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然无力吐槽她话中隐藏的一大堆细节,什么叫每次?拉扯又是在干什么?原身到底和这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发生过些什么?莫非早就进展到了不可言状的禁忌师生恋情吗?
你们这,你们这是...有违社会道德规范!
实在想不出什么罪过,我只能在心里这样痛批,实则半个屁不敢放。
好不容易拖到露天停车场,我,准确说是前世二十六岁的我,以前大多是自己开车,第一次坐上某种意义上同龄的女生的副驾,心动说不上一点,仅剩一种难以言明的诡异感觉在心底盘旋。再加上我自认为现在性命堪忧,一辆普通的红色小轿车,硬是让我坐出了上超跑的紧张感。
“身体还不舒服?怎么今天这么乖?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可粗鲁了吗,还耍横非要我请你吃饭。”
行,对,就这样,没错,都是我干的。
累了,毁灭吧。
我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窗外,车辆无端加速,倒退街景的朦胧加剧了我内心的迷茫。
老师分明被高中的小男娃骚扰了...对了额外说一句,在我眼里高中的男生大部分顶多算是象牙塔里的稚嫩新苗、完全没有意识到许多东西,这女人在师生关系方面不仅不正确引导,看样子还对男生的言行压根没有多少反感抗拒的意思,甚至于摆出来当谈资,这教育方式就出大问题。
另一边,这位能对老师提条件、做出这种事情的社交恐怖分子,真不是流氓吗?跟我上学时期再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敢的怂包样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两个世界的人。
我是彻底没了蒙混过关的希望,爱谁谁吧,反正这胡燚跟老子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之后问就说失忆,如果以他身边人能够到的技术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运动过度后未知原因昏迷导致失忆嘛,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关键我还真不知道这家伙体育课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脱离了社畜日常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口咬死失忆的事实,过一天看一天了。
“要我送你上去吗?”
到达一栋目测巨高巨豪华的公寓楼后,女人把车靠在拐角边打起双闪,问道
“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其实...失忆了”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发觉她在看我,微微吐出一口气后,自认为严肃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