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纤指微动,几道青色丝线浮现,对着洞内一块巨大的青石,猛然划过。
嗤的一声,那块坚硬的巨石,便被她轻易地切削成了一张平整的石床。
怀中抱着那柔软娇躯,她轻抚纳戒,对着凭空出现的绸缎褥铺轻轻吹气,那褥铺便是平整铺在了石床之上。
纳兰嫣然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云韵,轻轻地放在了上面,开始检查伤势。
云韵的伤势,不在别处,正在胸口之上。
那胸口处的月白色素衣,早已被那恐怖的力道撕裂,里面雪白滑腻的肌肤露出一大片。
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看着眼前这旖旎的景象,饶是纳兰嫣然的心性,也不由得俏脸通红,有些口干舌燥。
“老师你可……可别怪我啊……”
纳兰嫣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伸出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雪白探去。
颤抖的指尖,轻轻揭开胸口早已破碎的外衣。
虽然还隔着一层冰蓝色内甲,但那内甲的面积实在太小,压根遮不住那美妙的风光。
“虽然最近没看过,但是小时候我们可是经常一起洗澡的,这都没什么……”
就在她打算解开内甲之时,手掌因为却是因为颤抖,不小心蹭到了那饱满的部位。
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手竟是又鬼使神差地,轻轻一握。
异变陡生!
昏迷之中的云韵,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自己正被歹人轻薄,竟是在这一瞬间,突然苏醒!
在那双美眸还未睁开之时,一记掌印,便对着身前的歹徒,狠狠地拍了出去!
纳兰嫣然瞳孔瞪大,她哪里会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
如此近的距离,她压根都没有躲闪机会!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那安静的山洞之中,骤然响起!
虽然云韵体内的斗气被封锁,又是重伤状态,但这一掌,也相当于一名大斗师的全力一击。
其力量,足以击杀一名斗师!
纳兰嫣然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她那娇小的身躯瞬间便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后方坚硬的石壁之上。
“呃……啊……好痛……”
纳兰嫣然趴在地上,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在嗡嗡作响。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急忙上下摸索,查看自己的伤势。
可让她震惊的是,除了胸口处那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外,自己的身体内部,似乎是……安然无恙?
“硬抗大斗师的全力一击,我……我竟然没事?”
纳兰嫣然难以置信,不过回想刚才那一瞬间,她胸口处,似乎有金光闪了一下。
“莫非,是跟那个金光有关?”
就在她惊疑之际,云韵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那双还有些迷茫的美眸,迅速地扫了一眼这个陌生的石洞,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正捂着胸口的黑衣少女身上。
看清对方那张脸的瞬间,她才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打错了人!
“嫣然?!怎么……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
云韵强行撑起身子,朱唇微张,令人怜爱的虚弱声音便是想起。
“咳咳……我没事,没事,老师你别乱动啊……”
纳兰嫣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走到云韵身前,从纳戒取出一个枕头,轻轻将云韵倚在上面。
“我正好在这附近历练,听到有动静就赶过来了,顺便……就把老师你给救回来咯。”
云韵伸出手,拉过纳兰嫣然,确认她确实不像是有什么内伤的样子,这才微微蹙起了眉头,轻声说道:
“那头狮子,是货真价实的六阶魔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哎呀,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快别说这个了。”
纳兰嫣然内心嘀咕,老师您明明自己都快没命了,竟然还有时间担心我呢。
在石床边坐下,她看着云韵那副写满了担忧的绝美脸庞,
“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伤势!”
云韵闻言,这才有时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伤势。
也正是这一眼,让她注意到了自己那被完全揭开的外衣……
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美眸,缓缓地抬起,看着眼前这个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的弟子,朱唇轻启:
“嫣然,你刚才,为什么要摸那里?”
“呃……这个……这个嘛,我……我是……”
看着云韵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纳兰嫣然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那双灵动的粉色眼珠,滴溜溜地打起转来,疯狂地思索着借口。
“我看老师你……你比我大好多,就有点好奇……”
纳兰嫣然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番话。
此言一出,云韵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便腾起了两朵动人的红云!
她又羞又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纯真”的弟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训斥。
最终,云韵也只能红着脸,像是安慰她一般,低声说道:
“那是当然的了,你年纪还小,等你成长一些,自然就好了。”
“下次别再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了,这终究只是皮囊罢了,根本……没有意义,你应该将你的好奇心用到如何修炼上。”
“是啊……哈哈……老师说的是……”
见云韵只是红着脸说教,并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纳兰嫣然连忙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应是。
可她的心里,却是在疯狂呐喊,没意义?这可太有意义了!
话说回来,这……真的和年龄有关?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不就和斗之气的修行一样,全靠天赋的吗?!
她又瞅了一眼那两座宏伟的山峰,随即搓了搓手,再次将手伸到云韵的胸前,一脸正色地说道:
“那老师,我现在就为你解衣疗伤……”
“慢着!”
云韵却是再次出声,将她那即将触碰到自己衣襟的动作,强行打断,
“你先转过头去,我自己来就好。”
“老师,您现在身受重伤,多有不便啊。”
纳兰嫣苦着一张脸,低声劝说。
哼,刚才还说只是皮囊,不要在意呢。
现在却是连看都不让看了,看来,老师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