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离开得如此果断,南国有些发懵地看着秋兰,心中不知该是喜悦还是该如何。
如果没有让璃渊装自己女朋友就好了,他不禁暗自后悔。
“我送你回去吧。”
南国挠了挠头,有些硬着头皮道。
“不用了,我就住在桥对面,很方便的。”
“夜里不安全,这附近晚上有流浪汉。”
“那好吧,谢谢你。”
秋兰笑了笑,三人起身慢悠悠走出酒吧,穿过酒吧前的广场和马路,来到跨河大桥前。
南国指了指右边,又指了指桥对面,说:“那边那座风雨桥里,晚上总有一两个流浪汉,看到女人喜欢占便宜。对面桥下也有。”
“啊?”秋兰十分惊讶,“现代社会,还有这样的人吗?”
“也许不是流浪汉只是喝醉酒也说不定吧,总之女孩子晚上出门还是小心一点,别学网上那些傻叉,穿的那么性感走出去别人劝两句就嚷嚷什么穿衣自由不尊重女性什么的,遇到事了法律帮你解决一万次,受到的伤害也不会凭空消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嘛。”
“哦……”秋兰轻轻点头,“谢谢你。”
“呃……”南国挠头。
“你人真好啊,还跟以前一样。”
三人走上了桥,秋兰面露回忆之色。
“还记得高一时男朋友要跟我分手,凌晨两点多给你发消息,你安慰了我好久。后来我好像还跟你说我一定要跟他结婚,就算结了婚后立马就会离婚也要结婚,现在我都不知道他联系方式了,想一想还真是好笑。”
南国感觉她在暗示自己什么,瞥了眼乖乖巧巧低头走路的璃渊,又觉得自己是犯了人生三大错觉。
“其实那时我就是刚好打完了一把游戏,要是没打完或者新开的一把匹配好了,我估计会装作已经睡了。还记得我高中时的前女友吗?她放假时逛街买了新裙子特地来找我玩,我想打游戏,就装作不在家。”
秋兰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似乎真的被他逗乐,却只是在试图掩藏眼中的悲伤。
她当然记得,当时自己那么坚定地想要跟前男友结婚,拒绝南国时还给了他一个耳光,后来没多久南国就宣布自己有了女朋友,但没超过一个月就分手了。
八十六号酒吧旁边的夜宵店里,江少听着***传回来的对话,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草,早知道该跟他们一起走的,一出好戏啊。”
“你要是跑过去当电灯泡,好戏就演不了了。”
“……好像也是,不过……我还真是好奇,要是那个女孩不在的话,所长会不会就表白了,听说秋粗腿每次在他表白的时候都会给他一个耳光,我一直很想看一次来着,可惜那都是高一的事情,我高二开始才跟所长同班。”
“你为什么管他叫所长?我看到的资料里,他似乎没有当官的亲戚啊。”
“哦,因为他高中时是打扫厕所的。我怀疑班主任是看他听话又做事认真,故意让他打扫了两年的厕所,我还被分给过他一次,我故意不去,学生会检查卫生不合格扣了分后班主任就把我调走了,所以啊,人还是不能太老实。”
江少的语气逐渐洋洋得意起来,北念瞥了他一眼,淡淡警告道:“列兵江墨,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请注意身为军人的纪律性。”
“咳咳……抱歉长官,我知道错了。”
桥上,秋兰不动声色瞥了眼一直没有反应的璃渊,眼珠子一转说道:“那时我还很意外你那么快就找到了女朋友呢,没想到分手那么快,对了,你还一直没告诉我她是谁呢,说什么要等毕业了再说,我后来都忘了问。”
南国挠头:“当时对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担心影响到她,其实你之前猜的没有错。”
“我就知道,你还死不承认。”秋兰撇了撇嘴,“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的就好像当你女朋友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一样。”
“那谁说得准,毕竟某人……呵呵。”
“谁啊?”
“呃……我忘了,要不你帮我想想?”
秋兰装作思索了几秒,摇头。
“一点提示也没有,我怎么猜得到。”
“那就不猜了吧,反正也不重要。”
“是事情不重要,还是人不重要?”
南国脚步顿了一秒,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他仰头看了眼夜空,心说今晚的月色并不好,甚至都看不到月亮,还是算了吧,不然到时候可没法说都是月亮惹的祸。
“什么都不重要。”
“什么都不重要?”
“对,什么都不重要,我现在是一个虚无主义者,不关心任何事。”
“哦……”
气氛突然就沉默了。
几分钟后,两人下了桥,南国将秋兰送到楼下,简简单单说了再见,转身离开,两人都没有回头,只是都在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后,摸出一根香烟叼上点燃。
沿着河边往回家的方向走了一会,璃渊突然趴在南国背上,吓了他一跳。
“你干嘛!?”
他触电般将璃渊甩开。
“我饿了,没力气。”
“你刚才不是吃了不少零食吗?”
“哪有,明明是你吃的最多。”
璃渊皱了皱琼鼻,扬起小拳头假装要打他,南国一个闪身躲开,璃渊的手臂贴着他胳膊滑落,没有注意到她把什么东西扔进了河里。
另一边,江少和北念听到***的落水声,面面相觑了几秒。
“是……意外?”江少迟疑道。
北念面色凝重:“最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那怎么办?”
“先不管是谁发现的,现在我们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为了防止他们误以为我们是什么坏人,还是提前摊牌吧。刚才的接触观察下来,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抗拒配合我们。”
“呃……可如果发现***的人就是他的话,你不觉得他很心思深沉善于隐藏吗?我记得这家伙以前就一直很能忍来着,别人捉弄他,他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任凭别人继续拿他取乐,直到别人以为他好欺负放松警惕了,再突然来一下狠的报复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难忘的回忆,江少突然打了个哆嗦。
“那……他家对面的那间房子好像还空着,要不我搬过去,再观察一段时间?”
“你是长官,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