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
林默从书包里拿出那张已经填好的报名表格。检查后小心的抚平褶皱。
这时林默脑海里闪过昨天在厨房里的画面
苏清坐在高脚凳上，当时眼圈微红，说是“我是女生，脚疼的很呢”。演技可真逼真呢
“她演技真好，也是。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她还是个病娇体质。”
林默摇摇头，拿起表格走出教室。
行政楼3楼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
他抬手敲门。
“请进”
是小秘书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赵盼盼一个人。
她今天没戴眼镜，长发扎成单马尾。
正在俯身在文件柜里翻找东西。
深蓝色的制服裙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
“赵秘书，我来交表格了。”
林默走过去递出报名表。
“啊，林默同学。”
小秘书直起身，转身的时候因为手里的一沓文件，没站稳晃了一下。
“小心”
林默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谢谢……”
赵盼盼站稳后，脸颊微红。
”把表格给我吧“
林默把表格给到她手上
两人指尖接触，赵盼盼手微微一顿。
接过表格，低头检查，马尾辫从肩头滑落。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监护人签名……嗯，齐了。”
小秘书认真的检查着
“学籍号，班级，姓名……这个地方要补一个章”
她说着，转身就去拿公章，但脚下一滑
这次是真的滑到了。鞋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载去。
赵盼盼整个人跌入了林默的怀里，林默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住旁边的办公桌。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瞬。
林默收还搭在她的腰上，隔着制服面料都能干渠道纤细的腰。
赵盼盼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俩人都僵住了。
''啊，对不...啊''
林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在赵盼盼腰间的手及时回收，然而这一手一收，赵盼盼瞬间失去了平衡，林默也被吓了一跳，跟着一起失去了平衡
“啊”
下一秒，两人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摔在了一起——赵盼盼整个上半身趴在了他身上。
时间再次凝固了。
林默能闻到赵盼盼身上的香味。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惊慌和尴尬。
“对，对不起！”还是林默先反应过来，准备起身，然而赵盼盼此时压在了他的身上。
赵盼盼此时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现在还趴在林默身上，
“没，没事.....”赵盼盼手忙脚乱的准备爬起来，脸颊也染上了绯红，
“是我自己，自己不小心......”
两人正慌乱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抱着一摞新文件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全套的学生会正装——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百褶裙，黑色小腿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
林默还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刚捡起的文件。赵盼盼跪坐在他对面，衬衫领口微敞，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散落的文件铺了一地。
怎么看……都像是某种暧昧的现场。
苏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还是那副标准的会长式礼貌表情。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她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
“不是的会长！”赵盼盼几乎是弹起来的，手忙脚乱地系扣子，“我刚才不小心滑倒了，林默同学只是扶我——”
“嗯。”苏清点点头，抱着文件走到自己办公桌前，背对着他们开始整理，“下次小心点，地板刚打过蜡。”
她整理文件的动作很从容。但林默看见了——她拿起一个厚重的档案盒时，手在抖。
“表格……表格我放这里了。”林默把签好名的表格放在赵盼盼桌上，声音有点干。
“好、好的……”赵盼盼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会长，我.....”
“林默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
林默又看了一眼苏清的背影。她正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的动作感觉是在扒开自己.....。
“那，那我先走了。”林默说完，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关门时，他听见赵盼盼小声解释的声音，和苏清清冷平静的回应：
“没事，你先去教务处送这份文件吧。”
“可、可是会长——”
“去。”
那个“去”字，音调没有任何起伏，却让林默后背一凉。
整个下午，林默都处在一种微妙的等待状态。
他以为苏清会来找他——用某种方式，某个借口，或者干脆直接再来一次“催眠审问”。但什么也没发生。
课间他去接水时，在走廊里远远看见苏清正和几个学生会干部说话。她侧对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讲解着什么。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林默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看见苏清从行政楼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往教学楼走。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经过操场时，她和体育老师打了个招呼，笑容礼貌。
全程，她的视线没有一秒落在林默身上。
这种刻意的无视，比直接找他麻烦更让人心慌。
林默开始回忆办公室那个场景的每一个细节——他扶赵盼盼时手放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
越想越觉得，苏清没当场发动异能把他俩一起催眠了，已经是克制力惊人了。
放学铃响时，林默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他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没看见苏清的身影。
犹豫了几秒，他决定直接回家。
走到公交车站时，他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没有苏清
公交车来了，林默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时，他看见校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出来——苏清正和赵盼盼并肩走着，似乎在说什么。赵盼盼比划着手势，苏清微微侧头听着，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苏清抬眸，视线隔着车窗和林默对上。
只有短短一秒。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和赵盼盼说话。
公交车驶离站台。
到家时，対门静悄悄的。林默打开自家门，放下书包，在客厅转了两圈，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