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缘海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一脸尴尬的笑起来:“哦哦哦!”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靠近此刻的季知喻脸部,当然,此刻的缘海是用着她的手指,粘起来一点点,肉眼都看不出来的米饭:“你看,你吃饭时候把这个黏上了!”
“………”季知喻看着她,一言不发,觉得这个人……正合自己心意:“你想要怎办?”
“唔,那个,就是。”
“你打算怎么做呢?”
“呃,睡,睡觉就是啦!”
“我亲爱的朋友,魔法少女缘海,你觉得你刚才那样子做我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变态呀?”
季知喻捂住嘴,抿着笑这样子对缘海说到,眼神眯成一条缝。
“我才不是变态!”缘海听到变态两个字后脸红的离谱,她直接把季知喻压倒,身体靠在他的上面:“我不是变态!”
缘海这样子说着,咽下一口口水,看着季知喻的眼睛来回躲闪,就是不敢和他正面对视。
“怎么了?你这样子做是干啥呢?”季知喻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全不知道此刻缘海的心思。也对,此刻是季知喻,也不是什么百合花。
“呃!”缘海也知道这样子不对,于是乎直接起来,看向季知喻的脸。他真好看。心里面这样子想到,又忍不住联想起来自己死去的亡妻。
她的眼睛也是一个银色的,缘海想,难不成是她的灵魂附身到了自己朋友,也许也可以说是好兄弟的身上了吗?
或许吧,可能吧,这样子……这个样子的话。应该是吧?
可能是由于不可抗力因素?
唔,无论怎说,缘海长长舒一口气,她眼神坚毅的看向季知喻……的喉咙。
还是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看过去就有一种很奇怪的害怕
仿佛自己是在做什么天大的错事,就像是明明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结果最后自己的兄弟要被自己这个出生入死了。
这种感觉怎么看都很奇怪吧!虽然现在这个入别人的兄弟应该是他,但是自己才是发起方,所以说缘海觉得这一切都是别扭。
“有什么事情快说。”
季知喻看向缘海,嘴里面很不耐烦,这和缘海还在自己是栗林时不一样。
缘海感觉季知喻似乎对魔法少女形态的自己,很不耐烦,相反和自己还是男性形态的时候很好。
这样子,这样子。缘海扶着额头,如果直接,对的,他是个男人,自己现在可是魔法少女呀!缘海这样子想到。
她觉得如果直接和季知喻xxxxx,虽说这种事情是明显,典型的强迫。
但是呢,现在这个里面,自己这样子的美少女魔法少女,去强迫他。
就算季知喻报警了,也没有人会信的吧!况且,这难道不是便宜他了吗?
要不是他应该是自己的亡妻转世,自己肯定不会这样子去做的。
缘海心里面下定了一种决心。
她的面部逐渐狰狞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季知喻,你觉得你现在打的过我吗?还是说可以和我的战斗力平起平坐?”
“啥?你要干嘛?!”季知喻装作衣服非常惊慌的模样,实际上他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
只是,心里面还是有些疑惑,这个缘海心里面这样着急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居然这样子就直接要和自己……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了,而且季知喻觉得现在也是“觉醒”人士。当然,不是黑化,是一种觉醒,只是觉醒之后,季知喻还是觉得别扭。
自己和自己朋友………多多少少有些膈应人,即便是季知喻这种已经做好了不少心理准备的人。
依旧会觉得非常,非常难以接受吧。
换作别人肯定是异常抗拒了,可是自家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这样子做,等到以后缘海肚子大起来。
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之后……不敢想象,那时候自己的亲朋好友们会乱成什么样子。特别是自己的女儿,不对,她应该不会有什么。
直接说是百合花和缘海搞百合就好了,女儿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异议。可是,到时候栗粟,也就是栗林的女儿会怎么想?
自己的妻子又会怎么样去想象?唉,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说这个必须要做!
至少,这做了之后,过一个月过去和缘海去检查,检查出来之后直接说“打掉”!
“你,你要干什么?!”缘海的动作迅速,季知喻的叫声让她愈发兴奋。
实话说季知喻的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像是男性因为太过于纤细和滑嫩,也不像是女性,相比女性虽然依旧精细,可是看起来明显要更男性化。
但,正因为如此,不知道为啥反而给缘海的心理打下一种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唔,没想到自己一个男人,一个有了女儿的男人有一天会去……该死。缘海只好让自己别去瞎想,专注,一定需要专注一下,自己不要过XXX,。。。
让自己的好兄弟放松放松,这个过程很快,很快。
这是一次和他的谈心。
缘海心里安慰着自己,毕竟这还真是个谈心来着,没有别的事情!
这,这是个很正常的事情,这只是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无比一般的事情。
“唔!”
“你,能,能停下吗?”季知喻的声音有些撑不住了,听起来就是一种求饶信号,他在祈求缘海的停手。
这个谈心杀伤力太过于强大。
但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都知道这样子软弱的求饶,通常都是给别人加快攻击用的,毕竟听起来就让人非常兴奋呀!
“你爽了,我还没有呢!”
缘海这样子说到,随后开始正戏,话起来更是迅速呀!
“噫!”
有些痛,但是忍得住,缘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游刃有余。
尽管她的汗水已经从脸颊滴下来了。
“这样,这样子的感觉。”
缘海自言自语着,缓缓挪动着自己的话语,时不时还要忍住由于谈心带来的疼痛。
“这,看来也不是很那啥嘛。”缘海这样说,实际上痛和爽感一块袭来,她有些要撑不住了。
好在,对方也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