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换个发型,头发也有段时间没有去修理了,爆炸头,染成白色的,有画面感了,总感觉像非主流的老人。
“哈,哈,我也想,换,发型。”
夏树有一段时间没有剪发了,想去修理下,改成爆炸头在染个颜色,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样貌,拿着吉他面前在有个话题,重金属乐队非主流主唱老头。七海想起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改变自己的发型,一直都是单马尾,说不定麻花辫适合。
夏树扶起七海让她靠在床头上,然后找来梳子和头绳,第一次梳头发,帮忙扎辫子,虽然说可以找惠子,但自己想试试看。
“好,疼,要轻一点。”
“抱歉,七海酱,这几根头发的营养和一颗鸡蛋差不多,烧出蛋白质请天元吃。”
第一次梳头下手有些重了,几根头发掉下来了,七海的头皮有些疼了,夏树立马就轻轻的将头发梳的柔顺,掉下来的头发也是有蛋白质,等会带给天元吃。
笨拙的编麻花辫,一点也不对称,没办法只能看视频按步骤来,虽然满了点,但好在能看,七海也是非常的满意。
“不愧是我,双马尾,丸子头,全部都试试看。”
夏树想尝试别的发型,看哪一个更好看,于是都上手试了一下,不管哪个发型七海都很好看。
“还是马尾辫方便,惠子姐过会换我,期待我的新发型。”
“不会,是爆炸头,染成白,色吧?”
“说不定会,我会拉着天元一起去,总不能我一个人改变发型。”
夏树打电话给惠子麻烦她来换班,他要拉着天元一起去理发店。
此时的天元窝在书店里看漫画,有空调,也不会被唠叨,而且离医院不远,看完去看望一下七海。
“一起去理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剪头发了。”
“说起发型,我有一个想要的发型,刺猬头,染成金色,一定很适合我,看,男主的发型就是这种,帅的超然脱俗,以我的样貌肯定能驾驭这款头型。”
“还是换个普通一点的,要不然只能剪成光头。”
“不不不,就要改成黄金刺猬头。”
天元翻到某一页递给夏树看,确实跟他说的一样,但是天元还没有男主一半帅,换上的话只剩下搞笑。天元就是喜欢这一款发型。
到了理发店后,理发师也是问天元要这款头型?完全不搭,光想就要笑出来了,漫画跟人完全不同,发型不好可以换许多脸型看适配哪一种,而现实是你不能把头换了。
做完发型后,天元非常的满意,做着各种姿势,简直一模一样,夏树则是在一旁笑起来。
“天元,我觉得还是光头比较好,路上不少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笑出来,还不如光头好看,地中海也比黄金刺猬头好看。”
“那你又是什么发型,白色的爆炸头?看着像是脑袋上有肿瘤,比我的还要差。”
“这叫做时尚的最前端,三次元的东西还是少点沉迷。“
总之两个人发型都是非人类,互相吐槽对方的发型,组一个重金属乐队,说不定很快就能靠发型火出圈。
到医院的时候差点被赶出去了,被医生误以为是来闹事的人,在三解释之后才进入。
“哈,哈,你们,的发型...”
七海忍不住笑了,笑的太猛一直在咳嗽,真的去做发型了。
“我当然知道很可笑,主要也是想逗你开心而已,天元就是单纯觉得好看才做的。”
“这么回去肯定会挨骂,打算去一趟梦子家里,我们两个已经确认关系了,就算不想跟她在一起,到最后交的女朋友肯定也会被她赶走,索性就在一起了。”
头发戳起来硬硬的,夏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看七海一直在笑,打算明天在去剪掉头发。天元这个发型回家被说一顿是肯定的,打算去梦子家了,两个人已经确认关系了,这是认真思考过后决定的,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其实也能用恶劣的语言赶走梦子,天元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恭喜脱单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到时我和七海都会一起去的。”
“现在还太早了,最迟等到大学毕业,在那之前要攒钱开一家鬼屋。”
“好想,在去一次,你的鬼屋。”
现在认识的人基本上都脱单了,结婚典礼所有人都会去,绝对不会有人缺席。等大学毕业后一定会结婚,现在也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打算找个兼职赚钱。天元的鬼屋很恐怖,但去过一次又忍不住想在去一次。
“天元哥,夏树哥你们的头发很怪异,是不是太伤心才做的?七海姐姐肯定没事的,别太难过了。”
“谁伤心了,只是想逗七海酱开心而已。”
“原来是这样,但是都好难看,还不如光头,哈哈。”
今天是周末,莉莉拿着果篮去看望七海,打开病房门就看见天元和夏树两个人的头发,感觉很怪异又很想笑出来,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天元哥和花心大萝卜在一起了?太好了,别让她靠近七海姐了,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也控制不了梦子。”
“你们总是,靠在身上,很热。”
莉莉听说天元和梦子在一起了,梦子都是听天元的话只要说一声就不会沾在七海身边了,七海就是她一个人独占了。两个人粘在自己左右两边很热,冬天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夏树哥,我想知道你和七海姐是怎么认识的?应该很浪漫吧?”
“很普通的认识而已,当时我还不像这样乐观,七海酱以前很疯的,也被我骗过,比如喝可乐会变成老太太,当时只是想喝可乐骗她的。”
“梦子也能像这样就好了,我们的相遇在五岁的夏天,当时我正要扔垃圾,结果有个易拉罐落在我的头上,回头看见是跟自己年龄一样大的女孩,她不想跑去垃圾桶所以就扔过去了,当时气不过的我也扔了回去,然后我们两个就打起来了,后面都被各自的家长带回去批评教育,回来才知道她家在我家隔壁,两个人经常见面谁也不让着谁,但慢慢的她对我有了感情,这样的孽缘在初二的时候就结束了她搬家了,心里想终于摆脱了,但是去年转学到了我们学校,而且还是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