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念让人给璃渊注射清醒剂后等了一会，璃渊躺在沙发上悠悠转醒。
一醒来，她就立马四处张望，面色焦急地寻找南国的身影。
北念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往桌上一放，双手环抱，面色严肃道：“你自己交待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啊？交待？我要交待什么？”
璃渊满脸疑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北念冷笑一声，拿起一个平板，打开一段视频放到她面前，璃渊瞧了一眼，发现是之前出事的那条街道上的监控视频。
她之前听南国信誓旦旦说，这座县城可能有一半以上的监控都是坏的，似乎是想暗示她去做点什么。
之前见这条街道比较老旧，璃渊心想着监控就算没坏，估计清晰度和帧率也高不到哪去。
可是现在……
一段视频播完，北念又伸手切到了下一段，这是上一段中某一秒的慢放，这一秒被以每秒一帧的速度逐帧播放，长度在一分钟左右，其中有两秒清晰拍到了璃渊小腿上的紫色晶体。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璃渊心中暗骂南国的不靠谱，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懂你想说什么，这、这个很正常的吧，我看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啊，比如之前遇到的那个袭击者。对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是想问南国怎样了吗？”
北念话落，敏锐察觉到璃渊的小手握紧了一下，不禁心中窃喜，感觉自己即将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并且还会立下意料之外的大功。
“啊？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你说呢？”
北念不置可否，继续以暧昧的对话诱导她自行脑补，从而说出更多未知情报。
璃渊挠了挠头，苦巴巴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北念一愣，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她的身份并非自己认为的那样，对紫色晶体的认知也十分有限？
想了想，北念觉得璃渊有故意反诱导自己的嫌疑，暗暗警告自己不要被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风格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那就是没死咯？”
璃渊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脯，此时已经迪化的北念一时有些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装，开始犹豫要不要再叫一个审讯专家过来。
“那他现在在哪里？”
“你很关心他？”
“当然，他可是我男朋友啊。”
“哦。”北念点点头，疑惑道：“可是，据我所知，他以前身边可从来没有过你这号人，你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我们甚至无法在国安局的档案库里找到你的身份资料。另外，我让人调查了南国所住大楼的监控，你第一次在监控中出现是在两天前，从楼里出来，但在此之前完全没有你进去的记录，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家的？”
璃渊额头开始渗出细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北念步步紧逼：“对了，今晚出那么大的事情，虽然事情是我们处理的，但公安那边还是需要立案记录一下，笔录报告什么的……因为情况比较特殊就不需要你过去跟他们接触了，不过你的身份资料我们没法找到，他们那边的工作就差你这部分了，请你填一下这个吧。另外，你的身份证在不在身上？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可以派人去帮你取，又或者你手机上有打印图片或者电子身份证的话也行。”
到此，北念对璃渊完成了绝杀。
璃渊满头大汗，被北念玩味的眼神盯了一会之后，终于举手投降。
“好吧，你到底想问什么，我都如实交代就是了。不过，我要求先见南国一面。”
见她没有试图用武力逃跑，北念如释重负，笑着站起身来。
“行，你跟我来吧。”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又上了两楼，北念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响起柳松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北念。二号目标已经决定坦白，不过她要求见一号目标一面。”
片刻后，柳松将房门打开，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重新坐下后，他有些没好气地对南国说：
“小南啊，你看你的同伙都决定配合了，你就不要继续顽抗了嘛。”
“柳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做同伙？什么叫做顽抗？别说得好像我们是什么逃犯一样好吗，我都那么配合地让你们将我逮捕并且认罪了，你问的问题我也全都老实回答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柳松嘴角扯了扯，看向璃渊。
“你想跟他说什么，快点说吧。”
璃渊走到南国面前，伸出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南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满脸抗拒想要将她推开。
“别乱动，让我检查一下。”
南国满头雾水，只好任由她小手乱摸，别扭得不行。
片刻之后，璃渊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
“好了？”柳松问。
璃渊点头。
“那么，请交待你的真实身份吧。”
“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可以叫我外星人。”
柳松等了几秒，见她没了后续，微微蹙眉：“就这？”
璃渊双手一摊，满脸无辜道：“就这。”
“你从什么地方来？什么叫做应该可以叫你外星人？”
璃渊挠头：“我也不确定啊，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下坠，对于以前的记忆几乎为零，我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外星人，也许我是被你们地球人送到太空去的呢？”
柳松张了张嘴，如果璃渊没有说谎，后续的许多问题都会因为她的这个回答难以继续。
他严肃道：“我不得不怀疑，你在试图对我们隐藏情报。”
“可你没有证据。”
柳松没好气道：“我们又不是警察，你也不是他国间谍，我们不需要考虑司法程序以及政治影响！”
“咳咳！”
听到上司有些气急败坏的话，北念不禁暗暗抹了把汗，轻咳两声提醒他不要着急。
柳松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情绪，苦口婆心道：“璃渊小姐，我在跟说一件可能事关人类生死存亡的事情，希望你能够严肃配合一点，不然你应该能明白，当一个文明遇到生死危机时可以变得多么野蛮。”
南国暗自撇嘴，心中不屑道：【这就开始威胁了吗？一点也不考虑紫色晶体的潜在危……】
他突然愣了一下，悄悄瞥了北念一眼。
没记错的话，之前好像依稀听到她对江少说自己是超人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