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芙蒂特看着魔兽们开始拉弓射箭,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此时办公室里,菲尔特正看着娜芙蒂特空荡荡的座位出神:
“娜芙蒂特怎么还没到,难道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吗?不不不,不可能,谁敢对银龙出手,就算是荣耀骑士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吧。那她为什么还没有来,难道是睡过头了吗?”
菲尔特只觉得内心烦躁,她提醒自己专心工作,拿起文件,始终看不进去。
“长官怎么还没来。”
她忍不住坐到娜芙蒂特的椅子上,想象被娜芙蒂特抱着的场景,身体再也难以保持干燥。
娜芙蒂特此时正观察士兵们的训练状况,老实说训练得相当不错,希薇安还是有水平的。
正想着希薇安,希薇安就穿上黑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有气无力的懒散味道。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怎么把你从教会那里抢过来。”娜芙蒂特转过头,真挚地与其对视。
希薇安被娜芙蒂特灼热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虚的退后了半步。
“我,我是修女,终究要回教会的。”
“索菲亚没派人找过你吗?”娜芙蒂特问道。
希薇安说道:“派人来了,不过我没见他们。”
娜芙蒂特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索菲亚没有告诉希薇安真相,所以才能让希薇安一直在自己这里做事,没想到另有隐情。
“那你为什么不见呢?”娜芙蒂特说道。
“因为我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说索菲亚被人控制了,所说的话和事都不能信,让我专心跟在你的身边做事。我起初觉得很奇怪,可信中提起了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情,我觉得可信度很高,因为知道那些事情的只有索菲亚,以及教堂的另一位修女。这封密信可信度很高,所以那些教会的人我全都没有见。”
希薇安抬起头,隔着黑缎,她的视线落到娜芙蒂特身后的伊芙身上。
娜芙蒂特转过去,此时伊芙被熊人摔在地上,骨头的脆响声扎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不由得为之担忧。
伊芙今早换的衣服立刻变得脏兮兮的,娜芙蒂特看在眼里,这种强度的对练对伊芙来说是否负担太重了?
不过她并没有说话,疼痛可以促进成长。
伤口愈合后只会让技艺变得更加精湛。
伊芙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熊人围在她的旁边,手忙脚乱的关心道:“小妹妹你没事吧!先去休息吧。”
伊芙没有理会暴熊,近乎于爬行,她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
“再来。”
希薇安缓步走进校场,一道“次级治疗术”落到了伊芙的身上,光芒从伊芙的头顶灌入,伊芙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够了,今天上午就先到这吧。”
伊芙将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说道:“我还能战斗,再来一回合。”
希薇安将手放在伊芙的肩膀上,语气依旧那般懒散:“伊芙,我们追求的是实战,这对你身体的负担很大,你自己可能没有察觉,如果这样练下去只会害了你。”
伊芙被希薇安的话抚平了内心,她将匕首收进腰间的皮革鞘里,道了声:“好吧。”
暴熊憨厚的笑了笑,脸上的毛发随肚皮一起一颤一颤的。
“呵呵,伊芙小姑娘,我们下午再练吧。”
将伊芙送到一边休息,希薇安站在娜芙蒂特面前说道:“我听说了,‘断背’氏族并没有从海面进攻坎斯汀的打算对吧。”
突然说起这个,娜芙蒂特竟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讲究证据的话,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魔物根本没有从海面进攻坎斯汀的打算。
娜芙蒂特反问道:“你也觉得我在胡闹是吗?”
希薇安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觉得你在把坎斯汀的所有人耍得团团转,我相信你的判断,娜芙蒂特。”
“为什么?”
希薇安缓缓道:“修女的直觉。”
海上的防御工事已经基本完工了,海浪拍在岸上,红掌海鸥飞累了,便会落在海岸线上的木桩上。
嗖——
一只箭精准的射在它的身上,海鸥的悲鸣声散落在空中,羽毛漫天飞舞。
其他海鸥受到惊吓,齐飞向空中。
那个射中海鸥的猫女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朝被射中的海鸥跑去,尾巴在身后随着步伐摇摇晃晃。
娜芙蒂特站在远处将海岸线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些魔物士兵经过训练后成长的很快。
此时远处海平线上出现两个圆点。
那是两艘用铁链绑在一起的木船,正随着波浪晃动着朝海岸线这边驶来。
娜芙蒂特当即下令:“吹号!”
暴熊拿起牛角号,猛吸一口气,鼓着腮帮子含住牛角号,用力一吹。
呜——呜呜——
巨大的响声沿着海岸线飘得很远。
那两艘木船像是突然有了方向,开始急速往这边靠近。
魔物们站在海边,将那些铺设在海面上的渔网往回拉,留出一条可供两条船移动的水道。
两艘连在一起的木船不多时便靠了岸。
几个‘断背’氏族的灰狼人跳下船舱,它们装备精良,身上穿着重甲,看见海岸线上的众多兽人,没有起疑,宽慰道:“真是辛苦你们了,等回到氏族主人会奖赏你们的。”
空气中的味道十分微妙,所有的兽人都没有回答。
一道娇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翻进船舱,将几个留在船舱中的兽人迅速解决。
几声惨叫响彻沙滩,灰狼人才嗅到了危机。
“你们是想造反吗?”
“杀!”魔物们没有理会,后方的举弓射箭,前方的举起随身的武器杀了过去。
不一会几头兽人就被解决了。
那两艘船上装着的货物,正是之前从‘断背’氏族那里打劫的粮食。
娜芙蒂特脸上露出了微笑,米粒秧不仅混了进去,办事效率相当高。
她快速来到灰狼人的尸体旁边,灰狼人的眼睛还保持着惊恐的状态。
娜芙蒂特从他的尸体上摸出一封未开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