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暗红的竖瞳紧紧锁住柏斯因愤怒和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里面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如同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味。
“小家伙,敢这么做的,你是第一个。这份放肆...我倒是很喜欢。”
雷斯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却比纯粹的威胁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柏斯此刻的形态,那头凌乱的银发下是稚气未脱却难掩精致的小脸,纤弱的身躯包裹在破败的蛋壳碎片中,显得无比脆弱。
雷斯特微微摇头,像是评估一件珍贵的半成品,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体贴”说道:
“不过...”
他的指尖隔空虚虚描摹着柏斯纤细的脖颈线条,最后停留在她沾着一点血迹的冰薄唇瓣上,眼神幽深,雷斯特对幼龙的身体状态表示担心。
“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太小了。那颗魔核在你体内尚未完全安定并与你彻底融合。这种状态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滑过柏斯平坦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现在就让你孕育子嗣,未免太仓促,也太委屈你了。我的小家伙,值得更好的状态。”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用指腹擦去柏斯唇上的血迹,暗红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对未来狂热的期待。
“耐心点,”雷斯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他的手并未收回,而是顺势想要抚上柏斯的脸颊,“等你体内的魔核彻底安定下来,与你完美共生,我们再好好计划,属于我们的后代的事情。”
他将“我们”和“后代”两个词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占有欲。
“滚!滚开!去死!不准碰我!你这个死同性恋!”这番极具侮辱性与占有欲的话语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柏斯瞬间爆发了。
她猛地挥动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拍开雷斯特伸过来的手。纤细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手脚并用地向后急退数步,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床头,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拼命拉开与这个恶魔的距离。
恐惧、愤怒和无法摆脱的羞辱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只想找点什么东西遮挡住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目光所及,只有不远处地上散落着的一块看起来还算厚实的绒毯。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毯子抓起来,胡乱地裹在自己身上,试图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藏匿起来。
然而,更深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那毯子一接触皮肤,一股熟悉而浓郁,属于雷斯特的龙族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气息无孔不入,仿佛那个恶魔的触手还紧紧缠绕着她。
“呃....!”柏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雷斯特将柏斯这一系列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非但没有恼怒,那双红瞳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优雅地交叉起双腿,姿态慵懒而极具压迫感地靠了回去,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洞悉一切的残忍戏谑:
“何必如此激动?在我看来,这里符合雄性定义的生物,也只有我一人而已。”他微微停顿,目光穿透毯子的遮掩,落在柏斯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泛红的颈侧肌肤上,嘴角的弧度恶意地加深:“况且小家伙,你嘴上说着‘不喜欢’、‘恶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瞧你这心跳加速、气息紊乱的模样....”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最终停留在柏斯那双因愤怒和羞耻而明显湿润泛红的银眸上,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你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
“!!?”
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柏斯整个人僵住了。
她这才惊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炸开,柏斯剧烈地喘息着,直到此刻,她才迟来且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
脸颊和耳根烫得惊人,眼角不知何时因屈辱而已沁出生理性泪水,陌生的异样感让她无法启齿,这一切都是变化造成的。
完了...彻底完了...不仅身体被扭曲重塑,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龙模样,现在连同她的本能反应,她的生理欲望都被这该死的魔核,被眼前这个恶魔玩弄!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柏斯”的一切,正在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碾碎、玷污!
“没救了...我....彻底没救了....”柏斯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的颤抖。
雷斯特静静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像是在品味最醇美的佳酿。
直到她眼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似乎都要熄灭时,他才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将缩在床头,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柏斯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别害怕,小家伙。”雷斯特理解刚出生的幼儿到了陌生的环境,难免因环境陌生而感到恐慌,为了让银发幼龙安心,他向对方保证道:
“从今天开始,这里是你的归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蕴含着更不容抗拒的力量:
“按照你过去作为人类所度过的岁月来计算,你的实际年龄早已成年,已经足够决定自己将来的生活,比如和谁在一起。”
他微微俯身,暗红的竖瞳近距离地凝视着柏斯那双失去焦距的银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你们人类的社会契约里,婚姻是终身的盟誓,缔结婚姻意味着永恒的归属,是牢不可破的绑定,也代表了你只属于我雷斯特一人。”
他伸出手指,隔着毯子,轻轻拂过柏斯冰凉颤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占有欲:
“为了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人’这个事实,得到契约的认可与保障...”
雷斯特的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宣布了他的最终裁决:
“小家伙,我们先把婚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