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镇外的树林中,诺祈停下了脚步转头向后方开口。
“这位小哥跟了我一路,请问是有什么事吗,不知道我能否提供一些帮助呢。”
随着帮助二字落下,一把小刀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诺祈手中。
一道身影从树后走出,正是在小镇看见的那名男子。
“若能将坐标乖乖交还,那便是最大的帮助,我教也定会好好回报。”
说话的同时,男人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根尖端被削尖的木棍。
那是法杖?不确定,毕竟魔族向来狡猾,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坐标?我可是连听都没听过这东西,小哥是丢了什么吗?需要我帮忙找找吗?”
对方这次没再回话,而是将那木棍高举,嘴唇微动呢喃着什么。
见此情景,诺祈向男人冲去,“疾雷”咒言轻吐,缕缕雷光缠绕于刀尖之上,攻击如雷霆般刺向男人。
可男人不防不躲,任由刀刃贯穿自己。
也是在刀刃贯穿的瞬间,黑色的魔纹自男人伤口蔓向全身,鲜血喷洒而出,却并未落下,而是向那高举的木棍汇去组成一把巨大的长刀猛的落下向近在咫尺的诺祈斩下。
然而诺祈早有防备,向后轻轻一跃便躲开了攻击。
可也就在诺祈跃起的瞬间,一个女人从地下破土而出携带着凶猛的攻击,向仍在空中的诺祈攻去。
“可算出现了”诺祈可从未忘记敌人有两位这种事情。
提前蓄好的空间魔法放出,在攻击抵达的前一刻诺祈消失不见,转而出现在女人身后,小刀轻易的架在女子脖颈上。
然刚才一击落空的男人,紧跟着发起了第二道攻击,男人向前踏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袭来。
诺祈将女人当作肉盾,同时攻击魔法悄然蓄起,却不料那男人好似没看见自己的同伴一般,攻击势头没有丝毫的减弱。
“砰”恐怖的力道瞬间将女人斩成两半,爆开的血肉、扬起的尘土,待一切散去却只见女人的尸体,并无诺祈的身影。
男人向周围望去,只见诺祈不知何时来到了附近的一棵树上。
“啧。”诺祈脸色阴沉的望着自己的左手小臂,一道伤口正挂在上面,伤口极深,隐隐可以看见骨头。
若非临时紧急将攻击魔法改为空间魔法位移,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伤口传来的疼痛使诺祈失去了耐心。
野外,猎手都是追求无伤的,一但受伤性质便会发生变化。
诺祈右手握着小刀,将刀身放在伤口上,随后猛烈的雷光从伤口流入导向全身。
老实说,她平时不爱用这招,因为太痛而且消耗还大。
“雷引”——雷系祝福魔法,能在短时间大幅提升施法对象的速度,但同时会身体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
3分钟后。
“喂喂,撑着点,别直接死了呀”诺祈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几根银白的丝线限制着对方的行动,手筋脚筋已全部挑断,那把血刀也变回一哦不,是两根木棍。
“接下来我问你个问题,虽说也没指望你会老实回答就是了。”看对方紧闭着嘴,她暴力的直接将小刀捅了进去,硬撬开了个口子,随后凭空掏出一瓶装有粉色液体的小瓶子。
“吐真剂,这东西可难搞到了,还是最后一瓶,真便宜你了。”将吐真剂顺着刀身倒入,药剂混杂着鲜血流入男人的咽喉。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
“咳咳呵、呵呵,无知的蠢货,你根本不知道坐标对我等意味着什么,根本不明白它的价值!根本不明白我等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是是,我不明白,这药掺水了?我换个问法吧,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夏尔镇。”
“为了抓到你,我们在你所有可能路径上都提前安排了人手,一旦有人发现便立即向其他人通报,哈哈哈,现在支援已在路上,哪怕是你也插翅难飞,待我等夺回坐标,恭迎祂的降临,届时世呃嗬…嗬…”
寒光迅速地划过男人的脖子,诺祈已经不想听下去了,她对堕天教那群自愿成为恶魔的疯子没有丝毫兴趣,她只担心对方会有追踪自己的手段。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居然是不知道,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不惜出动大量人力用这种蠢方法。”
现在她该溜了,一两个还好,一大群还全都是这种不要命的玩意她可受不住。
至于那些魔,回头和学院说一声就行了,就如那个男人所说那样,那些家伙也早就下定了决心。
至于该如何开溜,诺祈将手向前伸出,随后虚空一握——便握住了一只手,而那只手正紧紧地握着她之前交给小时的那把小刀。
“诺祈?”小时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猛地抱了上去。“呜,你怎么才回来,好慢呜呜呜。”QAQ
这,怎么又哭了,而且慢?
