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把精力分配到家庭上了,季知喻明白了这点,在林殷扑到自己怀里又安抚一会儿后,季知喻牵住林殷的手下了楼。
“你的手,和以前一样细。”林殷笑眯眯地对着季知喻说到:“可是,我对不起你,抱歉让你担心了。”她又道歉到。
季知喻知道此时不能再用什么话语刺激林殷了,她已经足够了。
“没事,没事,我是你的丈夫,这都是应该的。”他这样说,和她牵着手回到了屋子里面。
栗粟也回来了,她正和季淼坐在一起看电视。
林殷看了眼栗粟,没有什么异常。
我真想错了?林殷心里这样嘀咕,可没有实质性证据,无论是正负两面都没有。
实在不好判断,林殷只好先按下不表。看看以后有什么情况吧。
现如今季知喻好不容易和自己重新结婚了,结婚了自己就有合理理由去榨他了。
以前还念着他工作上的问题,可林殷现在明白了,如果她给自己的爱人太多自由的空间。
用作比喻来讲,婚姻是林殷的笼子,她用笼子养着自己的爱人,如果林殷想着给予爱人更多自由。
那笼子里面的鸟儿就会毫不留情的奔向自由,林殷现在明白如此道理。
另一边,季知喻身上还带着自己作为百合花时候穿着的水手服。他赶紧把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免得被林殷误会。
但此时他心里没有责怪林殷敏感,只是在怪自己真笨,明明知道林殷是个什么状态,居然还能和华莲队长一起玩那么久。
自己真是被美色勾了魂。
季知喻这样内心被愧疚占据,手上拿着的水手服慢慢放进现今这套宽松大衣的里面。
不过好在,现如今林殷没有事就好。
“呃,你来。”林殷突然推开洗手间的门,抱住了站在镜子面前整理仪容仪表的季知喻。
“鱼儿……你会怪我吗?我,自己伤害了自己。”
林殷吸溜了一下鼻子,声腔柔弱,带着哭的意味。
“没有,我,我不怪你。”季知喻接受被林殷包裹,她的爱意把自己包裹住了。
但,季知喻也明白,这种爱是沉重的,他承担不起,他不想承担。
可,除了他还有谁能承担?或许只有自己能承担了。季知喻这样想到。
“那就好……”林殷笑着,带着泪水的笑,打湿了季知喻的衣服,湿了的衣服让他的肌肤触碰冰冷。
寒冷。
“……”林殷没有说什么,只是头埋在季知喻的身上,静静蹭着。
像是一只小猫。
季知喻一开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又或者说没做出任何反应。
时间在此时仿佛停止,大概是这种暧昧的情况是生物本能想要它永远存在,将生命定格在这一刻的。
大约只有十分钟,季知喻却感觉自己像是走过了一整个世纪。
林殷看着被自己如此依赖的爱人,歪着脑袋笑了笑,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
或者说,她的心智从来都没有多么成熟,就和她的外表一样。
“我以后出门都跟你说。”季知喻见林殷眼泪停止落下,脑袋也不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他明白,这时候要让林殷情绪更好一些,更稳定些许是需要自己主动进行一些让步。
他对此颇为熟悉,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说他在情感上是个木头,明明自己对待林殷时这种情感小把戏玩得很顺畅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殷伸出手,四根手指弯曲看起来是握拳的形状,而小拇指则是个镰刀。
季知喻也这样做。
小拇指搭在小拇指上,两人面对着面,林殷嘴角含笑,眼神中也是期待的表情。
“我们约定好了,你也要乖点听话,我们先睡觉吧。好吗?”
“好。”林殷抱住季知喻的胳膊,脸贴在上面。
声音乖巧,又软又糯。
现在的林殷倒是很乖巧呢,像是个天真的人。
可爱的。
季知喻这样想着,就和林殷一起走进了房间。
至于两个孩子。
栗粟,季淼。
她们两个瞧着林殷又是蹭季知喻身子的,又是怎样怎样,大气都不敢喘。
特别是栗粟,心里被尴尬填满,看向季淼还能隐约察觉到对方诉说“不要看了。”的期望。
自己也许,不该看呢。栗粟想到。
华莲真是个坏女人,和季淼的三年的感情居然在和百合花度过几次愉悦之后就崩溃,离散。
脑海里浮现出了第一次强迫百合花,那并不是她在勾引华莲,勾引只是华莲自欺欺人的借口。
栗粟对此非常清楚,季淼大概是把第一次给了自己,自己却没有给她第一次。
而是把第一次给了某个,只是因为皮囊而看上的人。
真是不捡点,配不上季淼如此美好的人儿。
以及她的家庭。
栗粟这样想,虽然看起来令人尴尬,但夫妻和睦。
栗粟完全不知道季知喻和林殷其实才复婚,只是觉得自己以前没看见全是由于运气不好。
而自己家,只是单亲家庭,自己配不上季淼。
百合花虽然傻傻的,可人家可爱……自己玷污了她。
华莲这家伙真不是魔女吗?栗粟心里吐槽。
她现在真没办法把华莲和自己划上等号,华莲的时候她的欲望仿佛在无限放大。
那种欲望,控制不住。
栗粟知道。
就像是许多魔法少女之间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在普通人看来都是无比震撼。
强行困住,亦或者压迫,在她身边诉说着疯狂的爱意。
用奇怪的方式,疯狂的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于人的爱恋。
栗粟不知道自己何时也进入这种畸形的爱恋关系之中了,栗粟看向季淼的表情变了。
华莲或许可以抛弃季淼,因为觉得自己不配,可是栗粟并不想这样做。
她看向季淼:“今晚……来吗?”
……
“欸?”季知喻被林殷一下子推倒在床上,他傻傻看着爬上床的林殷,她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物。
“我还没洗。”季知喻连忙说,现在要做的话,身上还有一股子异味吧。
但下一秒,季知喻又立即住嘴。林殷刚才还要跳楼自杀,如果再逼她做些什么。
后果不堪设想,季知喻不想看见……顺从她,就像宠物顺从主人一样。
一夜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