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发烧了,可能是昨天太热开了空调没有盖被子导致的,阿秋,不能一块出去了。
“真是个笨蛋,我给你做早饭,等一会就过去,夏树君你那有没有感冒药?
“阿秋!似乎过期了。”
躺在床上的夏树一直打着喷嚏,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昨天晚上空调开到最低温,被子又被他踹到一边了,这才导致的感冒。这还没过多久又倒床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霉运缠身,不过又能展示厨艺了,这次煮点瘦肉粥,顺便问了一下有没有感冒药,没有就买一盒回来。
瘦肉粥大功告成,都是惠子教的好。
去药店买感冒药,不苦的那一款卖光了,只剩下最苦的了,也不知道夏树愿不愿意喝。
到夏树的卧室,感觉屋外跟屋内不是一个地方,空调还没有关,七海关掉空调。
“过来吃早饭了。”
“好难受,头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七海酱,好可怕。”
“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赶紧把饭吃了。”
“哈哈,阿秋,我现在没力气动了,需要七海酱喂,啊。”
七海把饭盒拿了过来,扶着夏树靠在床头。夏树装很痛苦的模样,当然是在逗七海的。现在就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七海喂食,夏树都想经常感冒了,这样就能接触到热乎乎又嫩的大腿了。
“太好吃了,我感觉自己可以动了,让我起身。”
“这是你的错觉,说不定刚站起来就要摔下去了,摔成脑震荡还要去医院治疗。”
“摔成傻子,七海酱你也有责任,要照顾我一辈子。”
七海做的瘦肉粥似乎有什么魔力,吃了一口感觉自己活力满满,想站起来的请求被拒绝了,要是摔伤了还要去医院,这是一件麻烦事。
苦涩的感冒药,夏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然后问七海这药苦不苦。
“苦不苦?吃药我只喝没有味道或者稍微甜一点的,要不然我就不喝了。”
“一点也不苦,要是苦的话,夏树君要穿女装。”
“不喝苦药,也不穿女装,我是男人。”
“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不喜欢苦药,夏树君你的行为更像是小女孩,要不然我们做闺蜜?”
“我喝还不行吗?”
七海发誓药一点也不苦,不然的话夏树就要穿女装。这可不行,他是男人怎么可能穿女装,苦药他也不会喝的。有时候也要学会妥协,做闺蜜更不行了,这药必须喝了。
吞咽着口水,浅喝了一口,苦到想立马哭出来了,这比黑暗料理还要恐怖。
“有没有甜的东西,缓解一下嘴里的苦味,好难喝的药,不能买平常那一款吗?”
“已经卖光了,不然就买了,我带来了苹果,惠子切好了,不用整个吃。”
想吃点甜的东西,那种苦涩感受不了,怎么经常买的那种不苦的感冒药。怎么有种带儿子的感觉,七海也挺无奈的,不过也没有人喜欢苦的东西。
“今天能陪我一天吗?不想让天元那家伙过来,上次整蛊我。”
“现在休息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树握着七海的手,感觉很安心,睡的很舒服,轻轻的鼾声。七海也困了,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后,夏树开始说梦话了。
“七海酱,你喜欢我吗?总是拒绝我,可能是做的不好吧,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模样。”
“或许,某一天你还会离开吧?就像初三那一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也不留。”
“当你离开时,那么我也会离开这个世界。”
有颗泪珠划过他的脸颊直至被枕套吸收,只有浅浅的一道泪痕。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七海的身上,让她感觉到了炽热,醒来后,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两点了。夏树还在睡觉,已经过了饭点了。
“夏树君,只有一年多了,已经没办法了,时间过得真快,说不定很快就到冬季了。我能陪你的时间可能最晚在明年的冬季,最后谢谢你,还能一直喜欢我,当时我以为你不会在喜欢我了,甚至讨厌我。心当时像碎了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
七海自言自语的说着,还在熟睡的夏树并不知情。
“已经四点多了吗?睡那么长时间,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感冒也差不多好了,七海酱,等一会出去转转吗?”
“嗯,夏树君先洗澡吧,我在这里等你。”
醒来后的夏树身上全是汗,感冒好的差不多了,看来感冒药的效果很好,他现在想跟七海出去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洗完澡后在出去。
跟七海一起洗过澡是什么时候呢?似乎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想到这个脸就红了起来,甩了甩脑袋,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七海酱,我忘记拿浴巾了,在橱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 我已经放在门口了,内裤也帮你拿好了。”
“3Q。”
夏树总是先拿浴巾然后将内裤包裹进去,没拿浴巾内裤自然也是没有拿的。
今晚吃什么呢?有很严重的选择困难症了,之前总是吃寿司,拉面,多少换一换口味。吃点咖喱猪排饭好了。
“我想吃甜食了,夏树君发烧才好,不容许吃。”
“嘁,小气鬼。”
芭菲放入口中,甜甜的味道绽放在口腔中,原本七海会感觉到幸福,但是她忍不住流出眼泪。
“七海酱,你怎么哭了?难道芭菲太苦了,还是什么原因。”
“没什么,只是因为太甜,太好吃了所以才忍不住的,快点吃吧,明天还要上班。”
夏树见到七海哭了,赶紧拿纸替她擦掉眼泪,有些紧张的问为什么要哭。得知是因为太甜的原因,还以为七海已经太久没吃到芭菲,开心坏了。
愉快的,安宁的一天结束了,清脆的钟声从钟楼响起,已经七点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七海酱,回去注意安全。”
“嗯,夏树君,盖好被子,别在感冒了,下个星期见。”
两个人在十字路口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