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子做,至少不能是和缘海这样子做!百合花内心想到,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缘海做。
做这种一点都没有爱意的事情,只有纯粹的肉体上的折磨,即便缘海很舒服,即便自己也会很舒服。
但是百合花认为这就是一种极度的折磨,自己绝对,绝对不能这样!可是缘海此刻看起来的样子,以及她的动作。
完蛋……完蛋!
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唤醒她的理智呢?百合花内心震颤,她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变身,变回自己的中之人?
这样或许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尴尬境界,可是,可是缘海肯定也不会继续这样子做下去了。
这个方法总体上来讲,肯定是利大于弊呀!
对的,对的,对的,一定是这样子的。百合花内心仿佛是下定了天大的难题所做的决定。
她坚定,坚定无比的看向了缘海。那张硕红硕红的脸蛋,吐出来的白汽,看起来多么诱人。
可惜……自己是个有妇之夫,绝对不能这样做。更何况,对面还是自己的男性朋友。
如果做了的话,自己肯定会心里崩溃。
“缘海!你清醒点!”但是百合花还想做一做最后的挣扎,她这样说着,摇晃着缘海的身体。
而缘海呢,却是嘿嘿嘿起来,她说:“看吧,看吧,我绝对说的没错。你的灵魂就是附身在了百合花身上呀!”
“等等,你在说什么鬼话?!”百合花完全听不懂缘海所说的话,特别是所谓的灵魂附体。
现在自己难道是被什么怪人?比如说,灵魂怪人呀之类的给附体了吗?
这个可能,如果是,那缘海说不定是来拯救自己的呢?百合花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她已经逐渐被缘海带偏了。
不过,接下来缘海还是很好的将百合花的理智拉了回来。因为缘海动手了,她把百合花一把扑到在地上,口水流了几滴嘀嗒地落在百合花的脸上。
“你,你要做什么?”百合花知道,但他不想面对,如果使用力量百合花也拿不准会不会打过缘海。
可能会吧,但是体内那近乎没有的魔力给不了百合花一点自信心理。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看起来就是一只任由人宰割的畜牲。
完蛋了,难道真的要变回中之人吗?百合花开始正视起来这个问题,而缘海呢。
噗——
“噫!!!”百合花惊叫出声,下面的口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不过也差不多了,已经打湿了缘海的手指。
“哎嘿嘿,可爱捏。”缘海眼冒爱心,看向百合花眼神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咕!”百合花还想要挣扎,但是作为魔法少女,一旦被魔法少女使用了这样子的攻击,百合花可就是一点抵抗力度都没有的啊。
无论是从心里角度,还是说就从现实中的物质角度。由于这种刺激过于巨大,又加上魔法少女们美丽的面庞。
所以说这就会导致许多魔法少女在进行这种神秘仪式时,魔力逐渐丧失,逐渐消失。
特别是在面对一些触手怪物,,触手怪人时一旦被搞得特别高兴起来。
哦齁齁齁齁!起来的时候,那这个魔法少女就离自己战败,进入战败cg不远了。
甚至于说,只要被这样子了,那已经可以算是进入战败cg了。
为什么你现在才回到我的身边?缘海心里面这样想着,她轻轻抚摸着百合花,百合花那不甘的眼神以及不断尖叫想要让缘海住手的措辞。
在现在已经被下脑主导的缘海,完全没有用处啦!现在缘海只能听得懂百合花在尖叫时候听起来爽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越来越让缘海对百合花的喜爱翻倍,没错就是翻倍,越是这样,缘海就越是觉得自己找对了人!
自己终于找到你啦,果然人都是有转生,转世的吧!缘海看向自己身体下面的百合花,可是此刻的百合花那原本的银色头发已经成为了黑发。
“缘海,住手……”季知喻眼里含着泪花看向缘海,缘海却是什么样子呢?她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后仔细打量起来季知喻。
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缘海没有想起来是自己朋友,反而是觉得现在季知喻的模样和以前妻子的模样已经有了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程度。
完全把握不住啊——等等,这个人怎么有握把?缘海握住了季知喻的东西,她眼神先是奇怪,后是一种不知道怎么说,多少奇怪的喜欢。
“别,我操!别,栗林我**———”季知喻还没有叫出来,缘海就给他吃热狗了。
现在,好像,已经不用季知喻说什么我xxx了,因为现在他已经真的就是在我xxx。
不过需要去除后面的一个字,就是现在完美的场景演示。
季知喻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眼神完全无光,任由缘海对自己的摆布。
唯一有一点点不足中美的,好处的,就是现在这个地方由于自己先前作为魔法少女百合花进行了清场。
让这里没有一个路人,也没有一个可以使用的监控摄像头了,不然现在。
季知喻不敢想象该是什么场景,缘海停下来了吃,她转而坐到人的身上。
季知喻不想动,他已经完全闭眼,接受着自己又一次被这样子对待的事实。
也许自己该反抗,但是,但是季知喻觉得这个世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18游戏,只要进入特殊cg。
无论你自己的角色有多强,那身上的实力全部都要被清空。自然,现在季知喻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
缘海还在没有休止的运动。
自己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还是上辈子造的孽吗?如果是这样,自己,自己也不该承受这种看起来还是有点爽感的事情吧!
直接杀了我吧!季知喻心里崩溃,崩溃的时候缘海和他也结束链接。
终于,就是这样子,缘海恢复了理智。她挠挠脑袋,整个人迷迷糊糊,看向季知喻说:“老季?你怎么在这……而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