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鸣泽悠澄已经开着自己那辆Model Y驶入了小区。
车库的灯光昏黄,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副驾驶座上,艾拉一副坐立难安的姿态。
两人都没说话。
刚才在餐厅里,林玲珑向他吐露了一个以光源式命名的计划——让艾拉变成孩子,以女儿的身份住进他家里。当时他下意识就想拒绝,可林玲珑能说会道实在厉害,一句接一句地让他哑口无言。
“前辈你总不能让艾拉流落街头吧?”
“她现在脱离了教团,连神术都用不了几次了,你忍心吗?”
“而且绘子姐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这不正好!”
不是,这能是一回事吗?!
绘子确实想要孩子,这些年他们试过各种办法,可就是没有结果。但是即使再急迫,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吧!
这也太鬼畜了,不知道那丫头脑袋是怎么长的,连这种损招也想得出来。
可是确实又不能让艾拉流落街头。
所以事情就这么半推半就下变成了这样。
鸣泽悠澄探头看了看车库外面,确认没人经过,这才转过身:“好了,可以……施展圣祷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艾拉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羞怯,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个……”鸣泽悠澄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不太记得回春术这个圣祷具体有哪些施法限制了,只记得效果是能让人变年轻。”
“其他倒是没什么……”艾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典仪和愿力我都提前准备好了,就是施法材料上……”
“施法材料上?”
艾拉咬着嘴唇,手指绞紧了裙摆,过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需要……需要真爱之人的吻。”
“哦哦。”鸣泽悠澄点点头,“原来需要的是真爱之人的吻啊。”
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艾拉,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艾拉你知道的,我不能做对不起绘子的事情!”
艾拉低着头,睫毛颤动。
鸣泽悠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且你这个圣祷的施法材料也太离谱了吧!难怪在星环里你只对我用过这个圣祷,绝不给其他人用……”
他说着说着,看到艾拉失落的表情,心里又有些不忍。
“咳,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鸣泽悠澄放缓了语气,“就算不进行林玲珑那个什么光源氏计划,我也可以想办法让绘子接受你。”
“你想啊,认真思考,林玲珑那个计划实则漏洞百出。首先,你变成小孩子之后,万一绘子要带你去医院体检怎么办?现代医学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查出来你的骨龄不对,怎么解释?”
“还有啊,户籍问题。日本的户籍管理很严格的,凭空多出来一个孩子,民政部门那边根本说不通。难道我们要伪造文件?那可是犯法的!”
“再说了,你真的能演好一个小学生吗?现在的小学生可精着呢,动不动就玩手机、看动画、打游戏,你连智能手机都不太会用,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
鸣泽悠澄越说越起劲,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奏:“最关键的是,这个计划的前提就不成立。绘子确实想要孩子,但她不是那种会随便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的人。她会问你从哪里来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家……这些问题你怎么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艾拉,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与其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不如我直接和绘子坦白。我会告诉她你的情况,虽然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总比……”
说着说着,鸣泽悠澄停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时候,艾拉那边始终没有任何表示。
她低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鸣泽悠澄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完全停住。
车内的空气变得……粘稠。
艾拉的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红得发烫,那抹绯色一路蔓延到脖颈,消失在衣领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这幅模样,难道是?!
鸣泽悠澄的大脑疯狂运转。难道是今天两人互诉衷肠,加上从高空坠落时的拥抱,还有那句“我爱您”的告白……这一系列的刺激累积起来,让艾拉的情绪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如今这副状态,明显就是发情了吧?!
总之,无论如何,自己要逃!
为了绘子!还有自己的贞洁!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用力一拉——
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从指尖开始,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就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捆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人类定身术!
鸣泽悠澄眼睁睁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艾拉解开安全带,娇小的身躯灵巧地越过中央扶手,像猫儿一样。她身上穿的还是须弥山那件居家的丝质长裙,款式宽松,随着她的动作,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晃得人眼晕。
鸣泽悠澄想移开视线,身体却纹丝不动。
“主,请原谅艾拉的僭越……”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您有夫人,我知道我不该……”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忏悔,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她轻盈地跨坐在他的腿上,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温香软玉,满怀。
“但是我忍不住了嘛……从须弥山跳下来的时候,您抱着我,我就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那一刻该多好……”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气,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鸣泽悠澄的脖颈间。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艾拉像一只慵懒的猫,把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蹭着,银色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他错愕又窘迫的脸。
“您的眉毛、您的眼睛、您的鼻子……我每天都在祈祷的时候回忆这些,可是记忆总会模糊,我好怕有一天会忘记……”
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鸣泽悠澄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艾拉察觉到了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但动作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滑到鸣泽悠澄的领口,轻轻扯了扯领带。
“主,您的心跳好快……”
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和那时候一样……每次战斗结束后,我都会偷偷靠近您,听您的心跳。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鸣泽悠澄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定身术连声带都封住了。
这丫头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
是你吗,菊地龙岐!看看你都给艾拉灌输了些什么!
尤祖姆科学教害人不浅!
虽然心里在咆哮,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顶在了艾拉柔软的小腹上。
空气瞬间凝固。
鸣泽悠澄尴尬得想当场去世。
艾拉的身体也僵了一下,她低下头,好奇地看着那个变化的源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充满了纯粹的探究欲。她甚至还……轻轻动了一下腰。
鸣泽悠澄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艾拉!停下!
艾拉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腰带上徘徊,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不行……第一次应该更正式一些才对……”
艾拉重新抬起头,双手捧住鸣泽悠澄的脸。
“为了能永远侍奉在您的身边……”
她凑了过来,柔软的唇瓣印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