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褪去灼热,天边染上一层温柔的橘红,邹教官终于吹响了一天训练结束的哨声。同学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宿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晒红的印记,军训服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印,却没人再抱怨,反而多了几分并肩作战后的默契。
因为是第一天军训,学校特意放了学生一天假,晚上没有晚自习,所以洛言四人吃完饭就回到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闫文斌就瘫倒在椅子上,哀嚎道:“我的腿都快断了,明天可怎么熬啊!”姚华晟笑着递给他一瓶舒缓喷雾:“别哀嚎了,喷点这个能缓解酸痛,我妈特意给我准备的,你试试。”马亮则默默拿出自己的水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温水,憨厚地说:“多喝水,补充点水分,明天才有劲训练。”
洛言走到自己的床位旁,拿起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趁着舍友们还在休息,说了一声:“我先进去冲个澡,你们休息完也进来冲一下吧。
洛言进入浴室,轻轻摘下假发,露出了有点凌乱的长发,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头皮——一整天戴着假发,加上出汗,头皮早已又痒又麻。洛言脱下衣物,打开喷头快速冲了一会。
冲完澡,吹完头发,穿上衣服后,看着挂勾上挂着的假发,想了一下一天下来的接触,感觉把这个小秘密透露出来也没什么问题。就拿着假发出了浴室。
洛言边往外走边说着:“我洗完了,那你们谁先...”话说到一半,发现一直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的舍友都没说话,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闫文斌,眼睛瞪大了,张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喂喂喂,回神了,不认识啦?”
闫文斌收起下巴,非常惊讶的说到:“我累个...,不是,洛言,你这,对吗,你男的女的???”
姚华晟也接下了话:“我们还在讨论你为什么吹头发吹了那么久,原来是这样啊。”
马亮也憨憨的来了句:“你比我们那初中的校花都漂亮。”
洛言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反应,白了一眼闫文斌,回道:“我生理性别男,对了,你们别往外说哈,你们知道的,学校对发型有要求,我不想把头发剪了。”
三人都信誓旦旦的回了个'ok',不过,闫文斌搓了搓手,用着猥琐的语气说到:“既然兄弟们帮你保密了,那你也得给兄弟们点回报吧,洛言啊,什么时候给兄弟们穿个女装看看,你这男装就这么漂亮了,女装还得了。”其他两位舍友也应和道:“他说的对。”
既然舍友们这样说了,洛言想了想,小破站上就请了一周假,不如正好周日更一期。就说:“嗯,等这周日,咱们出去聚一次餐,我穿行吧。”
闫文斌高兴的“哎呼”了一声。
之后几人都冲了个澡,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各自 放松了一会就睡觉了。
夜深了,各个宿舍里的灯光渐渐熄灭,同学们带着一身疲惫进入梦乡,只有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少年们熟睡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眼底未凉的热忱。
第二天清晨,洛言几位还是如同第一天一样,做着各自的事情,想和舍友一起起床的闫文斌依旧没有起来,被叫醒后又睡了过去。
六点四十五分,队伍准时在操场集合,经过第一天的训练,同学们的动作熟练了许多,集合速度也快了不少,少了最初的慌乱。
“很好,今天集合速度比昨天快多了,继续保持!”邹教官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今天早上,我们先进行半小时的晨跑,活动筋骨,然后继续训练队列动作——齐步走。晨跑时,步伐整齐,速度均匀,不准掉队,不准偷懒!”
随着邹教官的指令,同学们迈开脚步,开始晨跑。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格外舒适,操场上,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少年们的身影迎着晨光,一步步向前奔跑,汗水渐渐渗出额头,却没人停下脚步。
半小时后,晨跑结束,同学们原地休息了五分钟,便开始了齐步走的训练。邹教官一边示范,一边详细讲解动作要领,每个细节都讲解得十分细致。
一开始,同学们的动作参差不齐,有的步伐大小不一,有的手臂摆动不协调,有的身体重心不稳,队伍显得杂乱无章。邹教官走到同学们面前,耐心地纠正步伐:“不要慌,慢慢来,先找准节奏,一步一步来,手臂摆动要自然,和步伐配合好。”
太阳渐渐升高,灼热的阳光再次洒在操场上,同学们依旧在认真训练,齐步走的步伐越来越整齐,手臂摆动越来越协调,口号声越来越响亮,回荡在整个校园里。邹教官来回踱步,看着同学们的进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赞许。
等中午休息前,邹教官带来一个好消息,下午要和十二班进行拉歌比赛,班级里选出几个唱歌好听的人来比拼。同学们听到这消息都欢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