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话语刚落,帆柔便一眼瞪去,控制灵力侵袭金百璃的灵魂,顷刻致幻!
在帆柔操控下,金百璃犹如提线木偶那样立正站直,迈着僵硬大步朝房门走去,与紧闭的木门撞了个满怀。
尘锋顺势上前,贴心地帮她把门锁拧开,“请”了出去。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金百璃走下楼道,彻底从尘锋视线中消失。
帆柔凑了过来,淡然开口:
“主人放心,她会在我的幻术下乖乖走回圣金辉庭,从哪来回哪去。”
“嗯。”
尘锋默默点头,长长叹出一口浊气。
他只听见窗外的雨雪飞洒,人们撑着伞快步行走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染上了惆怅。
以圣天哉的秉性,她回去是要掉一层皮,还是被关几天禁闭?
但这些我都不在乎。
尘锋眉头一皱,握紧双拳,在心中祈祷:
只希望别因此事跟圣金辉庭结仇、惹火烧身吧…
…况且,现在的我是水晶之花的副会长,若是引得两家公会发生矛盾,可就大事不妙了…
尘锋与帆柔静伫在原地,对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感到彷徨无措,但更多的是埋怨与委屈。
哼,明明都已经分道扬镳了,干嘛还要缠上主人呢…
致幻状态下,金百璃一步一顿地走着,出了水晶之花,孤零零走在大街上,任由雨雪击打、行人冷眼旁观。
她直愣愣地朝圣金辉庭走去,去迎接自己既定的命运。
尘锋缓过神来,想起了一件事。
“糟糕,锅里的菜要煮烂了!”
领着帆柔回房后,他脚步飞快,奔向厨房。
锅里的番茄牛肉已经烂透了,看上去索然无味,但也能勉强入口。
此时他已再无制作美食的兴致,在跟帆柔吱了一声后,就收掉其他食材。
草草用锅勺打捞起汤,盛入木碗,再将燃烧的煤炭埋进灰里,熄灭火焰。
片刻后,他坐在餐桌前,机械般搅动眼前的木碗,将头低下,双手扶碗吸饮汤汁。
熬汤时没放盐,所以这碗汤味道实在差劲,只有番茄的酸甜还算可口。
而尘锋现在只想先填饱肚子,再去床上躺着睡一觉,用这种的方式度过仅剩的假期,食物美不美味已经不重要了。
与他对面的帆柔则乐观许多,对于主人熬制的汤汁,即便不美味也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吃法就显得文雅一些,用调羹一勺一勺送入口中,时不时“嘶溜”舔一圈嘴唇,露出小虎牙对主人微笑,试图让他抛去烦忧。
看见她这副懂事模样,尘锋苦笑。
“不用强装,这锅汤连调料都没放,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吃呢?”
可帆柔却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可是我觉得,食物的美味不只在于食物本身,更在于餐桌上的人是谁。”
原来帆柔是这么认为的吗…
尘锋默念着,欣慰之意涌上心头。
沉默片刻后,他面带笑容,上扬嘴角洋溢着幸福。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下次一定做出真正的美食。”
说话的同时,他起身收拾碗勺,朝厨房方向走去,自顾自打开水龙头洗起了碗。
这时,帆柔踏着轻快的脚步悄然而至,轻轻将舔干净的碗勺放在一旁,身子贴了上去,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主~人~,洗碗的工作就交给我吧,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背上的柔荑、耳边的温热传入尘锋脑海,泛起阵阵涟漪。
他脸色红润,有些意外和害羞。
嘿嘿,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仆从的嘛,有帆柔在真好呀,还知道帮我争取假期时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乎,尘锋放下碗筷,乖乖上床睡觉,此前因金百璃产生的坏心情统统消失一空。
他懒洋洋躺到床上,连睡衣都没换上就侧躺而睡,抱紧被子安心闭上了眼。
天色其实也不早了,日薄西山又逢雨雪,天空阴云密布,实在适合慵懒地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小憩。
雨水嘀嗒不绝,尘锋哈欠连天,脑海中回想起了过往…
…不知道当初那群召唤物过得怎样,虽然你们选择了离开,但我也真心希望你们能够自立自强,这样对大家都好…
…总之,可千万别像金百璃这样哭唧唧地找上门来,我可没那么容易心软…
…毕竟如果这都选择原谅的话,那对一直忠心于我的帆柔也太不公了,怕是把我送给她也偿还不了…
渐渐的,尘锋意识涣散下去,彻底步入了梦乡。
临睡前,他只察觉被子好像被掀开了一阵,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毛绒绒的,软乎乎的。
……
就在这个时间节点,阿米诺顿西部平原,豚豚似乎遇到了麻烦。
地窟之内,一群鼠鼠把豚豚赶下了台。
台下的群鼠协调有序,传草绳的传草绳,缠绕的缠绕,打结的打结,不过片刻就将她五花大绑!
“呜哇,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背叛我!”
豚豚哀嚎,可在结实的绳子面前,她连打滚都做不到。
台上,薯白坐上了王座,葛优躺着看向豚豚,老态龙钟的面庞焕发着青春,过去两年半的精心谋划与坚持有了结果!
终于啊,终于!
我薯白终于成功了,不枉费我这些年苦心积虑,为了把这个嘴刁的萝莉养胖,我学会了上百种食物的料理方式。
想到这,他不顾新王的颜面,眼角涌出两行热泪,脸上再也遮掩不住笑意。
由于体型差距,我一天足足要做20顿饭,这两年半一共做了18250顿。
这时,一只仓鼠携起义军的一众鼠鼠来到薯白面前,恭敬下跪。
“薯白大人,往日艰辛不过些许风霜罢了,我们胜利了!”
“没错。”薯白点头,“咳咳,请你们记住,这一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大家相助,起义是不会成功的!”
由于豚豚夸张的食量,加上地道已经挖好,她失去了价值,所以逐渐失去鼠心。
而薯白领导的起义军则秉持鼠鼠平等的信条,在他的真才实干下逐步壮大,得到鼠心。
他一边培养自身势力,一边削弱豚豚,日夜操劳的背影感动了无数鼠鼠!
直到豚豚肥胖过度,起义已然万事俱备,不过短短一天就将豚豚及其残党推翻,新的王朝即将建立。
只见薯白恢复正形,站在台前大声宣布: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新王!”
台下,起义鼠们齐声高喊:
“薯白,新王!薯白,新王!!”
薯白没有过多地喜悦,有的只是心中那股释然。
白瑞鼠由于生育率低下,族群规模小,被其他鼠鼠排挤,而薯白便是想改变这个现状,才做出这一系列的努力。
所以,他只跟群鼠这般说道:
“咳咳,而我想对大家说的是,鼠鼠平等,每一只鼠都有自己的价值,不同鼠群间应该相互包容。”
台下,群鼠们似懂非懂点起头,那只仓鼠看向豚豚,向王发问:
“那这个家伙该怎么办?”
闻言,薯白轻蔑一笑,“豚豚暴饮暴食、浪费粮食,已被我开除鼠籍,接下来有劳各位将其流放到北部平原了…”
“唔唔!”
地上的豚豚眼角含泪,咕蛹着身体试图与其抗争,可她现在嘴巴被一颗胡萝卜封上,连话都说不清。
呜呜,我不就多吃了一点吗,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时,台下已经汇聚了一群鼠鼠,它们如推雪球般推动豚豚,朝着一处早已挖好的、通往地面的暗道推去。
“唔…唔唔唔!”
我减肥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啊!
谁…谁来救救我呀,尘…尘锋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