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干了些什么!?”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了?”
秋兰笑得格外灿烂,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但很快,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南国的台词似乎跟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你先等会。”
南国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裤带,还自己用力往下扯了扯,确定系牢实后脚步匆匆跑出教室,秋兰起身去追,跑到门口时就见南国已经下了楼梯只看得到后脑勺,肯定是追不上了。
南国跑到楼下,回忆了一下自己高二分班后新室友原来的班级,找到对应教室闯了进去,张望一圈顺利找到了他。
“老兄,把你烟和打火机借我一下。”
日后的室友呆正在撩妹,被南国按住肩膀搭话,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不认识的人,不爽道:“你谁啊?”
南国在身上摸了摸,找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塞到他手上。
“狮子狗开大真的会加速,以后别再跟我赌了,都他妈钻石仔了还能因为这个输掉十块钱。”
“啊?”
“把烟拿来。”
“哦……”
室友看了眼钞票,将自己只剩半盒的十块钱香烟和打火机一起给了南国,还想再多问两句,南国转身就跑了。
回到教室门口,南国一把拉住秋兰的小手,又带着她离开了教学楼,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
“我靠……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见南国停下,秋兰有些震惊。
众所周知,小树林从来不是干正事的地方,这所重点高中也不能免俗,这里总是充满了搞出人命的学长学姐们的传说。
南国白了她一眼,走到小树林边缘的墙边,抬头看了眼,墙面只有两米高,顶端的水泥里撒了不少玻璃碎片,以防止学生翻墙逃跑。
“你知道吗,后来我在网吧上班时,发现我上司竟然就是贾妈跟我们说过的那个翻墙逃学摔毁容的学生,人家没有毁容,也没有翻墙,更没有逃学,所以说,贾妈嘴里的话真的是一句都不能信。”
南国找了半圈,在一个位置站定。
“但是,她的确知道这面墙有个地方翻起来很安全。”
话落,南国退后几步,一个助跑,抬脚踩在墙上,伸手抓住墙顶顺利翻了上去。
他跨坐在墙顶,朝秋兰伸出手。
秋兰看了看,有些抗拒道:“我有点怕。”
“梦里怕个球,就算你真摔毁容了也不会有事的。”
“哦……”
秋兰退后几步,慢悠悠跑了过去,因为跳得不够高,南国只好探身去抓,差点被她拉下去。
费力将她拉上来,让她坐在墙头,南国先跳了下去,示意秋兰往下跳,自己接着。
墙外的高度比墙内高出半米多,墙下只有一条半米不到的小路,再外边一点就是一条水沟,秋兰看着那有些湿润的泥土地面,很害怕南国脚一滑把自己带进沟里去,摇着头不敢跳。
“你搞毛啊,平时那么大胆,蜘蛛和蛇都敢当宠物塞口袋里到处乱跑,还扬言叫人揍我,这点胆量都没有?”
秋兰老脸一红:“谁、谁说我真的要揍你了,我就是吓唬你一下而已,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住哪呢。”
“切,你秋粗腿势力滔天,想揍我还怕找不到人?”
“我腿不粗!”
秋兰大喊一句,一个翻身朝南国扑了下来,精准地骑在了他脸上,成功将他压进水沟里。
“嘶——”
南国摸了摸摔在水沟壁上的脖子,痛呼一声抬手推秋兰的大腿,秋兰试着起身,突然也痛呼一声摔在一边。
南国爬起身,没好气道:“你真他娘的有病吧,一下不敢跳一下又搞这么狠。”
秋兰坐在水沟边,眼泪巴巴揉着自己脚踝。
“你还好意思说,害我摔伤脚了。”
南国俯下身看了眼,倒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没肿就应该问题不大。
他脱掉校服外套,让秋兰也脱掉,背过身让她趴上来。
秋兰脱掉外套就觉得冷得慌,把外套翻了个面再穿上才趴上去,南国扶着墙小心翼翼绕着学校后墙走了一段之后,秋兰突然想起了什么,环住南国脖子的手又箍紧了些,搞得南国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搞什么飞机,是不是怪我没及时把你救下来,搁这故意报复我呢?”
秋兰将脸贴了上来,冲着他耳朵缓缓哈出一口热气。
南国打了个激灵,差点把她扔出去。
“感觉怎么样?”秋兰笑着问道。
“什么怎么样?”
“舒服吗?”
“哈?”
秋兰皱眉,抬脚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他一下。
她这一动,带着南国的身体晃了晃,南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南国没好气道:“你别乱动啊,脚滑!”
“你是不是在装傻?”
“我装什么傻了?”
“以前魏鸡婆从背后抱你的时候,你不是觉得很舒服,还特地在日记上写什么‘贪一个拥抱’之类的话吗?”
“呃……背后被人抱,和背后背着个人是两回事好不好?而且,那次我只是想起了霍建华的那版《笑傲江湖》主题曲《逍遥》,就是那首‘岁月催人老,名利都忘掉,一壶浊酒把梦醉倒,生死也寂寥,贪一个拥抱’。”
南国唱了几句,感觉自己唱得很烂,很快就停了下来。
“哦……那你就说舒服不舒服吧?我记得你当时可是说很舒服来着,亏你还能面不改色跟别人聊天。”
“那我能咋办?我站窗外跟人聊天呢,她突然跑过来问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我说不是,她以为我骗你就突然抱上来撒娇,吓我一大跳好吗?我们教室里老师办公室那么近,我当时满脑子就想着可千万别被老师看见了,故意装淡定想让她放弃。”
“另外,如果被看到了,就装作自己很无辜?”
秋兰瞬间戳穿了他的想法。
“我本来就很无辜。”
“可你喜欢她。”
“我觉得见色起意跟喜欢是两回事。”
南国面不改色。
秋兰满脸鄙夷。
“我都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哦不,应该说不愧是敢跟我说自己同时喜欢两个半女生,然后立马跟我表白的人。我就应该狠狠用力给你一耳光。”
“我只是在坦诚相待而已,另外,虽然我同时喜欢两个半,但我又不是同时跟两个半暧昧有关系。我每次有了正牌女友后都会立马跟其他人撇清关系的好不好,你应该称赞我有君子之风。”
“呸,臭不要脸。”
秋兰用力给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