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面的实力应该很强,不然老大不该这样子……可是,如果只是使用实力把老大。
杨可康忽然想到一个非常邪恶的可能,这些个太阳结社的人肯定是拥有异类的魔法,邪恶的魔法。
他们的邪恶魔法可以进行心灵操控,就像某个游戏里面的心灵控制塔。
直接把人给心灵控制了,结果呢,那个当事人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已经被控制了。
甚至是会去帮助那些控制自己的人,让他们认为自己没有被控制,而那些想要帮自己解除控制的人,实际上是想要过来伤害自己的人。天哪,这简直是,简直是……杨可康找不到形容词,他看了看季知喻和林殷,心里面为自己的老大遭遇抱有不满。
与此同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僵尸怪人打了个喷嚏。他疑惑地说道:“今天喷嚏怎么这么多,难道是感冒了?”
杨可康看着林殷和季知喻两个人你侬我侬,关系异常要好,心里面感到一阵心酸。
老大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他必须得找到一个办法把自己的老大给解救出来。
至于是什么办法……啊,他决定牺牲自己了,只要自己牺牲了,让这个人……好吧,他都说不出来这种办法。
如果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把老大抛弃的话,对面的纯爱魔法应该就会解除了吧。
而己方的存在,如果他要是能够让自己和老大一起的话,那也说明他是接受了自己这方的多人纯爱魔法,这样子是不亏的。
杨可康笑了笑,觉得自己简直真是个天才,随后准备开始实行这一个行动。
他当然是不会去直接向季知喻说话之类的,直接在人家眼前跳脸,这个行动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
杨可康的行动是这样子的:他准备先和季知喻制造偶遇,然后把自己老大支开,找个机会和他独处,再然后进一步交流,最后俘获这个人的芳心——如果可以说芳心的话。
好了,就这么办,就这么行动。杨可康心里对自己打着气,他做好了准备,再一次望向季知喻和林殷,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向前走。
但是行动的目的呢?行动该怎么做呢?这些杨可康实际上还没有做好准备,毕竟他的目的说是为了拯救老大,但是如果把老大拯救出来之后,那该做什么呢?回去搞反攻倒算?杨可康觉得这有点不太现实,老大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杨可康没有自大到认为老大一个人可以干爆全世界,老大的实力终究有限,她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很多个人,没有影分身之术。
关于该怎么做,杨可康也有想法,可他的想法又很模糊,主要是关于林殷的部分。杨可康看着林殷,要怎么把她引开呢?如果要拯救老大——这里说的其实就是林殷,那她的部分是最重要的,引开季知喻才是次要的。杨可康心里想着去进行色诱,但感觉有老大这么好看的人在,而且季知喻本身也很好看,再加上女女的属性,这很难让人喜欢上自己吧。
杨可康心里不知道如何抉择,可想想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毕竟自己这张脸还算漂亮,要是连这张还算漂亮的脸都没办法利用,那自己大概可以找条江跳下去自杀了。
杨可康咳嗽了几声,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顺带拍打了几下身上的衣裳,“好,这就出发!”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直接走到两人前面去。之前所想的直接走上前去的方案完全是错误的,结果他现在还是用了这个方案。
杨可康心里一阵毛躁,一阵慌乱。季知喻看着杨可康,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于是开口问:“你……”
杨可康想要回答,却被林殷抢先开口:“你jb谁呀?”
等等,老大为什么这样子对着自己说话呢?老大难道是不认识自己了吗?
杨可康心里忽地想,林殷这句话着实有些伤人,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杨可康心里要思考的是这件事情。
如果林殷不这么说,反而是直接说自己是谁谁谁,而是怎么怎么样的好的话,那么,旁边这个太阳结社的领头人是不是会直接对自己出手?
然后杨可康不敢往下面想了,害怕自己和老大一起成为嗯嗯嗯的产物。
最后呢,杨可康又是想要灰溜溜的逃走,但是看看眼前的人。
季知喻好像非常的和善,老大反正是不怎么好。
等等,这难道是他的诱敌之策吗?
杨可康忽然想到,以柔弱的外表来麻痹敌人,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天才呀!
如果敌人被这种想法给欺骗到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陷入陷阱,接着就会被很容易很轻松的反杀了。
杨可康想到这个可能性,看着季知喻,哎呀哎呀,没想到居然这个人这么聪明。
可惜还是被自己给识破了,也是多亏了老大,果然老大还在心里面装着自己的。
但是实际上呢,林殷看着眼前的杨可康,觉得这个人**吧,我操。
他为什么要过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他过来要干什么啊?
打扰自己和自己的丈夫的清闲时光吗?他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想让自己的丈夫干他吗?
林殷的心里面充满了各种龌龊的词语。
毕竟,他对于其他女人的想法是,只要不和自己过来抢自己丈夫,
那就是好女人,过来抢就是坏女人。
如果继续再一次和他离婚的话,他会去做出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去报复那些让自己离婚的人的。
林殷现在还是想要装一装矜持,毕竟自己在自己丈夫面前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虽然说先前不久她才绑架了自己的丈夫,做了些什么比较离谱的事情,可是呢,现在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不能说全天候无死角的,一直都是那种形,这样子就算是变成杀手过来,都要很感到很那啥的吧?
林殷想不出来形容词,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所以说,林殷看着杨可康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来,这个人似乎有些心事,可是呢?算了,还是自己的丈夫的事情最重要。
他又说了一句话:“快点走。”
要干什么,就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