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说得真的很起劲,也很舒服。
毕竟作为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他通常不会在意一个角色的心理状态,除非这个角色的心理状态会和他的强度挂钩。
那两个角色的心理状态和强度是成反比的——也就是说,假如季淼的心情越差,他的实力就越高。
那么这位霍林不会对季淼采用特别仁慈的方法,不会让季淼开心起来,他会让季淼一直处于一种被压榨的状态,让季淼永远在痛苦无比的时候绽放出最大的实力。
这位霍林,这位老资历的魔法少女,甚至会直接变身为爱季淼高手,对季淼进行一番轮番轰炸,好爱爱呀。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季淼估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招惹了个什么东西。
如果让他知道霍林是这样子的货色,或许见到霍林就会给他一巴掌了。
可惜季淼是不知道的,季淼也不认识霍林的内在存在,他只认识霍林的表面。
只是认识这个人的表面……
霍林是一个非常强大、非常有魅力、非常美丽,看起来有些像小猫一样的魔法少女,而且还是自己的老资历前辈。
作为老资历前辈,季淼对霍林的憧憬之情简直无比高雅,崇敬之情高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每次看着霍林就会想着自己如果能成为霍林那样的女人该多好。
如果能这个样子该是多好的时候呀,该是多么好的机会和存在的事情呀!!/
当然,这一切的原因主要还是季淼现在根本没有和霍林进行多久的接触,就像被霍林带来的那四个人一样。
那四个人压根就不想去理会霍林,也不想去理会霍林的话,只有在必须要做的时候,他们才会去做。
虽然说这样子多多少少有些磨洋工的嫌疑,可是这也算是最保险的存在了,毕竟霍林的脑回路你是不知道的。
霍林让你去干的事情,你可是要仔细斟酌一遍,如果没有仔细斟酌,就光凭着霍林是老资历这点去想要为霍林干事的话,那么就是完完全全行不通的啦。
毕竟嘛。
霍林是个什么人大家都应该很清楚,除了季淼和现在许许多多的当届魔法少女以外,总部的很多人都很清楚霍林是个什么货色。
所以那个时候大家都很敬畏霍林,但也都会很不尊重霍林。
虽然霍林的实力很强,强大是货真价实的,但他们尊重的也就只有霍林的实力,对于他的人品,呵呵呵,大家都只能这么说了。
而与此同时,霍林依旧观看着季淼和华莲的分手大戏,或许也可以不分手。
霍林这样子想着,但很快摇了摇脑袋,把这种非常晦气的想法摇出去,哼,肯定要分手,他们肯定要分手。
必须要分手啊!这是必须的呀!这可是霍林我说的!!!
只有分手了自己才好趁虚而入,才好成为那位强大之人——强大的季淼的白月光呀。
霍林心里面打着算盘,叮咚响。如果和华莲分手了的季淼心里面觉得空虚寂寞冷,那么自己作为霍林,肯定是可以成为华莲的代餐的吧?
成为代餐,然后慢慢腐蚀季淼寂寞的心灵,让季淼成为自己的俘虏。
成为俘虏之后的季淼,就会乖乖地为自己打工,乖乖地教自己,乖乖地为自己做事情啊,这可就是直接把一个这么强大的潜力股给套牢了。
霍林想到这里哈哈大笑,自己简直是天才!只需要拆散他们,然后趁虚而入,再把自己表现得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爱季淼就可以了,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计划,完美无缺的计划呀!
霍林一时盛年,甚至已经开始开香槟,可是事实真的能如他所愿吗?
华莲看着季淼,季淼看着华莲,那两个人说不出很多的话,只能一句我一言地慢慢说。
“你……你这个……是这个……是我……”
华莲说不出很多的话,这是很正常的,他作为一个人很难说出特别多的话,可是说话其实也不该支支吾吾,而支支吾吾的话语很快就让季淼起了疑心。
即便季淼很蠢,他现在才发现华莲有问题,现在才发觉华莲的问题,但是季淼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好好地对待华莲,好好地把这些问题一个个都挖出来。
然后好好地对待华莲,像一个除草剂一样,把华莲这朵美丽的花朵里面的草给除光除干净,自己就应该可以重新捧起华莲了。
华莲这一朵美丽的花看起来像是玫瑰一样,虽然带有很多的刺,但是自己仍然爱他,仍然喜欢他,就算是这样了,也还是喜欢华莲的。
季淼这样子想着,心里也非常开心,握住了华莲的手:“你说吧,我不怪你。”
华莲回忆起来了,但他依旧只是在想如何避重就轻,毕竟和你的父亲。
和你的父亲在一起哦呼呼呼的事情,华莲觉得还是太过于那啥了。
而此时此刻,华莲甚至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哎,自己的父亲幸好还在出差,如果他也在,那可就有乐子看了。
说不定自己的朋友都会被他喊去,就说:“季淼,你怎么看的?你怎么做的呀?怎么让……”
自己的父亲估计会很生气,然后再把季淼的父亲,也就是百合花或者说季知喻,让他跪在自己父亲的面前,一直狠狠磕头。
接着又要跪上很久很久,然后让他阐述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哎,想想这些未来就不一样了。不过幸好,自己的父亲现在是出去出差了,这些事情需要再等很久很久才会发生。
虽然不是说完全不发生了吧,但是现在发生和许久之后才发生,完完全全就是两码事情啊。
华莲心里面略微有些庆幸,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有一个人。
有一个蓝色头发的魔法少女,在看着这只鱼和某位女子的缠斗之中,有些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上前阻止,可是阻止不来,只能和另外一位女子僵持在原地,看着这只鱼在那里徒劳地放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