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所长这剑法，当真是天下无双啊。”
楼下一辆车中，江少通过装在秋兰身上的***听到了对话，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发出感慨。
“秋兰要继续坚持下去，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会拔剑怒斩心上人了。”
北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么严肃的任务，你能不能少嘴贫一点？我没心情听你展示你那拙劣的幽默感。”
“行吧，我不说就是了。”江少耸耸肩，“那现在怎么办？所长这么一搞，秋兰恐怕很快就要回洙泗了，到时候我们可没什么合适的理由接近他。如果又制造什么街头偶遇的话，我怀疑他会对我们起疑……其实我觉得他现在可能就已经对我们起疑了。”
北念不明所以，疑惑道：“为什么要起疑？他又不是什么罪犯，难道还会心里有鬼怕见人不成？”
江少双手一摊：“我哪知道，所长这人疑心病重得很，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
北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根据情报和目前的观察结果来看，目标的确有可能存在心理疾病。听说他小学毕业的时候，有个长辈打电话给他庆祝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他却一点也不开心，对未来表现得十分消极。网上不是有个什么说法来着，活在过去的人很抑郁，活在未来的人很焦虑，他说不定就有焦虑症。”
“那要不……我们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不是说那病毒会受到情绪影响吗，我觉得这很有必要。”
北念点头，又摇了摇。
“如果他真的有被害妄想症的话，贸然给他找心理医生，恐怕反而会刺激到他。我刚才收到了上面传来的新消息，那病毒已经确定具有传染性了，目前已经确定的传染途径是晶体粉碎后通过空气或者液体进入体内，我们还是更小心点比较好。”
江少挠了挠头，面色纠结。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北念没好气道。
“我们干嘛不直接把他弄晕带走？现在这样总感觉好奇怪，再怎么说也应该把他软控制起来吧，就这么放任他继续正常生活到处乱跑，随时都有病毒爆发的风险，到时候病毒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爆发了的话该怎么办？”
北念叹了口气，头疼道：“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过这是最高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江少瞪眼：“既然是最高机密，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有机密的存在？”
“大概不久后你也会知道，有机密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别到处乱说就行了。”
“哦……”
“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都知道这个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得到了组织的信任，以后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北念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其实是想问，你会不会得到重用被升职对吧？”
江少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滚！”北念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气呼呼道：“身为人民子弟兵的一员，你能不能有点责任感和使命感！”
另一边，橙子开车离开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县政府，跟之前给江少安排工作的领导，也是北念的顶头上司见面。
他将今天的事情汇报了一遍，随后说出自己的分析。
“据我观察，他现在的情绪十分稳定，或许我们的行动可以更加大胆一点，直接跟他坦白实情，我觉得他会很乐意配合我们的工作。”
领导沉默着思索了一会，问：“他身边那个女孩，你以前有没有见过？”
“没有，他已经躲了我一年多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个女孩。”
“哦。”
领导点点头，想了一会又问：“你对你这个发小怎么评价？”
“呃……其实我觉得他的思想觉悟挺高的，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放假回家，有次我们一起出来玩，他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打算去哪工作，我说不知道，他又跟我说他打算回老家，劝我说做人要有乡土情怀，要建设家乡。他总是有一些让我觉得不符合同龄人的思想，让我有种他生错了时代的感觉。”
说到这，橙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怕您笑话，我以前总觉得他要是生在古代的话，或许会成为诸葛亮那样的人物。他很有理想，很有原则，也很热情，就是因为家庭因素等原因，把自己的人生搞得有些砸，被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弄得很不如意。但这跟他性格太骄傲了并且总是疑神疑鬼也有关系，之前我们村里的领导很欣赏他，打算培养他，让他从志愿者开始做起慢慢转正成为一名干部，不过他听说那个领导以前不太干净，年轻时干过黑社会，后来又搞房地产，他担心那个领导是想利用他干脏活甚至拿他背锅，就没同意。”
“这样啊……那他对于成为一名基层干部这件事本身是个什么态度呢？”
领导突然来了兴趣，并且表现在了脸上。
橙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心说领导莫非是想把南国招到体制里来？这好像有点太草率了吧，就因为自己这几句话？
“他当时没有提，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会很乐意，毕竟去工地建设工厂时他就表现得很积极，对于能够建设自己的家乡感到非常骄傲。精神状态有点像是……教员时期积极下乡的先进知识分子。”
“那就好。”领导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橙子走后，领导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对璃渊的调查结果看了一会，长长松了口气，微笑着小声嘀咕起来。
“目前唯一的特例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看样子我最近运气真是不错啊，上面交给我的这个重大任务，应该是能够远超预料中的顺利完成咯。”
哼着小曲喝了一会茶，领导突然想起什么，又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喂，小张啊，之前让你查的那个人，就是叫南国的那个，你再帮我调查一下他的家里人，上次给的资料太简陋了，这次给我有多详细弄多详细。另外，再帮我调查一下他以前那个村子的领导，给我整理成纸质资料送过来，尽快啊，我就在办公室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