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芙蒂特龙爪上带着火焰,如同燃烧的怪物一般冲向龙裔巨魔,龙裔巨魔将双臂挡在胸口,企图用肉身挡下这一击。
娜芙蒂特自然如他所愿,这是毫无技巧的一拳,可是灌注了红龙的全力一击。
砰!
不出意外龙裔巨魔被这一拳打飞出去,巨大的声响在雨夜中化作一道闷雷。
这一招惊醒了整个部落,兽人们纷纷走出帐篷查看是怎么回事。
龙裔巨魔在地面上砸出一条深壑,两条手臂鳞甲全碎,两条手臂都凹陷下去。
胸口处仍在起伏,看来还活着。
这次是杀不到这厮了。
娜芙蒂特不再犹豫,带着伊芙和柯莉西娅急匆匆的离开了营地。
等兽人士兵带队前来查看,只留下了一个被打个大洞的帐篷。
他们将受重伤龙裔巨魔抬到祭祀那里,寻求治疗。
娜芙蒂特藏在雨夜里,带着两人前往了坎斯汀。
黎明时分下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小了一些。
一座小小的新坟被堆砌在坎斯汀的城墙外围。
唯一的贡品是一朵被暴雨破坏的小花。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为死者默哀。
娜芙蒂特轻轻地抚摸着伊芙的后背,无声的表达着安慰。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那些兽人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伊芙点点头,眼中那抹死气被斗志取代。
“杀光!”
她依旧不会太多的词汇,只能用简单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
娜芙蒂特对她内心的改变感到几分欣慰,不会感到恐惧战士,成长起来的伊芙将会是无比强大。
战场上没有悲悯之心,这将是最强大的利刃。
柯莉西娅一路上一言不发,此时眼中满是悲伤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柯莉西娅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我们还得救那些人呢。”
娜芙蒂特带着三人来到城门下,平日里敞开的城门此时紧闭,城墙上甚至连一个士兵都没有。
她们等待了好一会,才等来了一个老兵。
娜芙蒂特向老兵展示了身份,老兵立刻跑去汇报了。
不一会坎斯汀厚重的城门开了一条半米宽的缝隙,三人凭借这条缝隙挤了进去。
娜芙蒂特看向城门,询问老兵道:“我上次来城门敞开,因此没有注意到坎斯汀的城门是开合门,这种门可不适合防御外敌。”
老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建城之初,坎斯汀就是开合门了,一定是那代的工匠有什么特别的考量吧。”
娜芙蒂特想不明白,索性把这个疑问放到了心底。
不过这都不重要,娜芙蒂特将两人安顿在莱莎的药剂屋,抵达那里才发现,由于坎斯汀降低至海平面附近,莱莎的药剂屋,已经有一部分浸泡在海水里了。
海水高度到达了娜芙蒂特的肩膀处,她只能游泳过去查看,靠近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莱莎和地精们会搬去哪里呢?
娜芙蒂特想到了米粒秧那里,又带着众人折返去了红墙区。
远离海面的红墙区受到的影响很小,娜芙蒂特带着两人顺利进入了米粒秧的服装店铺。
推开门,门框上的铃铛响起熟悉的“叮铃铃”声。
“来客人啦!来客人啦!”这次柜台上还有一只蓝色鹦鹉在喊。
娜芙蒂特使用法术“元素吸收”,将几人身上的水抽干,化作一个水球,丢到门外。
几人走进去,店铺和上次进来差别并不大。
店铺的正中心,一个隆起的毛毯动了动,米粒秧睡眼朦胧地说道:“呃,谁?谁来了。”
米粒秧脸色惨白,眼眶下两圈黑色的眼袋在极白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明显。
柯莉西娅上前去握住米粒秧的手掌哭诉道:“终于遇到熟人了,米粒秧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是被谁吸了阳气吗?怎么一副难民的样子?”
米粒秧的手冰冷的如同冰块,柯莉西娅忍不住吐槽道:“不知道的看见,还以为我在和尸体说话呢。”
米粒秧甩开柯莉西娅的手:“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我还没死呢!”
娜芙蒂特嗅到米粒秧身上的变化,将柯莉西娅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米粒秧道: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转变成吸血鬼?”
米粒秧摆摆手说道:“我想拥有战斗力,当时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娜芙蒂特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状态要是被教会的人撞见,会被钉在十字架上面晒太阳,晒到灰飞烟灭。”
米粒秧笑了笑:“谢谢银龙小姐的关心,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如果真的有那天,那我也不后悔。”
娜芙蒂特说:“那我问你,你现在是被谁转化的?是敌是友?”
米粒秧解释道:“那天你将吸血鬼长老扔给了我,也就是他转化了我,不过现在他已经变成了灰,他的力量分给了所有的血奴,我又花了不少时间,把那些侥幸逃脱的血奴杀了个精光,除了那个此时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主人。至少我现在是独立的,所以我是友方。”
娜芙蒂特看向房间正中立着的十字架,以及上面的银钉,已经明白了大半。
娜芙蒂特顿时松了口气,说道:“我想把这两个人暂时安置在你这里,没问题吧。莱莎在哪里?你知道吗?”
米粒秧想了想说道:“姑妈她在封城前就带着地精架船离开了坎斯汀,现在人不知在何处。”
娜芙蒂特感到有些惊讶:“她那里有船?”
“当然,她的那艘船藏在地下室里,一旦坎斯汀选择下降水面,那艘船就会出现在海面上,这样就可以趁着坎斯汀的监管没反应过来第一时间离开。”
娜芙蒂特敬佩莱莎的果断:“我倒是没想到莱莎还有这一手。”
米粒秧脸上带着几分自豪:“那是当然,我姑妈都多大了,早就准备好了后手,她还给你留了言,说:‘娜芙蒂特感谢你的月精灵眼泪,我要走了,因为我有必须完成的事情,等完成了这件事,哪怕是这条命给你都没问题。’”
娜芙蒂特坐在米粒秧的沙发上,想起莱莎心里也是说不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