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零关雪这一声,直接把观众席上的所有人叫愣了,
“什么东西?”
“龙族公主,这是在呼喊自己的妈妈?”
“难道说?”
有人反应过来了,他哭嚎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好!”
“快跑啊!”
人群中反应过来的人迅速做出了行动,有几人已经迅速的来到观众席出口。
“很抱歉,此路不通。”
第一个到达出口的人,绝望的发现,在出口的位置挡着一个龙族女仆,正是琳若画。
有人想无视琳若画继续离开,却发现自己离她跃进
“请配合,否则我要使用非凡手段。”
接着,一股庞大的威压降临,拥挤的人群瞬间被这威压压迫的动都动不了,只能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
“女儿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零幽香开口了,清冷的语气将在场的人排斥,仿佛她的目光只有零关雪。
“呜呜呜。”
林关雪眼泪婆娑的看向自己的妈妈,委屈的表情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们,刚欺负我的女儿了,是吧?”
“妈妈!他们欺负我!”
零关雪哭唧唧的指着除了龙族在场所有观众,本来是装出来的眼泪这时候竟然都有些真了。
“乖”
摸了摸零关雪的脑袋,零幽香看向观众席,原本温柔的表情在这一刻瞬间变得能冻死人。
她猩红的瞳孔扫视片刻,从人群里提溜出了几个魔族,威压毫不留情的压在这几人身上,让他们连反抗甚至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几个被挑出来的魔族慌张的乱动,互相推搡,想要将侮辱零关雪的罪名从自己身上推到别人身上。
叫的最欢的马头人在人们的推搡下站在了最前面。
“大人!就是他,是他先说话的!”
“今天是,你们几个,喊得最嗨?”
“没…没有,我们就是瞎叫的?”
为首的马头人心虚的避开了零幽香的视线,他沉默了片刻,才说到。
“我们就是看小公主太厉害了,根本不想三阶有的实力,认为这是……”
“是什么?”
“是您的功劳,现在看来,确实是我眼瞎了。”
“哦?眼瞎?那把你变成真瞎子吧。”
说着,零幽香的手直直的向那人的眼球刺去,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手指迅速顿住。
“饶命啊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马头人被吓得一身冷汗,他喘着粗气,身体发软。
“行,我就当你真不是故意的。”
收回手,零幽香冰冷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剩下的,罚他们侮辱他人罪,判个十年八年的。”
“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踢了马头人一脚,零幽香回头宣布着,随后抱起零关雪,张开双翼直接飞离了现场,只留下了还在原地发愣的观众们。
“龙族女王……”
“太温柔了。”
这一天,观众们不仅感慨着零幽香的温柔,更知道,自己有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小祖宗。
……
“我们到家了,小关雪。”
“小关雪?”
没有得到应答,零幽香低头向下看去,毛茸茸的小白团子已经在她的怀里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呵呵。”
捏了捏零关雪的脸蛋,零幽香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把脸主动贴了贴自己。
零幽香惬意的笑着,轻轻将零关雪放在床上,本还有些安心的小团子顿时有些急促,她不安的向四周摸了摸。
零幽香没有闲着,她在零关雪的脑袋上留下一个晚安吻,才迅速离开。
“琳若画,照顾好她。”
“好的女王陛下,狼王因为您的突然消失有些担心。”
“知道了。”
会议室内。狼王有些焦急的看着零幽香。
“龙王大人?您跑到哪里去了?”
“没事,刚才关雪喊我有急事,我就回来处理了一下。”
“我们继续谈一下接下来的方案吧。”
“好的好的!”
在自己床上的小团子此时正发生一些变化,这变化太小,以至于琳若画没有察觉,还认为小公主在床上安心的休息。
随着这次水面,记忆泡破碎,原本因为刺激而下意识遗忘的记忆以更加牢固的形态到来。
零关雪的脑袋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涌入一些记忆。
每个夜晚的锻炼……
每个白天的磨砺自己……
每次进行勇者的征讨……
还有那个老国王猥琐的胖脸……
“啊!”
那张猥琐的脸蛋在零关雪的脑海里越变越大,甚至还伸出了舌头像她袭来。
“不要舔我!我不好吃啊!”
她被吓得一身冷汗,在一声惊叫中,坐了起来。
看向自己的手,软乎乎的小手没有一点骨感,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身后明显的异样感让他很是难受,她向身后抓去,一条巨大的银白色尾巴正在她的眼前甩来甩去。
她想让尾巴停下,却发现这尾巴的主人正是自己。
“这是我吗?”
“公主殿下?您醒了吗?”
在门外的琳若画听到了门内的声音,她敲了敲门,询问着。
“没什么事!我很好!”
零关雪粗略的应付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体,两只葱白的小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身边的抱枕。
“呜呜呜~”
在零关雪还在为自己的身份而混乱时,另一端记忆开始冲击。
从龙蛋中出生,被妈妈当作小公主从小宠到大,虽然妈妈很严厉,但是却非常爱她……
可是另一股声音却在诉说,诉说着妈妈是魔王,妈妈趁他病要他命,把他抓走……
“不对!”
“不对不对!”
林关雪摇了摇脑袋,想要将自己脑海里的这些混乱记忆甩出去。
“哎呀,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嗯?”
零关雪被提醒,看向琳若画。
“琳若画?你怎么能直接进来呢?”
“公主殿下,您的声音不对劲,我担心您的安危,所以进来看看。”
作为零幽香身边的女仆,琳若画并不弱,甚至比一般的魔族都要强大很多。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零关雪想要打发走琳若画,毕竟自己的脑袋现在都还是痛痛的,很难集中精神。
她伸手想让琳若画离开,突然,一股奇妙的香味传入鼻子。
“好香啊!”
零关雪的眼睛顿时亮了,她看向香味的源头,正是琳若画手上端着的小盘子。
“这是什么?”
“看您精神恍惚的样子,肯定是做噩梦了,这个时安魂草搭配奶粉冲泡的特殊牛奶,最适合做噩梦而哭闹的小龙了。”
琳若画解释着。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零关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我不是一只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