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魔法少女小姐,要是你想通了绳子自然会松开,要是想不通的话,只能一直被吊着咯。”留下这话,左无忧带着已经恢复原状的费洛离开天台。
“左无忧!你这是在危害世界!左!无!忧!”被吊在空中的林清悦带着哭腔喊道。
时间回到稍早之时。
“那不行!恶魔很危险的。”林清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拒绝。“这些恶魔最擅长伪装和欺骗,市民先生你一定是被蛊惑了!”
“行了,行了。让你早点下班不好吗?”左无忧甩了甩手,径直走到栏杆旁,单手一提就将喊得没有力气的费洛拉了上来。
费洛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迟疑,瞬间张开双臂就要抱住左无忧的腿,可惜被左无忧闪开了,扑了个狗啃泥。
“现在恢复你的样子,跟我来。”
“好的爹!”他顿时恢复恶魔的模样,长得倒像是个人,就是丑了点,额上还有一个独角。
但林清悦双手紧握着那根巨大的爱心法杖,横在胸前,粉色的魔力微微鼓荡,将她的发梢和裙摆都轻轻吹起。尽管眼角还带着点刚才争吵未退的红晕,表情却异常坚定。
“不行!绝对不行!”她看着跟在左无忧身后,像个狗腿一样,一脸谄媚的恶魔费洛,语气坚定,“市民先生,请你清醒一点!这、这很可能是恶魔的诡计!博取同情,然后伺机反噬!”
“很难办啊...”左无忧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这要怎么办,说理大概是说不通的,动手的话,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
“哎!”左无忧伸出一个手指,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林清悦看到他露出怀念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市...”话音未落,她就如同刚刚费洛一般,被吊在半空中,体内还动用不了一丝魔力。
左无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思绪回到从前。
那是他刚下山不久,因为一点小争执跟几个女修起了冲突,而且这几个女修是老头子老相好宗门里的人,打不行骂不行,目光偶然瞟见摊位上的一捆绳子。顿时,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后续呢,好像闹得有点大,好在师傅抗压,帮我抗下了一切,我承认当时的老头子是个男人,后面这招基本只用在男修上了,女修基本用其他方法了。
————
魔界某座城堡内。
一个漆黑的房间内,摆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的蜡烛被点燃,微弱的灯光将四道身影拉着长长的。
没有人说话,皆沉默着或打量着同事,因为主位还是空的,那是属于魔界至尊——魔帝的位置,在她来之前所有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哒”开关清脆的声音响起,长桌上的节能灯瞬间亮起来,也将那四道长长的影子拉回来,硬生生地压缩成了脚下一小团普通的黑影。
......
魔帝安泰欧佩无语地看着四个手下,心中吐槽:
“这些家伙是有什么大病吗?有灯不开,点什么蜡烛,隔这装深沉呢?”
她随手将身后的大门关上,迈着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走到长桌尽头的主位前,姿态优雅地落座。
“说吧,又发生了什么事?”安泰欧佩翘起二郎腿,那双黑丝长腿在节能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她单手撑着下巴,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精致得过分的侧脸。
老实说,她并不想攻打人界,打人界有什么用啊?人界的环境根本不适合魔族生存,矿产资源之类的魔界也不缺甚至比人界还多。
就因为一个预言,预言未来人界一个人类会毁灭魔界而提前发动战争,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而且人界也是一块硬骨头啊,上一届魔帝就是在人界被打断腿的。
“魔帝大人,那个叛徒契约的少女已被传送进魔界,但不知为何传送过程被打断了。”一个头发是章鱼触手的家伙说道,“可以肯定的是,人确实被传送进魔界,但并不知道方位。”
“哦~”安泰欧佩懒懒地回应,七魔中三人反对战争,后面直接就叛逃出了魔界,还学仙灵界那些家伙搞什么契约,好像他们也收到一个预言来着,但自己忘了。
“还有什么事吗?”安泰欧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黑丝长腿交叠着,紫色的眼眸懒洋洋地扫过在场四位手下。
四位手下分别是阿尔巴斯·路西法,艾玛特·玛门、霍里·利维坦和丹比·贝露菲格露,在其他三人叛出魔界后还打了一架就是为了分点地盘。
......
“所以...你们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这都是什么脑回路,就一件小事还要把人全都集齐才说。
阿尔巴斯·路西法,这位长着六对漆黑羽翼的堕天使后裔,动了动翅膀——在节能灯下,他精心保养的羽毛光泽显得格外廉价。
“魔帝大人,我们知道您不愿发动战争,但是预言已经传到民间,民众的恐慌情绪正在发酵。”哪怕他刻意地改着调子,但那与生俱来的傲慢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些极端派系就会借机生事。到时候.......局面会更难控制。”
又来了,又来了,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套说辞,这不就是你们默许传出去的吗?你们家族怕是早就想去人界打架了,好像你爷爷就是被人界的人砍死的。
“所以呢?”安泰欧佩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所以...我们至少要做点什么...给群众一点交代。”阿尔巴斯摊开双手,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比如,正式向人界宣战,派一支军队过去,象征性地打几场。”
“我不是说过了吗?随便你们啊。”安泰欧佩冷笑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搞什么小动作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是魔帝大人可以将出入限制放宽一些的话..”
“你们就这么想战争吗?!”
“我们是为了魔界而战。”阿尔巴斯保持着优雅,声音平静。
安泰欧佩站起身,扫过其他沉默的三人,紫色的瞳孔闪过无奈,“好,一天后我会把限制打开,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安泰欧佩踩着那双恨天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老娘不干了”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