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莱茵·哈特身着一袭贴身的黑色训练服,他历经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刻苦训练,只见他时而挥剑如风,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时而稳立如山,脚步沉稳地调整着姿势,全神贯注地复习着剑术技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汗水不断地从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对于拥有八阶巅峰实力的他而言,这点疲惫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考验。他的身体就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坚韧无比。训练结束后,他步伐沉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房间位于骑士团驻地的角落,布置极为简洁,与那些权贵们奢华铺张、金碧辉煌的住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屋内仅有一张朴素的桌子,桌面因岁月的侵蚀而显得有些斑驳;一把陈旧的凳子,它的腿已经有些微微倾斜,但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还有一张简单的床,床上的被褥虽然干净,但却洗得有些发白,这便是房间的全部家当。
夜幕渐渐降临,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了整个世界。莱茵·哈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躺在床上,双眼渐渐合上,渐渐进入了浅度睡眠状态。帝国的圣骑士训练向来严苛,每日都要进行高强度的剑术训练、体能训练以及魔法知识的学习。加之帝国常年战乱不断,在那残酷的战场上,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死亡随时都可能降临。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进入深度睡眠还能存活下来的战士少之又少。因此,大多数圣骑士都养成了浅眠的习惯,而这个习惯也曾多次救过莱茵·哈特的命。曾经在一次深夜的偷袭中,他凭借着浅眠时的敏锐感知,及时躲过了敌人的致命一击。
然而,今晚的莱茵·哈特却睡得格外沉,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也变得均匀而深沉,仿佛此前连续十天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此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做梦,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做梦已经过去三年了。在这三年里,他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见证了太多的生死离别,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这是一个奇异的梦。在梦里,莱茵·哈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神秘而朦胧的空间,四周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光线十分微弱。他看见一个身高约一百三十厘米的白毛小萝莉从自己的床上悠悠转醒。这萝莉身形偏小,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她的面容美得倾国倾城,那眉如远黛,微微蹙起,仿佛藏着无尽的心事;眼睛紧闭时,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小巧的鼻子玲珑可爱;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带着一丝俏皮。她那苍白的皮肤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娇嫩的肌肤宛如温润的羊脂玉,在梦境的微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她盈盈一握的身材尽显可爱俏皮,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上,在梦境的微光中璀璨夺目,每一根发丝都仿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娇小的体型与娇弱的面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可令人诧异的是,这超级可爱的白毛小萝莉竟长着一双血红的瞳孔,那瞳孔深邃而神秘,宛如夜空中闪烁着的血红星河。这种奇异的血红星河,莱茵·哈特只在血族的领地——雪域中见过。那是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到处都是高耸的冰山和幽深的峡谷,血族就隐匿在那片寒冷而神秘的地方。
刹那间,莱茵·哈特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竟会一时沉浸在这小萝莉的美貌之中。他的脸微微泛红,心中暗自责备自己。他可不是什么萝莉控,只是这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此时,他才留意到女孩银白色的头发和血红的瞳孔,心中猛地一震——这是血族!虽然他从前是冲国人,而冲国人人皆爱白毛,但莱茵·哈特对这种小巧的萝莉并不感兴趣,只是单纯觉得她可爱罢了。在他看来,贫乳萝莉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他喜欢的是那种成熟妩媚、风姿绰约的大胸御姐。那些御姐有着丰满的身材、迷人的曲线和高贵的气质,她们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当然,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姐姐产生那种特殊的感情,毕竟姐姐在他心中就如同亲人一般,是他最尊敬和爱护的人。
就在这时,梦中的白毛萝莉缓缓转过头,她的动作十分缓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她用她那如血般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莱茵·哈特,那眼神冰冷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尽管她模样依旧可爱,但此刻的莱茵·哈特却只觉无比诡异,一种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压抑的气氛让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他想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莱茵·哈特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满是惶惑的神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