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直接打电话到五中投诉。
当老师在课堂上一本正经的念出相关内容,哄堂大笑。
一开始没有人当真,最后才发现并不是开玩笑。
但没有人真的把二中放得屁当回事。
只是郝仁这样人畜无害的乖小孩也能做大闹二中之事反倒让人异外。
就连五中老大拳击手大黄有一次带了小弟还专门来班里看他。
拍着他的肩膀,夸他不愧是五中的汉子。
虽然二中都是一些娘炮,但也没见过人敢去那个地方胡闹的。
这下五中的名头更响,给各位大哥也是长了脸。
郝仁只能是苦笑,因为大家都误会了他的本意。
当然那个马尾辫女孩也误会了,且极深。
这次郝仁打电话她不敢随便挂断了,她只求别去二中胡闹了。
那几个男生已经请假在家里休养了,已经吃了苦头创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真是一群娇弱的公子哥啊。
女孩本来想约他到一个快餐店里见面。
但他不愿意。因为这不是什么和谈更不是什么和女孩约会之类的。
他急切的想要得到是女孩当着爸妈的话给他洗去误会。
不是电话更不是什么别人的代言,更不是什么其它的扯淡保证。
就当面而说,不拖延,也别花言巧语。
女孩来说是伤面子的事,而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及时而必要的补救。
不然本就要分崩离析的这个家马上就要破灭了自己又将去何处。
女孩只是一个恶作剧的照片,而自己好心办坏事却要毁掉一个家。
这是他不允许发生之事。
所以他直接了当要求那个女孩到他的家里,当面锣对面鼓一气解决。
女孩显然是不愿意的。
但她又害怕照片被郝仁四处传播,在五中被当成冲业绩的素材。
万一流到其它学校和她认识的人,甚至是家里人那里就一切完蛋了。
但一个渣子五中之人,你能对他有什么保证的预期吗?
所以虽然费了一番功夫,这个马尾辫女孩还是来到了他的家里。
一个破产工厂的偏僻角落里的已经有五十年使用期的四层家属楼。
后来我接到了电话,郝仁紧张的语无伦次向我求救,帮忙搞定。
我并不当回事,也不相信他嘴里说的一切,只是慢悠悠的骑车而来。
路上要注意安全的。
总之这个女孩可怜巴巴地要求他删除照片并把手机还给她。
而郝仁则几乎想要跪下求这个女孩等他的爸妈回家后好好说明一下。
两人都在急切的表达了自己最直接的愿望。
女孩不想留在这里,只想赶快完事走人。
而他则拼死想要留下这个女孩,让她当面向爸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事。
女孩终于绷不住哭了起来。
他则慌忙上去解劝,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还说家里因为她的胡乱举报已经快要完蛋了之类的。
女孩求他归还手机。他说当然可以,不过等爸妈回来好好说明一切平息了最近的争吵和威胁要离婚之类的纷争才行。
女孩又哭,他又解劝,如是折腾了好几回。
最后女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或是下定了一种决心。
她站起身利落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跪坐在郝仁的床上。
她宁愿献身也不愿意听从郝仁的安排,搞什么向爸妈道歉。
因为马尾辫女孩根本不晓得眼前这个萎缩的男生到底想干吗。
嘴里老是说一些她不想听也听不懂的事,只是不想让她离开,只是想占她便宜罢了。
比起日后不断的扰乱和无法想像的后果,现在只是小小的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郝仁才彻底慌了手脚,打电话向我求救了。
我只说他已经脑子出现了幻觉,离疯不远了。
但他打开房门,我进了他的房间后也立马呆住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在照片里看到了这个女孩,现在则为实景了。
郝仁的床单有点脏,反倒更衬出马尾辫女孩白嫩嫩的肌肤。
她抬眼看到我这个从来没见面的陌生人突然闯进入,神情变得有点紧张。
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
如前所述,马尾辫女孩的脸很漂亮,很合朋友的口味,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所以我才不会像郝仁一样手足无措,比较能冷静的处理当下发生之事。
我开口便骂郝仁。
“你小子是怎么办事的!好歹给人家披件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