她不自信地掏出一块小破表确认一下时间,才过去14分钟左右没错啊。
小时忽然止住了哭泣,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松开了对诺祈的环抱,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左小臂。
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且仔细看去诺祈身上其他地方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却能看到一些微小的血珠子往外冒,一些地方还能看见疑似烧焦的痕迹。
“你受伤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忽然抱上去的……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不起……该怎么办呜……你还在流血呜……”小时声音带着哭腔,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眼看对方又要哭出来,诺祈连忙安慰道
“放心,我不疼,我刚才有用治愈药水,过一会血就止住了的。”
“可是。”
安慰的效果似乎并不好,对方仍旧一副担心又心疼的样子。
“这样吧,你把手伸出来打开。”
“?好的。”虽然不知道诺祈突然之间是要做什么,但小时还是乖乖照做。然后小时就感受到手上传来了坚硬的触感
“这是?”只见一块紫色透明石头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上,内部还能看见一些白色的链状条纹在跃动。
“漂亮吗”诺祈笑吟吟的问道。
“嗯,很漂亮。”可是这么漂亮的东西一定很贵重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放自己手上总感觉有些烫手呢,不对,似乎不是感觉,是真的在烫手!“诺祈,它在发热。”
“放心,发热是正常的,这东西是魔石,是我害你哭的赔礼。”
“不行,我不能接受,赔礼什么的,诺祈才不需要给我道歉,况且这太贵重了。”即便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真正的魔石,她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那种很高阶的魔石,呜感觉更烫手了。
“好吧,但你不能再哭了,至少不要再因为我而哭。”
将魔石收回,不过诺祈没说的是,这块魔石蕴含着大量空间元素,其另一重身份正是堕天教苦苦追寻的【坐标】。
诺祈偷看着小时的反应,而小时却一直盯着诺祈的左小臂的伤,好似要看到它愈合为止。
诺祈用尾巴挠了挠小时的鼻尖,想要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别看了,我刚才打架的时候才用的药水,生效至少要十几分钟,哪怕你一直看着也不会加快……”
自己不过用尾巴撩了一下,对方的注意力是从伤口转移了没错,但全移到了尾巴上,尾巴摇一下,眼珠子跟着转一下。
见此诺祈施了个小魔法将尾巴和耳朵藏匿了起来。
看见尾巴忽然消失不见的小时连忙向诺祈头顶看去想确认一下耳朵的安危,然后就看见诺祈一脸“友善”的笑容。
“算了,先饶你一次,靠过来点,该走了。”
小时听话的挪近了点,但似乎是惦记诺祈的伤口,两人仍有一些距离。
可诺祈却不管这么多,将小时一把拉过来将俩人贴在一起,随后掏出一件黑色斗篷披在二人身上。
“那个……”
“放心吧,这斗篷是一件魔具来的,能屏蔽认知,不会有人发现咱俩的。”
“不,我想说的是……算了没什么”尽管没再说下去,但小时的眼睛却一直在诺祈尾巴和耳朵原本的地方徘徊。
诺祈:。。。。。。