讲。”
“如果我答应了订婚，那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个定义法？”米露斟酌着措辞，“就是……只是名义上的，还是说……”
“当然是实质上的。”塞西尔的回答毫不含糊，“订婚契约需要在深渊意志的见证下签订，这意味着契约一旦生效，您和殿下就是彼此的正妻。在深渊的法律中，这与举行了婚礼没有区别。”
“正妻？”
米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塞西尔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米露大人果然注意到了。”她从袖口里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羊皮纸卷轴，在桌上铺开，“在深渊，婚姻制度与地面有所不同。考虑到血脉传承的需要，深渊允许，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方可以拥有多位伴侣。”
米露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米露大人今后还有其他的红颜知己，只要殿下不反对，深渊这边不会做任何干涉。”塞西尔将卷轴推到米露面前，“这也是我们可以做出的让步之一。”
米露低头看向卷轴，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但有一条被特意用红色的墨迹圈了出来。
“米露菲斯可另行缔结伴侣关系，但须经艾芙琳知情并同意。”
她抬起头，看向艾芙琳。
艾芙琳依旧没有转过脸来，但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至少这个条款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