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历史上崇祯的登基是从八月二十二日至九月下旬,这一段不算特别的重要,因此将其做改动为一天)
苏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敢在皇帝面前睡得那么死的,等到他醒来时,他估摸着差不多凌晨4点?天空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一阵秋风吹进屋内,吹动了皇帝陛下的秀发。苏秀这才发现她竟然一夜未眠。
苏秀站起身来,拱手做了个辑:“陛下怎么没睡啊?”“登基的日子,朕感觉任重道远啊……”她意味深长地望向天,却只能看见上面的天花板,随后转头望向苏秀,“喂,你如果真的是从未来来的,那请你告诉朕,朕……朕的结局是什么?”
我去,要告诉她吗?苏秀本来有点朦胧着,现在“唰”一下不困了,难道要说实话,说陛下您历经十余年平边患,镇压起义,结果最后沦落至煤山一根绳子?那样眼前这位少女要么精神崩溃,要么就是说我妖言惑众,直接砍死我吧?
那难道说,陛下您作为中兴之主,救大明于水火之中吗?那后面怎么圆啊?
“怎么一上来就奔着要命来啊……”苏秀心里吐槽。
他正不知怎么开口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朱由检望向大门:“你先躲起来,不然朕不好解释清楚,一会儿朕会给你一套宦官的服装,你先换上吧。”待苏秀躲好后,她才打开门,几个太监凑上来:“陛下,今日就是登基典礼了。还请陛下沐浴更衣啊。”“善,汝等先退下吧。”说罢她关上门。苏秀走了出来。“听见了吧?朕要沐浴更衣了”她指指旁边一个小房子,“服装在那里,你自己去取,另外,要是敢看的话……朕会砍了你的!”“不敢,不敢……”“哼,算你识相。”
苏秀走进小房间里,嘟囔着:“为啥皇帝的住所会有宦官的服装?”
而且,他得到的这件是绿色布袍,腰带是牛皮制帽冠索性是裹头巾,穿的是布鞋,这一切都说明这是最底下宦官的服饰啊。
(ps:知乎有一种观点说是北京城破是崇祯打算换宦官服逃离,这也算作者的恶趣味吧)
“不管了。”事到如今,怎么说这套衣服也比先前那一套现代便服看起来更适合一点。而且他对于明代的服饰也是深有研究的,穿这种衣服不算难。也就……大概15分钟吧。等他推开门走出来时,外面没人,“估计她还在沐浴更衣吧”苏秀嘟囔着,随即瞥向一个房间,看到了帘布后面一个散着长发的,曼妙的剪影“别说哈,崇祯这变了个性别还怪漂亮的,就是性格很差啊……可以,这很历史”苏秀想道。但紧接着想起这货先前的威胁:
“你要是敢看的话……朕就看了你!”
想到这,苏秀顿时失去了兴趣。回到先前更衣的房间里面坐着发呆。不知过了多久,估计1小时吧,他才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他推开门,恰好与更衣完毕的崇祯对上了眼。只见她头发微微潮湿,似乎没有完全擦干净,脸庞白暂暂的,眼睛更是水灵灵的,雪亮的,如同刚刚出水的芙蓉身上穿的朝服在威严之中,又不失一些典雅。
美,太美了,苏秀有点看傻了。
而与之相反,对面的皇帝则在几秒钟后的愣神后,立马做出反应,做出了与她衣服气质极其不相称的行为:提起裙子,直接给了苏秀一脚。这一脚踹到他下巴上,直接让他的牙齿遭到冲击。“疼疼疼疼疼……陛下轻点”“轻点?朕够仁慈了,不是让你别看吗?”“陛下说的乃是沐浴更衣之时,现在已经完毕,不能惩罚我了呀!”苏秀冤屈地喊到。“那朕不管……”
说罢,皇帝陛下便走了出去,此时天正蒙蒙亮,看着这天空,两人都有些感慨。
来到了这皇极殿,少女皇帝才感觉到了艰难,眼前无数的大臣都在盯着自己,而她在这朝廷却无依无靠。尤其是正弯下腰,但却随时可能毙命自己的那个魏忠贤。
而魏忠贤却饶有兴致的悄悄观察着她。见她走上去,魏忠贤陪笑着凑上来。“陛下,还没有选择年号呢。”
“啊,对,年号。朕看看啊”她说着拿起了桌上的奏表,嘟囔着,“嗯……咸宁,这个不行,崇祯,崇祯……欸,这个不错,就——这个吧。”她说着指了一指,魏忠贤当即说道:“那么,次年便是崇祯元年了?”“对的。”
“那么下一步……祭告天地祖先吧!”
正在崇祯开始了祭拜时,换好衣服的苏秀也着急的赶来,皇帝的登基仪式啊……自己也是有朝一日能看见了。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站在崇祯旁边的那个小萝莉。“我去,难道这就是魏忠贤?那个大太监?也只有她敢这样吧,看不出来啊……”
苏秀的目光很快吸引了魏忠贤的注意,她以一种极其不屑的眼光扫了一眼,然后崔呈秀就凑在魏忠贤耳边道:“公公,那人就是新皇请的高人了。”
“高人吗?呐,我看未必呢~这人不过是好色之徒罢了,不然怎么解释他看着我不放呢?哼,呈秀,去争取一下他。”
“遵命”崔呈秀轻应了一声,随后小步走到苏秀面前。
“诶,这位美女是……”苏秀看见崔呈秀走过来,不假思索问道。“本官乃是大明兵部尚书兼太公太傅兼左都御史,崔呈秀,见到本官,为何不跪啊?”说罢崔呈秀做出阴暗的表情,试图以此压制住苏秀。
“额?为啥要跪?啊……我就一个宦官……这不是……”
“别装了,你的来历本官知道的清清楚楚呢~是吧?苏,秀”说着,她脸上又突然冒出了温和的表情
但苏秀感到了压力,自己的真名只和崇祯提起过,眼前的崔呈秀是怎么知道的呢?
果然,明末的阉党,恐怖如斯。
“本小姐奉厂公之命,来告诉你”崔呈秀露出一副腹黑的样子凑到他耳边,“有没有兴趣,某个一官半职啊?”
“啊?不知大人是……”
“蠢啊,听锦衣卫汇报说,陛下很信任你啊,那要是有我们厂公的协助……”
“条件不错”
“所以你是同……”
“但是,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