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郝仁是个乐于助人的怪胎。
大约因为长得矮小面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见了任何人脸上总挂着一副浅浅的微笑,和他一起走在路上就见过好几次路人向他询问路怎么走之类的小事。
我们这个三线城市新旧城区混杂一片,用手机导航也不太好使。
有一次一个乡下老头的自行车在路边断了链子,他帮忙修理还推到附近的修理站——只有本地人能找到的。
一次则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但他在蹲在地上帮忙修理车链时,头都不抬的,所以最后那个女孩笑着对他说谢谢时,他几乎是立马偏了脸,嘴里随便嘟喃几句就逃走了。
当然有几次的帮人经历不太好。
有次他走在路上,前面一个穿着西服的胖子擦汗时,证件掉地上了,他一把捡起后,追了几步,拍了那人肩膀,把丢失的重要证件递上去时。
对方几乎是恶狠狠一把扯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好似证件是朋友郝仁从他身上偷来的一般。
把他带了一个没脸色,灰溜溜的退到路边,胖子走远了还回头骂了一句。
有一次超市里的一个售货员理货时,不小心碰翻了脚边的几盒鸡蛋。售货员慌忙趴在地上清理,他也跑了过去帮着挑蛋,用大团卫生纸擦掉地上的粘腻的蛋液。
结果超市经理来了后,那名售货员指了朋友说这个家伙搞翻了蛋盒。当然朋友是不认,还要争辩几然,结果惹恼了超市经理。
叫了几个保安直接架到了办公室,又来还打电话让他的父母来超市里领人,以及掏钱赔了这几盒鸡蛋以及清理的费用。
所以这次他从公交车上捡了一个手机,并打算还回去后。
我劝他记紧了以前的教训,别再没苦硬吃,把自己再弄进去。
但依了他的性格,已经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改掉的。
且这个手机的失主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说在公交车上坐着,当时人已经挤满了。
到了一个新站点后,有几个人下去了,但车厢还是满满当当没有多少空处。而那个女孩似乎和朋友们从商场里出来,在车站里分开后提了大包小包挤上车。
车子发动时,她站立不稳,双手还抓了几个包根本没有支撑点差点摔倒,当然只会把身边的人挤到一边罢了。
他热心的让了座位。
这个马尾辫女孩则相当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便拿起了手机和朋友们聊天,对站在身边的朋友都兴趣搭理一下。
女孩的脸自不必说,是朋友喜好的类型。
女孩身上还有一股清香,总之郝仁用手摁紧了自己的裤裆,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
女孩下车时太过匆忙,她以为自己装好了手机,手慌脚乱提了包下车,但手机实际上不知何时滑出留在了座椅上。
朋友郝仁一把抓在了手里。如获至宝。
他原本想当下就还给女孩的。
结果女孩一下车便混入人群中,且车子几乎立时起动,他还没有挤到车门附近,只好作罢,最后将这支手机带回了家。
这下好了,这手机归你了。
但他言打死都不会做这等事。
况且他在旁边一直仔细观察,早就看到并记下了开机密码。
在我来他家之前,他已经和对方的父母都打过电话了。
他爸不耐烦,只说和他女儿或是妻子说这些事,他在外地出差开会,没空理会这些闲杂事。说完就挂了。
他妈则不停追问他是哪里人,在哪里住着,在哪里上学,爸妈是谁,在哪里上班之类的。他嘴笨只说了几句,对方就叫了起来。
最后还是女孩接过了电话,对他的责问才算停止,耳朵变得清静。
女孩此时变得很是温柔礼貌,感谢他帮忙保管了手机。
但如果交接手机却遇到了麻烦。
女孩不想让他送来家里——她不想让男人知道了她住在哪里,以防日后跑来扰乱。
但她也一时想到在哪里和朋友见面。
朋友则言可以把手机直接送到她的学校,她只在自己的班里等着便好。
女孩的声音变了,你怎么晓得我的在哪个学校?
朋友郝仁是一个实在人,他说看了女孩的手机相册里的自拍照,看到了女孩在班里和学校里的一些照片,自然看到了她在哪里就读。
但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你看到那张照片了?”
“嗯,看了。”
朋友郝仁说的一本正经,语气坚定明确,胸脯挺起腰杆笔直。
女孩直接挂掉了电话。再打也没人接了。
什么照片啊。我也有点好奇了。
朋友熟练地打开手机,轻点几下,划了几下,给我看了那张让女孩慌忙挂掉电话的要命照片。
这只是一张女孩跪坐在辅着白色床单上手举得高高拍得一张照片。脸果然长得很漂亮,但恰好不是我喜好的类型,所以无感。
但她的那对大奈子真的好圆好翘啊,那粉嫩的色泽和诱人形状,真想一嘴咬上去不再松开。
双腿的曲线也很美,浑圆的屁*股压坐在她的细细的脚跟上。
她的肌肤好白啊,反倒让她小*肚*子上那一小丛墨黑的荫毛格外显眼。
怪不得她不想要自己的手机了。也不可能再与朋友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