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菲尔特突然提高了音量,“两个人一起吃甜点是不是不太符合治安官的形象。”
希微安歪着脑袋,她的衣服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腹部的马甲线,胸口傲人的曲线清晰可见。
这个模样让菲尔特面红耳赤,忍不住低声道:“实在是......太,太不知廉耻了。”
娜芙蒂特的听力超乎常人,对于菲尔特的吐槽听得很清楚,她也看向希微安。
希微安保持着随意的姿态,就这样看着两人。
娜芙蒂特比希薇安看得更仔细。
她的胸口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叶片,内衬是修女会穿的黑色贴身长衫,此时湿透了变得若隐若现。
希薇安胸口下方的起伏角度,是平日里穿着黑色甲胄难得一见的。
被两人长时间盯着,希薇安感觉有些不自在,姿态收敛了许多,双腿闭合在一起,那脸颊上居然多出了一抹嫣红。
这个远近闻名的裁决官居然害羞了!
“干嘛?这样盯着我看,我穿着修女服,可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希薇安偏着脑袋,斜着眼娇嗔着,那双肉腿因为闭合显得紧绷,反而更加的涩气。
简直是媚骨天成。
娜芙蒂特心脏莫名触动了一下。
比起柯莉西娅那种纯洁感,希薇安身上有种神圣的魅意。
后者显然更加具有吸引力。
菲尔特气得咬紧了牙关,心里骂道:“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这么有料。”
她也不自觉把自己和希薇安对比起来。
低着头望去,菲尔特可以看见脚尖,如果换做希薇安,就会被胸口挡住视线。
“可恶,完全比不了。”
希薇安起身朝娜芙蒂特靠近,指着蛋糕说:“我可以吃吗?”
“不行!你不能吃!”菲尔特的分贝明显拔高了,但是刚说完又觉得后悔,这种举动也太丢人了。
菲尔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也软了下来:“......如果,娜芙蒂特愿意给你吃的话......”
最后菲尔特的蛋糕全部进了希薇安的口中。
希薇安满足地离开了办公室,穿上黑甲又前往了治安局校场。
娜芙蒂特悠闲地靠在座椅上看着奥秘书,菲尔特则在整理今日的汇报,她会把所有的信息汇总起来最后报给娜芙蒂特听。
因此娜芙蒂特都不用工作,几乎所有的活都被菲尔特办了。
她对于这个下属颇为满意,那么能干的下属,没有一个上司不会喜欢。
娜芙蒂特看着奥秘书,感叹道:“这才是生活啊,前段时间受累了,等坎斯汀的危机解除,奥秘学院也差不多开学了,到那时我一定要认真的研习魔法!”
娜芙蒂特正看着奥秘书上的难题,那些奥秘的图案和详解就像奥数,不仅要记牢题目和解法,还得学会应用。
她正沉浸其中,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菲尔特抬起头清了清嗓子说道:“请进。”
一个中年人治安官走了进来,他立刻向娜芙蒂特敬礼。
完毕,才说道:“长官,我们抓到了一位兽人祭祀,确定是外面‘断背’氏族魔物的内奸,可是我们拷问不出东西,该怎么办?”
娜芙蒂特有些意外,祭祀是所有魔物中最贪生怕死的个体。
在族内它们享受着族人侍奉和追捧,在战场上也被众人重点保护。
但是恰恰因为这样,祭祀的骨头最软了,经不起拷问。
娜芙蒂特询问道:“它现在被关在哪?”
治安官说道:“我们把它扣押在地牢里了,现在一头牛头人在拷问它。”
牛头人在拷问?
这是什么猎奇的文字排列。
娜芙蒂特迫切地站起身说:“快带我去地牢。”
地牢门前放着几盆鲜艳的花,它们被保护得很好,没有被雨摧残。
从奴隶商人那里救的魔物孩童们在周围嬉戏,看见娜芙蒂特立刻喜笑颜开,指着娜芙蒂特说:“快看,是银龙大人!”
孩子们放下手中的游戏,居然齐刷刷地向娜芙蒂特鞠躬。
娜芙蒂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了微笑:“嗯,都去玩吧,我来这里有事。”
孩子们便嬉戏跑开了,追逐着一颗拿废弃纸团揉成的球。
娜芙蒂特记在了心里,有机会给他们换一颗球。
她顺着地牢的入口进入了向下的楼梯,那个汇报的中年治安官跟在左边,菲尔特跟在右边。
地牢的石砖打扫得很干净,就连周围的墙壁都清刷得很干净。
地牢被改造成了魔物们的临时居所,走到地牢中,一个个牢门打开着,里面充满生活的气息。
此时地牢里空荡荡的,现在魔物们还在海边干活。
娜芙蒂特走到最深处,地牢的审讯间还保留着。
隔着老远就听见牛头人厚重的声音和祭祀的惨叫声。
“说不说!”
啪!
“呃——啊!”
“说不说?”
啪!
“啊!”
听起来像是魔物祭祀在单方面挨打。
牛头人不会什么都没问吧,就在那里抽人。
娜芙蒂特推开审讯间的门走了进去,里面飘荡着浓烈的铁锈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有一头狼族被扒光了挂在房间正中间,两只手被头顶的绳子挂着,双脚悬挂在空中。
“说不说!”
牛头人抬起手又是一鞭。
“啊!”
狼族祭祀惨叫声响起,声音已经嘶哑。
娜芙蒂特走了进去,牛头人立刻恭敬地站立到一边:“银龙大人,您来了。这狼人嘴好硬,我无论如何折磨他,都不肯说半个字。”
狼人的状态不可谓不凄惨,躯体被抽得血淋淋的,皮开肉绽,狼毛掉了一地。
十根狼爪全被拔去,只留下十根血淋淋的手指。
两只狼眼里,眼珠子一上一下各自分开,看上去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娜芙蒂特端起旁边的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狼人终于清醒了几分,娜芙蒂特又为其施展了一道“治疗术”。
狼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娜芙蒂特嘴唇微启,还没说出话,狼人立刻用嘶吼的嗓音抢答道:
“我说!不要再抽我了,我什么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倒是问啊!”
娜芙蒂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牛头人果然是忙着抽人,把抽问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