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酱,好过分,拿这个来整蛊我,还以为你亲上来了。
“已经给过补偿了,算是扯平了,晚安,夏树君。”
看着面前像马桶搋子的东西触碰自己的嘴感觉像被侵犯了一样,想让七海做点补偿。七海打着哈欠,所声音软绵绵的说已经补偿过了,然后靠在夏树肩膀上着了。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睡着了,只有列车晃动的声音响起。凌晨二点左右,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白色的雪花在夜幕中并不显眼。
“七海酱醒醒,下雪了,但好像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清叫我,等稍微小点能看清了,在叫我吧。”
夏树醒来后感觉肩膀酸疼的很,窗外的下雪了但大到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叫醒了七海揉了揉肩膀。七海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的模样,然后接着睡了。
暴风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一直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又睡过去了。
下午一点被饿醒了,此时列车已经停了下来,处理轨道上的积雪,要延缓三个小时才能行驶。
“七海酱,先起来吃点东西在睡,这场暴雪我觉得短时间应该不会小。”
“哈~知道了,到了鹿儿岛找个旅馆,等雪小了在回去就行了,你订的回程票还有六天,还早呢。”
吃了几个饭团喝了点牛奶,东西要省着点吃,新干线不卖吃的,到了鹿儿岛估计商家都是关门的,要是运气好一点能在旅馆里吃上热饭。
距离鹿儿岛还有两百多公里,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了,先看看能不能订房间。
“我想住有温泉的旅馆,想泡温泉了,吃一个温泉蛋,泡完澡喝一瓶牛奶。”
“全部都关门了,只有一家普通的旅馆,出车站还要走三公里才能到,就订这家了,里面还卖便当。”
七点钟又醒了,现在没有了困意,外面已经是厚厚一层的积雪了,根本就看不见雪景,无聊的七海一直拽着夏树的胳膊晃来晃去。
“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外面的雪景,夏树君快使用你的魔法,让这场雪停下来吧。”
“雪停下来吧,这样暴虐是毫无意义的,最后伤害的只能是自己,你也想看见白色的世界吧。”
魔法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夏树摊手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雪根本就不想回应他,只能让它自己停下来了。七海被逗的哈哈笑。
“七海酱你认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形状,又是什么样的颜色。我觉得是弯曲的形状,因为世界的人生总是波澜起伏,结合了各种的因素在里面,颜色是白色又或者是黑色,崩坏前是白色,崩坏后是黑色。”
“我的世界是原地打转无法离开这个圈,永远的被禁锢住,抬头看着天空的色彩,死灰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混杂在一起。”
夏树说了不少话,带动着气氛,也不会无聊到只能睡觉,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最后互相依靠着,看着天空的白色雪花,落在窗户上然后被吹走,不知飘向何方。
根本就睡不着,睡了一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困意,夏树只能看着七海睡,倒头就睡的体质真好,现在只能刷手机,网络真差老是卡顿。
闲的无聊就回忆七海刚刚说的话,圆形的世界禁锢着她,是什么的事情把她牢牢的锁死,不过一定是不好的事情,难道伯父伯母去世了?好像不可能。颜色也是驳杂的,从来没有看见七海难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算了,这些问题想不明白,留给以后的自己思考吧,有点困意了。”
列车已经鹿儿岛站,请乘客有序下车,检查是否有随身物品遗落。
“列车到站了,醒醒七海酱。”
“知道啦,睡的好舒服,不过一直坐在位置上,身体莫名的酸疼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身体是麻的,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出列车后,冷意遍布全身,因为这两天一直吹着暖气,走出来后就不适应了。
“好冷,我想做列车回去了。”
“现在没有回去的票,最近的只有横滨,到那边也要找旅馆,而且现在旅馆都订好了,退了押金就没了。”
路面上厚厚的一层雪,暴风雪肆虐,报紧身体,缓步的前进,脸被冻的红红的,这是最漫长的三公里了。
路过的店全部都是关门的,没有一个开门的,甜品店上的宣传海报上是新的甜品,看起来就很好吃,可惜吃不到。
“夏树君我想吃,能给我做吗?”
“在开什么玩笑,超市都是关门的我去哪里买材料,等雪停了应该就开门了,到时在去买就行了。”
失落的离开甜品店,路漫漫,每走一步就陷进去,冰冰的雪碰到皮肤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鞋子也有可能会湿。
终于到旅馆门口了,进去后被暖气包围着的感觉真好。
“两位,是昨天预订包间的夏树先生吧?这边请,房间在二楼靠近楼梯口,旅馆也会提供餐食,食堂在一楼,房间每天早上都会打扫一遍,这是给您的房卡,有需要的话可以喊我,我一直在一楼大堂。”
坐在前台的是二十多的少女,她微笑着跟夏树介绍着,然后把房卡递给他,就回到前台坐着了。
房间是榻榻米的,设备什么的都很齐全,能看电视度过休闲的时间了。
“我洗澡的时候,夏树君你会偷看吗?要是偷看拿订书机把眼皮牢牢的固定住。”
“不可能偷看的,相信我的人品,已经两天没洗澡了,在列车上的时候应该出过汗,身上的衣服在换一下。”
“终于能洗澡了,汗黏糊糊的早就受不了了。”
为什么这么说,小时候夏树可是有过一次前科,不过被惠子抓住没看成就是了,不过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还记着呢,真记仇。
过了一会,惠子来到了旅馆,她的房间在夏树的隔壁,隔音效果还是有些差的,能隐隐约约听见对话,这几天也不会无聊了,做列车上都快闲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