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哥,我刚考了驾照,要不要做我的车去兜风?技术这一块教练可是十分的认可,放心。
“当然没问题了,七海酱,惠子姐,莉莉酱要不要一块兜风?”
“我记得惠子姐刚考到驾照的时候开车很稳,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也想考驾照,反正开车应该很简单,踩油门往前面冲,拿方向盘左右移动,在踩刹车就停下来了。”
“莉莉酱,开车没有想的那么容易,而且你还没有满考驾照的年龄,当时我考了一年的时间,失误了不少次,差点把教练的车开坏掉。小天元考了多久才拿到驾照。”
天元想起来自己已经考到驾照了,想着带着大家去兜风,到附近的城市玩一圈。夏树没什么担忧的,车技差就一块赴死,最起码去地狱的路上不会无聊。莉莉想学会开车,在她记忆力开车没什么大不了的,随便开开就行了,总之有手有脚就没什么问题。开车这件事惠子可是深有体会的,当时教练都要哭出来了,考试挂科气的发抖,可是历历在目,等考过了之后哭出来了,然后又大笑起来,活脱脱一个神经病,就是不知道天元什么时候考过的。
天元思索了一会,不好意思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是两个月吗?已经足够快了,天元小弟的驾驶技术一定很好。”
“我去考一个月就能过了,不用那么长时间,带爸爸妈妈去冲绳。”
“也不知道我多久才能考到驾照,要等今年成年后才能考驾照。”
“不对劲,小天元你还没有小夏树他们大吧?”
“因为留级,其实早成年了,因为成绩这件事跟家里大吵一架才闹的那么僵,所以我想着高三就要认真学习,考上离家很远的大学,不过,你们这些朋友在这里所以就考本地大学就行了,另外考了两年,有一年半的时间没去驾校,直到看见缴费单才想起来这件事,实际就考了半年。”
原来是成年了,还以为是特殊的关系呢,这也就是说天元其实比夏树他们大,不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半年就过这也算很快了,平时还要上学什么的,开车的时间很短。
来到天元家,很普通的房子,星期天叔叔阿姨都在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
“天元作业写完了吗,就出去玩。”
“每次回来都提作业,我带了朋友回来,前些日子考到了驾照开车带他们。”
“伯父,伯母好。”
但是对天元很严厉,对七海她们很和蔼,这种环境下肯定很压抑。
家里是一分钟不会多待的,拿到车钥匙驾驶着本田车出来,位置也够四个人坐了。
“天元平时跟你们在一起都做一些什么事情?是不是还去做什么鬼屋?就不能找一个正经的工作,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伯父,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还是说天元做鬼屋也挺好的,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的话,当然会受不了。”
天元的父亲询问天元平时跟他们在一起都做些什么,是不是还做鬼屋,那东西有什么好做的?就不能做一个平常一点的工作能赚到钱就行了。夏树替天元把话说清楚了 ,至于能不能理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车座软软的,有一股烟草味,应该是天元的父亲经常在车里抽烟。
“目的地就定在临近大阪的小城市,这个地方我看看有什么美食,连玩的地方都很少。”
“不用看了这个地方是我的老家,吃的跟这里差不多。”
“在这附近就行了没必要去那么远,过去要花上一个小时。”
“有些困了,我先睡一会。”
天元想找个小城市在那边玩到晚上在回去,那是莉莉的老家,基本上就是一个无聊的地方,爷爷奶奶也早就去世了,所以过年放假的时候从来没有回去过。
刚开始开车有些不对劲,怎么那么快?肾上腺素一直在狂飙。
“开慢一点!怎么把油门踩到底了!红灯刹车,刹车!”
“刹车,踩到刹车了!”
天元的车技不是一般的差,油门踩到底然后开始漂移,刹车差点就撞到别的车身上了。夏树额头的冷汗冒出来了,见没事就放松了,莉莉已经过去有一会了,完全就是被吓的,这个比过山车还要刺激。七海还在熟睡,不然她也受不了。惠子倒是没什么感觉,当时练车的时候跟天元差不多。好几个车主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的了。
“找个地方把车停好了,让惠子姐开车,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有那么紧张吗?我不这么觉得。”
“我还不想死。”
找停车位也要点时间,在这个期间一直享受漂移的快感,灵魂已经漂出体外了,怀疑天元是不是贿赂教练了。
比起天元的鬼屋,开车更加的恐怖,原本放松下来了,交警又过来了。
“谁是驾驶员?一路横冲直撞,差点引发交通事故,跟我们走一趟。”
“我是驾驶员,不小心把油门踩到底了,哎呀,还好刹的足够快,差点就翻车了。”
“是天元哥!每次快要侧翻的时候怀念起没有遇见他的时候。”
“小天元,驾照估计要被吊销加罚款,不开车没什么事情。”
“警察怎么找过来了?”
“天元老弟,吊销了重新在考就行了。”
天元被警察带走了,这几天跟警官碰面的次数太多了,派出所就像是自己家一样了。
口头上的教育,加上一比小额罚款,驾照被吊销了,三年内不容许考驾照,从此一代马路杀手陨落。
“那个这件事不要跟我爸妈说,知道了一定会被挨骂。”
“可是没办法避免的,要是哪一天要你开车就露馅了,实话实说只会被骂而已。”
保证不说也没有用,就像是夏树说的那样,早点知道,早点被骂就没什么事情了。
当晚回去后,天元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原本想跟儿子好好聊聊的父亲,骂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